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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吃大女人下面 修煉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修煉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蕭朋在修煉之中,身體周遭突兀地冒出一個個肉眼可見的微弱光團,這些光團尋著某些規(guī)律慢慢轉(zhuǎn)動起來,直至漂浮到半空之中后從蕭朋的天靈蓋鉆了進去,而蕭朋識海里原本快要枯竭的靈氣恢復(fù)了一些。

    再次睜開眼,蕭朋發(fā)現(xiàn)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變得黑暗;想來自己修煉了大半天了,蕭朋略一思索,趁著這個空檔雙眼一閉,將自己的心神融入進識海。

    一進識海,蕭朋驚喜地發(fā)現(xiàn)識海內(nèi)的靈氣比之前更加磅礴,原先他體內(nèi)的靈氣十分稀薄,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濃厚,肉眼可見的光光點點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蕭朋心中大喜,這一次去龍爪山脈歷練,收獲的確不菲。

    短短的三個月他就從毫無靈力的普通人,修煉到這一個地步,這天生靈體果然資質(zhì)驚人;難怪修真小說里面那么講究修真者的資質(zhì);就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在什么等級的實力,雖然原先自己煉制出了三階的符咒,但畢竟是借助了猴毛,不然為什么后面都沒能再煉出三階符咒呢?

    然后蕭朋在身體里又轉(zhuǎn)悠了一圈,識海里面的猴毛在龍爪山脈里消耗了五六根,依舊還有一大把,而原先慘白的一堆碎片不知怎么的,上面居然泛起了一絲血紅色,只是這絲血紅實在太過于黯淡,若不是蕭朋瞅了半天,也不會發(fā)現(xiàn)。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蕭朋心中也有些迷惑;他嘗試著以靈氣催動這些碎片,卻發(fā)現(xiàn)這些碎片還是毫無反應(yīng),無奈之下,蕭朋只得選擇放棄;而蕭朋卻不曉得這些碎片上的血紅色是因為與宋老的扳指相互感應(yīng),形成的一絲牽絆。

    待整理好以后,蕭朋起身跳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現(xiàn)在他需要打聽一下四象升閣大會的具體信息,好為后面的決賽做準(zhǔn)備。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為成浩城主點個贊了,為了彰顯顧城的強大,他包下了兩座酒樓方便參賽的符咒師們安心休養(yǎng);當(dāng)然這個待遇只有通過二輪的符咒師以及兩派的弟子能夠享受得到。

    另一邊,宋老坐在成浩為其準(zhǔn)備的豪華單間里,他瞇著雙眼端坐在木椅上;手中無意識地搓著一個微微泛紅的扳指,嘴上自言自語著:

    “這蕭朋……不簡單吶!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寶貝?”

    宋老原本打算放一放蕭朋的事情,沒想到晚上回房間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扳指居然多了一絲血紅色;這么多天都沒事,偏偏蕭朋一來,這扳指就變了色;要說蕭朋身上沒古怪,宋老打死都不相信。

    可是自己那會兒接見蕭朋的時候,懷里的扳指也沒反應(yīng)呀?莫不是對方有什么隱藏氣息的法寶?宋老的內(nèi)心突然升起一絲火熱,隱藏氣息的法寶,這個可是在圣凝大陸都難得一見的寶貝。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輕微的叩門聲,宋老眼皮一動,立馬翻手將手中的扳指藏入懷中,而后,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才輕輕咳嗽了一聲:“是誰?宋某已經(jīng)歇息了!”

    “長老,是我!”門外的人壓低了嗓子回道。

    “進來!”

    門外的人聞言推開門,只見一個黑衣人彎腰走進來后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回稟宋老。

    “長老,您吩咐的事情,弟子已經(jīng)查清楚了一些!蕭朋原先是個孤兒,后來被蕭家鎮(zhèn)的一對中年夫婦收養(yǎng),但是據(jù)村子里的人說,這蕭朋一直都是個傻子,直到三個月前上山求符銘閣收留后,至此蕭家鎮(zhèn)的人就再也沒見過蕭朋?!?br/>
    宋老聽著黑衣人的話,手指敲著桌面,眉頭緊皺;黑衣人打探到的消息,他從吳啟平口中已經(jīng)得知到了。

    “那你可打聽到這顧城方圓十里,這三個月可有什么天地異象發(fā)生?”宋老不死心,又換了一種口吻接著問道。

    “這……弟子到?jīng)]注意過……哦,對了,最近盤踞在龍爪山邊緣的一些江湖小派發(fā)生了些騷動,好幾個門派俱被滅了!”

    “……”

    “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宋老臉色鐵青,他有些后悔派這名弟子出去調(diào)查事情了,想聽到的消息一概沒有,不著調(diào)的事情倒是一堆,總不能這些小門派都在搶奪祖龍之物吧?雖說這種可能性也有,但是……

    宋老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刺痛,他伸手撫著額頭,喘著粗氣道:“那這個是多久以前發(fā)生的事情?”

    黑衣弟子見宋老突然神色大變,心中有些恐慌,言語都有些不利索了:“稟……稟報長老,這是近幾日發(fā)生的事情,據(jù)說是其中一個小幫派頭目失蹤了,然后其他幫派為了搶地盤發(fā)生了械斗。”

    “……你……你快下去吧!這件事你別再查了,去找找那個小頭目失蹤的事兒吧!然后整合一下那些小幫派吧!”

    宋老強忍著怒火,將這名弟子打發(fā)了下去,順便給其安排了讓自己永遠看不到他的活兒;那名弟子如釋大令,連忙告退,疾步逃離了此地;至于宋老也沒想到他這隨口之言,倒是成就了這名弟子日后成為一方霸主的地位。

    等黑衣弟子關(guān)門走后,宋老也沒心情思考蕭朋的事情了,他干脆直接熄燈打坐休息了一番;至于蕭朋出了房間來到大廳里,見到的是三五成群的人坐在一起嘮嗑,相互之間交流著彼此知道的消息。

    罕見的是他居然沒發(fā)現(xiàn)一個兩派弟子,這令蕭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不過轉(zhuǎn)眼一想,估計是兩派的弟子自恃清高,不愿意搭理這些散修們;不過蕭朋可沒有這樣的心理負(fù)擔(dān),再說了,他此刻身上穿的也不是兩派弟子的服飾,倒不擔(dān)心被人認(rèn)出身份。

    蕭朋一下樓就引起了大廳眾人的注意,不過那些人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蕭朋;倒是有幾個有心人一直注意著蕭朋。

    第二輪比試的時候,每個人相互之間都認(rèn)了個臉熟,不說銘記于心,但是競爭對手長什么樣,他們腦海里還是有印象的,真要是那種馬大哈,估計也進不了決賽;因此這幾人一下子就猜出來蕭朋的身份,就是不知道是屬于哪派的弟子了。

    “這位小兄弟,我這兒有個空位,若是小兄弟不介意,不若坐下來喝上兩盅?”

    卻是一個中年男子看見蕭朋站在樓梯口四處打量的舉動,猜測蕭朋是在找座位,因此他站起身子向蕭朋開口邀請著。

    “既然兄臺邀請,小弟就卻之不恭了!”蕭朋聞言先是一愣,而后露出和熙的笑容,跨步來到中年男子的桌前坐下。

    他本來還想著找一個面向和善的人打聽消息,卻沒想有人會主動邀請自己;找誰打聽不是打聽?況且人家既然邀請自己,應(yīng)該也帶有一些要結(jié)交自己的想法,既然這樣,自己想要的消息,對方應(yīng)該也會如實回答吧。

    中年男子所坐的方桌原本已有三人,蕭朋一來,剛好湊齊了四人;其中一個自然是邀請蕭朋的中年男子,另外兩個一個是滿臉胡須的壯漢,另外一個則是一身道袍打扮的男子。

    “在下昊山鎮(zhèn)焦承??!”中年男子開口自報家門。

    “俺是散修,俺叫陶淼!”滿臉胡須的大漢甕聲甕氣地回道,奈何其嗓門實在太大,震的蕭朋三人耳朵嗡嗡作響。

    “陶淼,你這嗓門太大了!兄臺,在下名喚謝兵,散修一個!”一身道袍打扮的男子在大漢發(fā)聲的瞬間,臉色大變連忙雙手做捂耳狀,朝著大漢發(fā)著牢騷。

    大漢被道人這么一埋怨,臉作苦瓜狀委屈的回道:“謝兄,我明明已經(jīng)很小聲……!”

    “哈哈!”焦承俊卻是仰頭哈哈一笑,而后對著蕭朋道:“兄臺不必理會,陶兄天生神力,奈何其嗓門也大的驚人,讓兄弟受驚了,俊代陶兄向兄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