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聽了深吸了一口氣,閉了眼睛,倦倦道:你出去吧。
卓不真進(jìn)來,丫鬟匆匆的出去了。[見舞衣倚著床柱半坐,卓不真嚇掉了七魂,忙快步到床前,你怎么坐起來了?御醫(yī)說你要靜養(yǎng),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餓了?來人哪!
卓不真喚人進(jìn)來,吩咐下去為舞衣準(zhǔn)備粥點(diǎn)。
待人都下去了,舞衣無力卻堅(jiān)決的撥開卓不真攬著她的手,低低道:還我的玉佩。
想了想,又道:那是師父留給我的。
卓不真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停下來,背對著舞衣微微側(cè)臉,可以,只要……
舞衣不看他,良久不見他再說什么,只得問道:只要什么?
只要你嫁給我。
舞衣?lián)犷~,淡淡道:給我時(shí)間,我想一想。
卓不真笑了,只要你在我身邊,想多久都可以,我會一直等你的答案。
卓不真嘆息,想要質(zhì)問,想要狂嘯,問一問蕭遙究竟有什么好,蕭遙做了什么讓舞衣這般死心塌地,讓舞衣為了一塊自己不在意的玉佩委屈自己,蕭遙不值,舞衣的愛不該,只有自己才是世上最愛舞衣的人,舞衣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只是眼下那個跋扈的公主才是卓不真最頭疼的問題,第一次卓不真開始痛恨駙馬的身份,也是為了舞衣。
只為那傾城。
莫說舞衣從未想過嫁人,縱然真的嫁人那人也不會是卓不真,舞衣悄悄握住手心的毒藥,此毒無藥可解,而卓不真除了看著她死,就只能找到蕭遙,唯有蕭遙可以解毒,如今她受了傷,想要盡快找到蕭遙只有通過卓不真,然而玉佩……
舞衣嘆息,把毒藥握在手心,試著運(yùn)氣,渾身上下提不起力氣,傷口并不深,傷口上也沒有中毒的痕跡,看來是卓不真動了手腳,如今渾身無力,就算沒有人看守也走不出這屋子。
叫戀衣的小丫鬟端了藥,舞衣只喝了一口便皺眉道:太苦。
戀衣慌忙去找去苦的東西,戀衣轉(zhuǎn)身剛走到門口,卻聽見一聲響,回首卻見藥碗碎在地上,此時(shí)卓不真聞聲而來推門而入,見此大罵丫鬟笨手笨腳,戀衣一一受了。
卓不真攬著舞衣,命戀衣去為舞衣端上茶水,茶水端上來,舞衣一番冷嘲熱諷,明明是上好的宮廷御用,卻被舞衣貶的一文不值,卓不真勸道:這些俗物與你泡的茶自是不能比,好歹喝一些,傷也好得快。舞衣只覺攬著自己的懷抱越發(fā)的收緊,卓不真的臉se也有些yin沉,只得接過,喝的一滴都不剩,卓不真這才笑道:這園子是我花了重金請了京城的工匠為你造的,等你好些了我陪你轉(zhuǎn)轉(zhuǎn),你一定會喜歡。
舞衣淡淡道:嗯。
卓不真交代了大小事宜,急急的去了,舞衣試著坐起來,卻只是無力,頭腦也越發(fā)的昏沉,忍不住低低的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