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航苦笑一聲,去臥室拿了條毛巾被,幫唐藝炫蓋上。
點支煙,躺在床上,凌一航沉思著。
很顯然,唐藝炫是因為白天活得太累,所以,才會在晚上放飛自己。
而上次酒吧事件發(fā)生一次危險之后,她就吸取教訓(xùn),不敢在外面多喝了,轉(zhuǎn)而把凌一航這里,當(dāng)做了安全的放飛自我的地點。
“不過,你這樣誘惑我,真的好嗎?”
凌一航嘆口氣,扭頭看看沙發(fā)上躺著的唐藝炫,伸手,把煙蒂彈飛。
今天晚上,估計又要默默畫地圖了。
……
一陣喧鬧聲隱隱約約傳來,凌一航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
窗戶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
有唐藝炫在那兒躺著,晚上果然睡不好。
“糟糕!”
凌一航正準(zhǔn)備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沙發(fā)上,唐藝炫猛地彈了起來。
“別開門!”
唐藝炫驚呼一聲,攔下凌一航。
“怎么回事?不會是來找你討債的吧?”凌一航戲謔道。
聽聲音,樓道里肯定擠滿了人啊!
“比那個還可怕!是記者!完了!完了!”
唐藝炫不顧自己衣衫不整,跳起來從貓眼里往外看了看,然后,雙手叉腰,焦急地走來走去。
“記者?”凌一航一愣。
“對?。∥沂翘旌蟀?!要是被記者拍到,我一大早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一個單身男的鄰居家出來……我就徹底完蛋了!”唐藝炫抓著頭發(fā),一臉地生無可戀。
“你真是天后?”凌一航上下打量唐藝炫一眼。
唐藝炫翻個白眼,那表情,不言而喻……土包子!
“你可以休息會兒,等他們走了再出去嘛!”凌一航感覺有些口渴,給自己倒了杯水,稍微猶豫一下,順便幫唐藝炫倒了一杯。
唐藝炫也不客氣,接過了,猛灌幾口。
醉酒之后,會感到口干舌燥。
“他們不會走的。今天我要參加一個活動,如果我不能按時出現(xiàn)的話,只會有越來越多的記者堵到我的家門口,一旦新聞上報道我失聯(lián)……我的天吶!”
唐藝炫捂著腦袋,簡直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
天后失聯(lián),肯定會轟動整個娛樂圈,很快就會有人報警……即使唐藝炫電話安排演藝公司做公關(guān),也來不及,那些娛樂記者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大新聞的,肯定會把唐藝炫挖出來,到時候,真的就是身敗名裂了。
“你只要悄悄回到你的房間就可以吧?”凌一航問道。
“是??!問題是我怎么回?外面全是記者,他們不可能離開的!”唐藝炫苦惱道。
她太了解這些娛樂記者們了,全都是狡黠如貓,一旦讓他們嗅到什么風(fēng)聲,就會更加敏感。如果現(xiàn)在給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可能會適得其反。
“可以從窗戶走?。 绷枰缓缴焓种噶酥复皯?。
二十五層,倒是沒有必要安防盜窗??蛇@高度……唐藝炫往窗外看了一眼,頓時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凌一航。
“我還沒想自殺呢!”
“誰說讓你自殺了?”
凌一航知道多說無益,直接走到窗邊,在唐藝炫還沒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時候,就伸手在窗臺上一扶,整個人輕松地向外跳出去。
“啊!”
唐藝炫反應(yīng)過來,嚇了一大跳,趕緊跑向窗邊。
然后,就看到凌一航正攀援在墻壁上,像只壁虎一樣,向著隔壁房間橫移過去……
二十五層的高度,風(fēng)聲呼呼,墻壁只有窄窄的窗臺,而凌一航,攀援起來似乎極為輕松,三兩下,就到了一個窗戶下,伸手,推開窗戶,跳了進去……
唐藝炫看得清楚,那是她臥室的窗戶。
唐藝炫的心臟,幾乎都要從腔子里跳出來了,緊張甚至讓她忘了呼吸。
直到凌一航站在隔壁的窗邊,探出身子來向她揮揮手,她才緩過一口氣來。
這……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一個人,徒手能從二十五樓,這么橫著攀援過去?要知道,其中有兩個地方,窗沿之間有一定的距離,是非常危險的啊!
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爬過去,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多高超的技巧?
而看凌一航,還是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他順著原路,又爬回來了……爬回來了!
唐藝炫感覺有些凌亂。自己仗著住的是二十五樓,以前睡覺從來不關(guān)窗戶,這真的是安全的嗎?
“怎么樣?我背你過去!”凌一航又站在了唐藝炫的面前。
唐藝炫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這可是二十五樓??!往下看一眼,就頭暈?zāi)垦!?br/>
凌一航能一個人攀爬過去,不代表他能背著一個人攀爬過去啊!
可是,在唐藝炫的內(nèi)心深處,又有一種蠢蠢的意動。
瘋狂一把吧!
這樣的機會,一生能有機會?
凌一航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
唐藝炫點點頭。
“上來吧!”
凌一航俯低身子。
唐藝炫也不矯情,女漢子氣質(zhì)爆發(fā),直接踢掉鞋子,跳到凌一航的背上,緊緊抱著凌一航。
“能抓緊嗎?”
凌一航自然免不了一些旖旎的心思,但是,不至于失態(tài)。
“嗯!”唐藝炫點點頭。
“最好抱肩膀,要不然,我會被你勒死!”凌一航笑道。
“呀!”
唐藝炫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緊緊勒著凌一航的脖子,因為緊張,太過用力了……趕緊松開。
凌一航在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淡淡的遺憾。
剛才唐藝炫勒得很緊,整個人都壓上來……嘖嘖!
招呼一聲,凌一航翻身躍出去。這次,背著一個人,他加倍小心。
不過,唐藝炫顯然高估了自己,剛翻到墻外,就手一軟,差點摔下去,幸虧凌一航反應(yīng)夠快,一只手翻手一抄,拖住了她的半片。
“你干嘛!自殺嗎?”凌一航現(xiàn)在可沒心情享受,而是非常惱火。
唐藝炫練過防身術(shù),臂力不算弱,按說不至于這么不堪??!
“我……我怕??!”唐藝炫渾身都在發(fā)抖。
凌一航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他只計算了唐藝炫的臂力,可沒算到,唐藝炫一害怕,渾身力氣都用不上了。
不過,這也正常,在二十五樓的高度,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地掛在外面,普通人的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