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聽到提醒后,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跑錯了方向。
林音看了看習景山,怕他笑話自己“我沒跑錯,我只是想順著這條路鍛煉一下跑回去?!?br/>
說完林音接著往前跑,習景山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明就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腦好不好,嘴那么硬,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習景山遠遠的跟著她,看她進去了單元樓,才轉身往回走。
剛走沒兩步,蘇烈文就不知從哪蹦了出來,哦,蘇烈文就是那個白天撞到劉嵩的那個醫(yī)生。
“你怎么還沒走?”習景山嫌棄的看著這個從草叢里蹦出來的人。
“喂,兄弟,不帶你這樣的啊,用完了人家就像讓人家走,好沒有良心的啦!”蘇烈文故意用那種很惡心人腔調說話。
果然,習景山真的受不了大步往前走“好了,趕緊給我滾,你太惡心了?!?br/>
“哎,你別走啊,景山,跟你說正事兒啦!”蘇烈文突然想起來還有正事兒。
“景山,最近金三角不太平,又抓住了一波販毒團伙,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而且我們在那里潛伏的臥底也犧牲了不少,所以組織上說讓咱們隊先過去探探情況?!碧K烈文靠近習景山用非常小的聲音說。
習景山聽到這件事后覺得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明天凌晨三點,在大隊集合出發(fā)?!绷暰吧剿伎剂艘幌拢S即發(fā)出命令。
“是。那我這就先去大隊,安排一下工作。景山,你這女朋友剛追到手就要出任務了,你好慘,同情你。趕緊想個理由跟她告?zhèn)€別吧!”
蘇烈文是正經(jīng)不過三秒,上一秒還在認真的接受任務,下一秒就開始調侃自己的頂頭上司。
“行了你,趕緊麻溜兒給我滾,凈給我添堵?!绷暰吧讲幌朐诼犚娝f話,直接開始轟人了。
蘇烈文也不生氣,畢竟多年的好戰(zhàn)友好兄弟了,嘻嘻哈哈的就走了。
因為這一出任務最少也要小半年,所以習景山還是想著先去給林音道個別,所以習景山又拐了回去。
“叮咚~叮咚~”
“來了?!绷忠粽诔耘菝?,不要質疑她吃烤肉沒吃飽啊,她只是消化系統(tǒng)比較好又餓了。
“這么晚了,是誰啊?”林音趕緊擦擦嘴走過去開了門。
“哎,景山,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林音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口站的習景山。
習景山也不回答,直接從門空里擠了進去,大大咧咧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發(fā)上,還自覺的蓋上了剛剛林音蓋的小毯子。
“哎,不是,你,你這干嘛呢習景山?”林音瞠目結舌的看看門外,又看看已經(jīng)躺在屋里沙發(fā)上的習景山。
“我累了,林音,今天晚上在你這里借宿一宿?!绷暰吧介]著眼睛說道。
“明天我一大早就要出差走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處理好,估計最少得半年,所以估計你要有很長時間見不到我了?!?br/>
“你出什么差啊這么久,醫(yī)生平時也出差嗎?”林音一點都沒有在意,因為她以為習景山在忽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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