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寒肖!你這個(gè)怪物!”
明明可以逃走的米雅在看到寒肖被抓后竟然又跑了回來,她一個(gè)小女生能怎么救寒肖呢?
看著怪物折磨寒肖,又氣又急的米雅只好撿起一邊的裝著寒肖槍子彈的箱子狠狠砸到女感染者身上。
她的舉動(dòng)無疑是在拿雞蛋碰石頭,寒肖瞪起綠眼,使勁抬著手想要擺脫觸手的控制。而就在這時(shí),女感染者的舌頭快速收了回來,轉(zhuǎn)移到了米雅這邊。
噗!
血味彌漫。
寒肖沒有沖出來救米雅,米雅驚恐地坐在地上,而擋在前面的這個(gè)穿精服的男人,竟然是陸明!
還好舌頭穿過的不是陸明的心臟位置,但那種病毒鉆進(jìn)肉里身體里的疼還是讓陸明雙腿有些發(fā)軟。
陸明抬起手槍把子彈一顆不剩地打在女感染者身上,雖然是普通的槍,但女感染者還是覺得有點(diǎn)疼,而且還中了那么多槍,無奈它只好先縮回了舌頭,但它很聰明,一直沒有放開寒肖。
“怪物,就是你吃了我女兒吧?今天,咳咳,今天拼了這條命,我也要?dú)⒘四?!?br/>
“笨蛋!快點(diǎn)帶著你身后的女生逃走,人類是殺不了它的!”
寒肖看陸明這副樣子了還妄想與感染者斗,大聲勸他帶著米雅逃走。
“臭小子,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剛才挨了它一下,已經(jīng)被病毒感染了,與其逃走也是死,不如用我余下的時(shí)間拼一下呢?!?br/>
說著陸明已沖向了寒肖的身下,一把拾起了寒肖掉落的銀手槍,砰地一聲打在了纏著寒肖的某根觸手上。
女感染者吃痛,呀地大叫一聲,觸手紛紛松開了對(duì)寒肖的束縛,接著它憤怒地將陸明抓住,所有觸手一股腦地插進(jìn)了陸明身體。
“小子,抱歉一直誤會(huì)了你。請(qǐng)你替我女兒報(bào)仇,一定要…殺,了,它!”
在陸明的身體被撕裂的最后一刻,陸明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槍扔給了寒肖。
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接住了槍,寒肖翻滾到一邊。
陸明的身體已被女感染者拽的四分五裂,地上散落著血和陸明的內(nèi)臟腸子,女感染者迅速伸出舌頭卷住陸明的心臟收回到嘴里,張大嘴巴一口吃了下去。
看著陸明的身體像個(gè)被肢.解的玩偶,倒在自己面前,血飛濺到米雅的臉上,身上,嘴里。
米雅眼中含淚,用沾滿血的手捂住嘴。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感染者吃人,可這次的,太殘忍了!
“好疼啊,被你的槍打一下就渾身都疼啊。我還要更多的食物才能恢復(fù),更多的食物……”
女感染者一邊咽下陸明的心臟一邊把受傷的觸手從后背拽下來扔到地上,它的目光又移向了米雅。
寒肖又掏出短劍和匕首,快速綁到自己的雙手腕上,然后他雙手持槍,重新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一定要清除掉它!
把病毒的力量集中到雙腳和雙手,寒肖不顧肚子的傷口流血,奮力沖向女感染者。
墮落級(jí)的感染者是已經(jīng)被咬一段時(shí)間,一直吃人,體內(nèi)的病毒不斷吸收新鮮人血而進(jìn)化的一類感染者,這種感染者身上被咬的痕跡早就消失了。
寒肖的雙眼此時(shí)變綠也沒什么大用了,還是把力量完全用來躲避它的觸手和攻擊它上有用。而寒肖把短劍匕首綁在手上就是為了在奔跑的過程中,可以用手來抵擋觸手的傷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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