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想這樣!
他不想放開秦詩琳,不要放開她!
堅(jiān)決不放開!
可是,她決定要走,自己又怎能留得住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秦詩琳的動了動腦袋,眉頭輕皺,睫毛微動,睜開眼睛,露出那雙迷茫的眼眸。
嘶
脖子真疼!
秦詩琳用力的揉了揉脖子,卻觸碰到另一只手。
那是齊越的,此刻齊越似乎發(fā)現(xiàn)了秦詩琳的異狀,便開始輕輕的幫她揉著脖子。
一定是睡姿不正,所以引起的脖子酸痛。
“越越,謝謝你啊?!鼻卦娏沼行└袆樱@個齊越真的是個好體貼的大男孩。
“詩琳,跟我客氣什么呢?!饼R越苦笑,他不想從秦詩琳嘴里聽到謝謝倆字,然而他想聽到的另外那3個字,恐怕秦詩琳永遠(yuǎn)也不會說出口,因?yàn)樗龔膩頉]那想法吧。
“對了,奶奶怎樣了?”秦詩琳這才發(fā)現(xiàn)在浴桶里面泡著的老太太,此刻臉色比之前還要紅了一些,額頭上的汗珠也是很明顯。
“恩,我也不清楚,一直那樣子”齊越的確是不清楚,這個樣子,到底是效果如何。
“水都涼透了?你看時間沒?”秦詩琳趕緊問道,沒想到她竟然睡著了。
“放心吧,我有看時間的,還有5分鐘。”齊越笑道,奶奶對于他是極其重要的人,所以,他不會大意的。
呼~
“謝謝你了,越越?!鼻卦娏章牭竭@話,才放心下來,她此刻還真的恨自己那副身體,真的是太沒用了。
“詩琳,你為什么要謝我?該說謝謝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饼R越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你。奶奶的病我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越越,現(xiàn)在說這個話還太早了,奶奶的病。我不一定能治好,只能說試一試”秦詩琳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浴盆里的老太太,此刻眉頭已經(jīng)舒展開來,睜開眼睛,看著兩人。
秦詩琳一愣。問身旁的齊越:“時間到了?”
“啊?還沒,還差一分鐘。”齊越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看樣子,奶奶應(yīng)該好很多了?!鼻卦娏湛粗咸碾p眼比之前更加清晰有神,心中這想法更加確信,這藥浴應(yīng)該有效果!
“是啊,詩琳,我現(xiàn)在覺得好冷,可以起來了嗎?”老太太之前還沒覺得什么,只是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燙。然后難受。
只是,就在剛才,突然覺得一身輕松,之前的難受感瞬間消失。
然后,就是一股寒意傳來,這涼水可真的冷??!
“奶奶,知道冷就對了,來,我扶你起來。”秦詩琳笑道。
“恩,好?!?br/>
于是。老太太在秦詩琳的攙扶下,起身,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此刻的老太太扭動一下腰身?;顒恿艘幌率帜_,再輕輕搖晃一下腦袋之后,露出驚異的笑容。
“唉,真是神了!”老太太這么一說。
秦詩琳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真的嗎?奶奶,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了?”齊越激動的迎上前。左右打量了一下老太太,氣色和精神頭,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br/>
“我覺得很好??!從未有過的輕松!我這病,是不是好了?”老太太激動的問向秦詩琳。
秦詩琳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得問問醫(yī)生,畢竟, 對于醫(yī)學(xué)方面,我真的不是很懂?!?br/>
“沒事沒事,我晚點(diǎn)去把楊醫(yī)生找來?!崩咸χ?。
楊醫(yī)生是老太太的私人醫(yī)生,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這些年,也多虧了楊醫(yī)生的精心照料,老太太才能活到現(xiàn)在,否則,早就死在王明艷的魔爪之下了。
“恩恩,檢查一下比較好,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話,這個藥浴至少還得再泡一次,得好好鞏固一下才行。”秦詩琳說道。
“恩,好,謝謝你了,詩琳,你真是去齊家的福星??!”老太太忍不住開口大笑。
“奶奶,你說的太夸張了?!鼻卦娏沼行┎缓靡馑?。
“不夸張,一點(diǎn)也不夸張,我家越越能娶到你這樣好的媳婦兒,真是修了8輩子的福分啊!”老太太拉著秦詩琳的手,瞟了一眼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繼續(xù)說道:“詩琳啊,以后你就別再擔(dān)心什么了,奶奶我已經(jīng)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辦,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手欺負(fù)的!”
呃?
秦詩琳愣住。
老太太這話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什么欺負(fù)?
難道是,之前在房里發(fā)生的那件事?
老太太這是想干嘛?
殺人滅口?
秦詩琳突然被自己這想法給嚇住了。
怎么可能?
此刻的秦詩琳在心中暗罵她的瞎猜,老太太怎么可能那樣做?
況且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的。
不過,那個男人似乎有點(diǎn)眼熟啊,好像之前在哪里見過,不過,怎么就是想不起來了?
“詩琳啊,之前那個毒蛇事件,我查到了一點(diǎn)小線索?!崩咸蝗幌肫鹆诉@件事。
“???真的?什么線索?”秦詩琳好奇的問道,這件事,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干的。
“就是那個護(hù)身符,是在北寺里求來的,據(jù)調(diào)查,那種護(hù)身符當(dāng)時就只有一個,后來有人來求去了?!崩咸阎暗玫降南⒁晃逡皇娜空f給秦詩琳聽。
“那,究竟是什么人?”秦詩琳緊張的問道。
“這個,據(jù)寺廟里的高僧說,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崩咸f道這里,也跟著皺眉。
又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個毒蛇事件和之前那個男人事件應(yīng)該是同一人所為的。
然而目前最有嫌疑的人便是王明艷了。
可是,男人事件的當(dāng)事人卻否認(rèn)了不是王明艷指使的他。
那么,這樣子的話,那毒蛇事件還會不會與王明艷有關(guān)?
如果,不是王明艷的話,那還會有誰?
想到這里,秦詩琳突然眼前產(chǎn)生了一個畫面。
毒蛇事件那個男人
“啊!我想起來了!”秦詩琳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嚇了齊越和老太太一跳。
“怎么了?詩琳?”兩人急忙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