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按照原定計劃喬安夏本是打算在家睡覺,可想想自己一直沒機會去看看嚴(yán)皓到底是何方神圣。
便打算趁著這個周末去劇組看看。
這一天,喬安夏早早起床,這是高中畢業(yè)后,喬安夏破天荒的在周末時早起。
尹沐陽當(dāng)時還被“嚇”了一跳(當(dāng)然是浮夸的表演),“安夏,你該不會是忙糊涂,忘了今天是星期幾?”不怪尹沐陽會如此說,只能說以往喬安夏每到周末就賴床不起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
“尹沐陽你演技可太浮夸了?!眴贪蚕拇蜷_冰箱,拿出牛奶,并幫自己倒了杯牛奶,“我當(dāng)然知道今天是周末?!?br/>
尹沐陽毫不客氣的拿走她的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懶貓開始變勤快了。”
“尹沐陽,你手上的那杯牛奶是我的?!?br/>
尹沐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哦?那還給你?!闭f罷,他便把牛奶重新遞到她的面前。
喬安夏再次實力白眼:“不用,我再倒過一杯?!?br/>
尹沐陽輕彈她的額頭,調(diào)侃道:“喬同學(xué)不開心?生氣了?”
喬安夏揉揉自己的額頭,不忘自夸:“你覺得我像是小心眼的人嗎?!”
“對,你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币尻柛胶偷馈?br/>
可喬安夏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聽見尹沐陽說:“所以你不會介意我把你做的早餐吃了吧!”
喬安夏:“什么……?”你丫逗我玩呢!??!
喬安夏吃過早餐,便去了劇組。
一來是想探探歐涵雅的口實,二來是想借此機會看看嚴(yán)皓究竟是何方神圣,三來,可以去看看男神,順便要合影簽名……
喬安夏才不會告訴別人,第三點才是最重要的。
喬安夏來到劇組,本想給歐涵雅個驚喜,哪知對方剛巧沒在劇組,喬安夏也沒多想,只以為歐涵雅該是在別的劇組拍戲。
幸好男神還在,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喬安夏鼓起勇氣走到男神旁邊,還未來得及求合影求簽名,便聽見男神說:“怎么現(xiàn)在才來?”他的語氣中隱約透著些許怒氣。
不用說,男神定是把喬安夏錯認為歐涵雅。
喬安夏剛想解釋,卻又聽見男神說:“整個劇組已經(jīng)等你將近半小時?!?br/>
男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到導(dǎo)演的面前,說:“她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可以開始拍了?!?br/>
喬安夏看著眼前的導(dǎo)演,好似在哪里見過,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索性,不去想。
年輕導(dǎo)演瞥了一眼喬安夏,只說了一句:“你從來不會遲到的。”
“那個,導(dǎo)演,其實我不是……”
“開始拍戲吧!”導(dǎo)演道。
喬安夏仍想解釋,可一想到歐涵雅,想到歐涵雅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如今好不容易取得一點兒成功,喬安夏有點兒不忍心說出真相,加之劇組人員都已等歐涵雅近半小時,喬安夏看的出來,大家的心里對歐涵雅已有些意見,如若此時說出真相,恐怕大家對歐涵雅的印象分又要減掉幾分,喬安夏不想歐涵雅好不容易積累的口碑,因此次遲到而變差。
于是乎喬安夏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頂替歐涵雅拍了一下午的戲。
好在歐涵雅常常與喬安夏視頻對戲,這場戲,喬安夏并不陌生,加之喬安夏與歐涵雅容貌極似,即便喬安夏偶有些不在狀態(tài),也沒有讓旁人起多大的猜疑。
拍了一下午的戲,喬安夏已累癱。
喬安夏坐在椅子上,一個勁兒的揉捏雙腿,此時,年輕導(dǎo)演走了過來,他看著喬安夏,溫雅的說:“涵雅,你今天怎么不在狀態(tài),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嗎?”
喬安夏搖頭,隨口說:“不過是沒睡好而已?!倍家呀?jīng)頂替歐涵雅拍了一下午的戲,總不能在這時候說自己不是歐涵雅,不太熟悉臺詞吧?。。?br/>
“好好休息?!?br/>
“謝謝嚴(yán)導(dǎo)關(guān)心?!迸牧艘幌挛绲膽?,喬安夏才知道他便是歐涵雅口中的嚴(yán)皓。
嚴(yán)皓算不上特別的英俊,但他的身上卻是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像書生卻又帶點兒貴氣,說話溫雅,很是親切,讓人心生好感。
只是喬安夏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嚴(yán)皓,后來,她才想起,嚴(yán)皓就是之前綁架她去參加婚禮的男人,怪不得,那時他說他們認識,原來是這么個意思。
想起來那件烏龍事件的喬安夏瞬間對嚴(yán)皓由粉轉(zhuǎn)路再轉(zhuǎn)黑。
到不能說喬安夏小心眼,愛記仇,而是一想起那件烏龍綁架事件……喬安夏便本能的不想搭理嚴(yán)皓。
傻帽是會傳染的好不!?。贪蚕男南?。
“離下一場戲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們先去吃晚飯?”嚴(yán)皓問。
喬安夏沒做任何思考便拒絕。
嚴(yán)皓尷尬的笑笑,他逗留了一些時刻,見喬安夏沒有要搭理的意思,便離開了。
喬安夏看著他離開,這才松了口氣。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方才那般做好似會讓歐涵雅在嚴(yán)皓心中的形象發(fā)生改變。
雖然喬安夏不怎么喜歡嚴(yán)皓,但也達不到討厭的程度,更何況,那個二貨還是自個兒姐妹兒的心上人,自己方才的做法,會不會讓歐涵雅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本是答應(yīng)做紅娘,喬安夏可不想紅娘沒做成,最后到是變成拆緣的人。
后來嚴(yán)皓找她閑談,喬安夏也努力的逼著自己去接話茬,可她一想到嚴(yán)皓那時的傻樣,就……好想笑,可是她不能笑,要嚴(yán)肅,結(jié)果她就一直努力的憋住笑,都快憋出內(nèi)傷,哪兒還有空去搭理嚴(yán)皓,唯有嚴(yán)皓跟她講戲時,她才不會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才能認真的聽著,亦會提出自己的見解。
晚上還有幾場戲要拍,故喬安夏暫不能離開,她先給尹沐陽發(fā)了條微信,告知他自己可能要晚點兒才能回去,而后又發(fā)了條微信給歐涵雅,問她怎么還沒來劇組?
約摸十分鐘,喬安夏還未收到歐涵雅的回復(fù),喬安夏實在不愿等,索性,直接打電話給她,哪知對方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今天的情況,喬安夏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即便歐涵雅有點二,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歐涵雅對工作認真負責(zé),拍戲從來不會遲到,假使遇上特殊情況,歐涵雅也會提前告知劇組人員,從來不會像今天這般,什么都不說,無緣無故的玩消失。
可就今天的情況而言,歐涵雅顯然沒有提前和劇組打招呼,更糟糕的是,歐涵雅的手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喬安夏根本聯(lián)系不上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