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如此愛少爺,為啥少爺就不能稍微對少奶奶友愛一點點呢?
五年前的事情過后,少奶奶在莫城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她從監(jiān)獄里出來,該去哪兒?。?br/>
陸管家還想說什么,陸銘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立馬接了起來。
“陸少,七爺頭痛癥病發(fā)了?!?br/>
陸銘一聽,驚嚇的站起身。
“先扶你家主子去躺著,找我上次給你的藥,給他吃兩片,我馬上過來!”
急忙吩咐完,陸銘拿起西裝外套,立馬往外走。
陸管家見狀,焦急的追在后面。
“少爺,少奶奶的事,真的不用管嗎?”
陸銘聞聲,腳下步伐一頓,穿好西裝外套,聲色冷沉的對陸管家說:“陸管家你怕是忘了,要不是五年前她入獄,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離婚。所以別整天少奶奶少奶奶的叫,她不配坐陸少奶奶這個位置!”
像是回憶起什么,陸銘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不等陸管家開口,他直接拉開車門,開車離開。
陸管家站在原地,直唉聲嘆氣。
要他看來,少奶奶是最配的上陸家少奶奶位置的女人。
少爺就是眼瞎,被那個女人鬼迷心竅,才會如此對少奶奶。
但愿少爺能夠早點看清楚自己的心,看到少奶奶的好。
蘇覓跟著杜林雅上車之后,就一直很沉默。
杜林雅看著她的情緒低沉,拉著她的手,安撫她:“丟丟,有什么不高興的事,都可以跟媽咪說。你是媽咪的女兒,有什么事媽咪都會幫你?!?br/>
坐在駕駛座上的徐景桓,聽到杜林雅的話,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蘇覓。
見她臉色不好,目光空洞,整個人狀態(tài)都不太好,可見她心底有事。
她能夠離開七爺,還不高興嗎?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作天作地,想盡辦法要離開七爺?shù)摹?br/>
蘇覓視線看向杜林雅,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說:“媽媽,我沒事。就是之前不太清楚傅徐家跟七爺之間的事,現(xiàn)在知道了徐小姐跟七爺有婚約,我也不太合適住在徐家。
所以,我想回清水灣,我想哥哥了,想跟他一起住。”
聽蘇覓提到蘇澈,杜林雅臉色凝滯住,緊接著眼底泛起痛楚。
當初要不是她,怕那個仇家就不會找上自己的兒女。
杜林雅摸著蘇覓那張有黑印的臉頰,說:“既然丟丟想要回清水灣住,媽咪就陪你回去住一段時間?!?br/>
徐景桓聞言,眉心微微蹙起,他不太贊同的說:“媽咪,你跟著一起去清水灣住,怕是有些不妥吧。這些年你有我們的保護,當年那個傷害你的幕后之人,才沒有再能傷害到你。
如果你一旦脫離我們的保護,我怕那個人會再次傷害到你?!?br/>
徐景桓的話說出了,蘇覓這幾天思考的事。
她開口道:“那個傷害媽媽的人,有查到任何線索嗎?”
徐景桓微微搖頭:“爸爸在救了媽咪之后,就一直幫她查詢當年害她的人。只是卻毫無進展??梢娺@個人藏的很深不說,權(quán)勢也應該極大。
在莫城有權(quán)有勢的人,雖說不多,但也不少,能做到我們徐家都查不多來的,怕就只有傅家。但傅家沒理由害媽咪,所以我跟父親的猜想,可能是莫城以外的人?!?br/>
杜林雅微微點頭,贊同徐景桓的話。
蘇覓聽完后,心情復雜。
如果是莫城以外的人,那范圍也太廣了。
蘇覓道:“媽媽,你有沒有想過引蛇出洞?也就是你離開徐家的保護,跟我和哥哥住一段時間?!?br/>
杜林雅和徐景桓聽了蘇覓的話,驚訝住。
這個他們不是沒想過,但是都覺得太冒險了。
現(xiàn)在他們采取的辦法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那個人再次找上門,那他們就要抓住這個機會,找出幕后之人。
蘇覓看兩人的臉色,猜測出自己說的話可能不太贊同。
她繼續(xù)說道:“ 媽媽,如果你不想跟我們住一起也沒關(guān)系,我會跟哥哥商量,找一個像你的人替代你跟我們住一段時間。你覺得怎么樣?”
杜林雅看出她眼底的落寞,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媽咪怎么會不愿意跟你們住一起?我已經(jīng)跟你們分開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跟你們住一段時間。
對于你剛剛說的事,我要跟你徐叔叔商量一下,只有做好萬全之策,在引蛇出洞的時候,避免我們受到傷害?!?br/>
蘇覓緊握她的手,望著眼前美麗的貴婦人,心底被充盈的滿滿當當。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幕后這人找出來,解開當年的謎團。
如果可能會,會探知到是誰給她下的毒?
“好。等你跟徐叔叔商量好了,我們再做決定。”
杜林雅摸了摸她的頭說,“今晚上就先住徐家,晚上回去我跟你徐叔叔商量,明天我們再決定要不要搬回清水灣?”
蘇覓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勉強同意去徐家住一晚。
御景園。
陸銘本來的時候,傅墨寒已經(jīng)被服管家跟長安扶到了床上。
兩人靠坐在床頭上,單手撐著額頭,臉上神情痛苦。
陸銘進門后,邊走向傅墨寒,邊詢問站在床邊的兩人。
“給七爺吃過藥了嗎?”
傅管家道:“已經(jīng)吃過了,但是七爺還是頭痛難耐?!?br/>
陸銘微微點頭,走上前來,開始給七爺做檢查。
在做檢查的過程當中,陸銘的臉色越來越差。
長安和傅管家兩人見此,緊張的要死,心都要差點跳出來了。
等陸銘一做完檢查,傅管家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怎么樣?七爺怎么樣?”
陸銘臉色沉郁:“七爺現(xiàn)在的狀況比我預計的要嚴重很多。我建議下周就應該去那個地方開始治療。不然隨時都有暈厥的可能?!?br/>
長安聽了陸銘的話,苦口婆心的勸阻:“七爺,你就先過去治療吧,不然再惡化了,怎么辦?”
傅墨寒沉吟了好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三個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尤其是陸銘。
他說:“我知道你為了誰?你不就是為了蘇覓,想要一直留在莫城。你有沒有想過你繼續(xù)留在莫城,讓病情惡化下去,你有可能會忘了蘇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