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具焦尸果然上鉤了,搖搖晃晃地往我這邊跟過來。我一矮身子,轉(zhuǎn)身就跑,但是我卻忽略了,那焦尸雖然彎不下腰,但是他的腿還能動啊。
焦尸就趁著這個空當(dāng),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我的腰幾乎都要被他踢斷了,整個人也失去重心往前面撲過去。
我知道我這一摔,肯定就是焦尸的囊中之物了,所以努力維持著平衡。
陳乾倒是眼疾手快,手里的短刀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看我離洞口沒有兩步了,那把刀直接出手,不偏不倚正扎在焦尸的眉心上。巨大的力道讓焦尸后退幾步,我也趕緊抓住機會,直接爬進(jìn)了我挖出來的那個洞里面。
我和陳乾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乾靠著墻,坐在地上,我把我手里的兩只手點立在他身邊,勉強能夠看清楚周圍的狀況和他的傷勢。
他撩開衣服,露出肚子上的傷口,應(yīng)該是被利器劃開的,肉都向外翻著,好在沒穿透,我還能夠處理。
我們準(zhǔn)備的應(yīng)急藥品已經(jīng)快要用完了,我只能隨便用雙氧水給他消消毒,再用紗布簡單包扎,陳乾疼的直咧嘴,臉色慘白也是有進(jìn)氣沒出氣了。
外面的焦尸仍然不安分,不斷地砸著泥土墻,它每砸一下,泥土墻上面就會掉一些土下來,我真是擔(dān)心說不定哪下,這墻就被他砸偷了。
陳乾說道:“我當(dāng)土地龍的時候還真遇到過一具這樣的尸體,只不過那時候跟著鐵筷子干,鐵筷子說啥我們就做啥,最后出來的時候也是平平安安的?!?br/>
“那你那鐵筷子都干啥了呀?”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陳乾笑了笑:“我那時候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呢,具體的早就記不大清楚了,不過我倒是記得鐵筷子說了這么一句話,遇上這種東西,要是能逃就逃了,逃不了才用點陰損的辦法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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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一面說著,一邊瞇起眼睛回憶:“那口石頭棺材里面好像記了一些關(guān)于這些焦尸的事情,可是我他娘的沒記住,咱們還是試試土辦法吧!”
陳乾說完,就地撒了一泡尿,和了點泥。
我有些鄙視他:“就顯擺你那點童子尿唄?”
他又舉了舉手:“再他娘的多話,信不信我乎你一臉泥!”
我趕緊閉了嘴,墩在陳乾身邊,一副乖巧的模樣。
“一會兒,你就放他進(jìn)來,記住了,千萬別讓他纏住你,你就從后面摟住了他,我就用這點泥把他的七竅封住。”陳乾一邊說,一邊比劃。
“好嘞?!蔽乙慌南ドw,站了起來。
而此時,焦尸也已經(jīng)突破了土墻的防線,腦袋上還扎著陳乾的那把刀,搖搖晃晃地走了進(jìn)來。
我一貓腰,從他的咯吱窩底下鉆了過去,輕輕松松就勒住了它的脖子。
它的兩只手還不斷在半空中揮舞,我一看,趕緊又騰出了一只手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