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上午十一點五十分,距離婚禮正式舉行還有十分鐘。
主持人已經(jīng)到了宴會廳的臺上,說著開場白,新郎新娘也已經(jīng)換好裝,候在外面準(zhǔn)備入場。
“心怡,你不舒服嗎?”侯仁杰見曹心怡的身子有些發(fā)抖,忙問道。
“沒,沒有,就是有些緊張……”曹心怡低著腦袋,臉上浮現(xiàn)兩朵紅暈。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妝容精致,露出雙肩,戴著白手套,宛如出塵仙子,美麗至極。
侯仁杰一時竟看呆了,只道自己娶了個極品老婆。他微微笑道:
“別緊張,我們可是大家族的子弟,你這么美,待會兒一出場肯定會艷驚四座!”
“嗯……”曹心怡抿了抿嘴唇,嫣然一笑。
此時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希爾頓大酒店一百米外的空地上,蕭凡已經(jīng)到了此處。
“老大,外圍那些保鏢幾乎都有槍,兄弟們沒槍啊,咋辦?”大壯過來說道。
他和狼哥雖然可以硬抗子彈,但圣爵的其他人不行,功夫再高,一顆子彈射過來也得玩完。
“我打頭陣,聽我指令?!笔挿藏?fù)著手,淡淡說道:“賓客不殺,投降者不殺,動手的,一律殺無赦!”
“是!”眾人連忙點頭應(yīng)道。
蕭凡手中拿著一個用布包裹好的圓形物件,那物件還在不停往外滲血,鮮血浸濕外面的麻布,滴落在地上。
現(xiàn)在是十二點過兩分,蕭凡看了看時間,隨手一扔,便將手中的原形物件拋了出去,一拋就拋了一百米,直接扔進(jìn)希爾頓酒店的宴會廳里。
與此同時,婚禮儀式已經(jīng)正式舉行,新郎牽著新娘正緩慢往臺上走去,整個宴會廳里齊唰唰地投來祝福和羨慕的目光。
《結(jié)婚進(jìn)行曲》熱烈地響起,就在這時,一個沾滿鮮血的圓形物件突然從天降下,落在了臺上,把主持人和新郎新娘都嚇了一跳。
周圍的賓客也有些懵逼,怎么突然落下來這么一個東西,等有人看清那東西后,卻發(fā)出一聲尖叫。
“血!是血啊!”
他這話一出,整個宴會廳里頓時沸騰了起來,曹敬平和候塞雷見情況不對,連忙跑到臺上。
“這……這是什么東西?”候塞雷膽子小,看見那東西帶血,頓時嚇得后退一步。
曹敬平皺著眉頭,渾身緊繃著蹲了下來,一點一點掀開那麻布。麻布打開之時,里面赫然露出一個帶血的人頭。
那人頭的主人不是曹老爺子又是誰,曹敬平定睛一看,頓時頭皮發(fā)麻,饒是以他的沉穩(wěn),也被嚇得當(dāng)場尖叫,跌坐在地上,連連往后爬。
“是誰!是誰殺了我爸!到底是誰!”
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讓曹敬平幾乎發(fā)瘋。
此時周圍的賓客,包括新郎新娘,還有主持人都看到了那顆人頭。原本喜氣的宴會廳里頓時被尖叫聲和哭泣聲,還有四散逃離打破酒杯的聲音響起。
“爺爺!”曹心怡見到這一幕,尖叫一聲,當(dāng)場暈了過去。
“心怡,心怡你沒事吧???”侯仁杰也嚇得汗毛倒豎,見曹心怡暈了過去,連忙抱起她大呼救人,可現(xiàn)在整個會場都混亂不堪,誰還有空來理他。
他父親候塞雷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愣在當(dāng)場只覺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
慕容海躍入臺上,見到曹老爺子的人頭,頓時也嚇得后退一步,隨即震怒。
“誰干的!”
他怒吼一聲。當(dāng)年要不是曹老爺子收留他在曹家躲藏了一年,他可能早被軍警抓走了。后來又送了他一座山,曹老爺子對他來說,有著大恩。
如今恩人的頭顱被人當(dāng)做皮球一般扔到這里,怎么能不讓他發(fā)怒。
“報仇,報仇!我一定要報仇!”曹敬平癲狂叫了一聲,跟著人群追出門外,慕容海見狀,生怕曹敬平再出事,連忙跟了上去。
此時宴會廳里的賓客全都跑到了門外,卻是不敢繼續(xù)再往外跑。
酒店門口外邊站了幾十個手持槍械的保鏢,將槍口一致對準(zhǔn)站在對面的那個年輕人。
“我只說一次,繳槍不殺!”
蕭凡一聲大喝,那群保鏢卻是置若罔聞,連忙扣動扳機(jī)。
整個酒店門外響起無數(shù)槍聲,子彈仿佛雨點般朝著蕭凡射了過來。他連護(hù)體罡氣都懶得開,任憑子彈射在身上,而后掉落在地上。
他負(fù)著雙手,雙瞳忽變殷紅,無數(shù)血紅色的漩渦在他眼中旋轉(zhuǎn)起來。
門口的賓客見蕭凡竟然連子彈都打不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是剛剛有顆人頭扔進(jìn)來,他們還以為這是在拍電影。
只見蕭凡咧嘴一笑,那些保鏢手中的槍械頓時憑空炸開,接連發(fā)生爆炸。他們個個駭然色變,有反應(yīng)快的直接把槍扔了出去,反應(yīng)慢的硬生生被炸斷了右手,人群里頓時哀嚎連天。
“殺!”
蕭凡再次一喝,忽然從四面八方奔跑過來一群武者,約有近百。這些武者如同虎狼之師,氣勢兇悍,目光銳利。
狼哥和大壯領(lǐng)頭,朝著那群保鏢沖了過去。那些保鏢個個都是彪形大漢,而且身手不凡,不過在圣爵這些武者面前,卻是仿佛幼兒園小朋友跟成年人打架一般,除了挨打還是挨打,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蕭凡的話就是命令,他既然說過動手者就殺無赦,狼哥等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整個酒店外面一片混亂,蕭凡腳下一踏,飛身落在門口處,嚇退周圍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我來找曹家的麻煩,無關(guān)人等速速離開!”他一聲冷喝,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全都四散逃離,侯家的親朋好友跑得更是比誰都快,就連曹家那些遠(yuǎn)房親戚也都不做停留地往外逃跑。
“蕭凡!是你,是你殺了我爸!”
奔出來的曹敬平見到蕭凡的身影,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激動之下,什么也不想便要朝他沖過來。
“別沖動,他連你爸都能殺,難道你比你爸還要厲害???”慕容海眼疾手快將曹敬平拉了回來,呵斥道。
“可是他殺了我爸,我要給我爸報仇!”曹敬平目眥欲裂,已然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曹老弟于我有恩,我不能讓他兒子再出事,報仇的事,讓你老叔來!”慕容海怒聲說道,當(dāng)即抓著曹敬平,將他扔飛到一邊。
“你就是蕭凡,果然有兩下子,敢不敢來跟我打一場!”
慕容海凌厲的目光射向蕭凡,他說罷當(dāng)即腳下一踏,飛身勁射到宴會廳的臺上。
蕭凡冷哼一聲,一腳踢飛一個曹家人,右腳猛踏,勁射到慕容海對面站定。
這臺上原本是新郎新娘結(jié)婚用的,此時卻變成了戰(zhàn)場。原本熱鬧的宴會廳,此時也寥寥無幾人,只有曹家的嫡系子弟還在這里面,全都將憤怒怨毒的目光投向蕭凡。
蕭凡殺了曹老爺子,曹家必定與他不共戴天,但他們這些人本事低微,只能將希望寄托于慕容海身上。
“是你打傷的我女朋友?”蕭凡冷冷掃視著慕容海。
整個曹家能重傷顧晴晴的人,至少也得是武道宗師,但蕭凡從曹家殺到這里,除了曹家的老爺子,也就他面前這個人是宗師,而且是半步化境。
“沒錯,就是我打傷的你女朋友?!蹦饺莺L翎叺匦Φ溃骸八P(guān)押的這幾天沒吃沒喝,也不知道死了沒有,不過你放心,就算她沒死,等我殺了你,就送她下去跟你團(tuán)聚!”
他話剛說完,蕭凡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以最快的速度瞬間沖到慕容海跟前。
慕容海本來就是個武癡,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兩人就對上了十幾招。
臺下的曹家人連兩人的動作身形都看不清,只看見兩團(tuán)幻影從這邊打到那邊,從那邊打到這邊,周圍勁氣四射,仿佛利刃射出一般,將周圍的桌椅板凳全都掀得粉碎。
有離得近的幾個曹家人,瞬間就被勁氣震得血肉模糊,當(dāng)場身亡。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往后退,退到門口的位置。
慕容海越打越心驚,雖然看似他跟蕭凡打得不相上下,其實他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但他見蕭凡輕松自如的模樣明顯是沒用什么力道,仿佛在戲耍他一般。
而且蕭凡的肉體仿佛鐵造的一樣,慕容海只覺得要是再打下去他骨頭都要被震斷了。
思索間,蕭凡揮出最后一拳,直接把他打飛了出去,胸口的位置都凹陷下去了兩分。
“呃……”
慕容海悶哼一聲,氣血頓時上涌,嘴角和鼻子都在往外滲血。
他心中仿佛掀起了驚濤駭浪般,不可思議地望著蕭凡。以他的本事,世間難有敵手,就算有能打敗他的,也只能是那些隱世幾十年的高手,而蕭凡才多大?
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年紀(jì),不僅將他打退,而且完全就是在虐他,那不屑一顧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慕容海有些不信邪,連忙運轉(zhuǎn)丹田,將真氣調(diào)動出來,一掌猛地拍在旁邊的一張圓木桌上。
那桌子瞬間被震碎,但那些杯子里的茶水卻在真氣的催動下凝聚成十幾把利箭。慕容海用真氣催動水箭,朝著蕭凡勁射而出。
那些水箭爆發(fā)出來的威力,比真正的利箭還要巨大,帶著恐怖的尖嘯聲朝蕭凡射了過來。
蕭凡見狀,冷哼一聲,隨手捏了個法訣,放出幾道風(fēng)刃,就把射過來的水箭瞬間切成了數(shù)段。
“怎么可能……”慕容海見狀,再次色變,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對付蕭凡。
“你敢傷我女朋友,我送你去見閻王!”
蕭凡握手成拳,輕輕一跺腳。
“轟隆!”
宛如地震一般,整個臺上瞬間被一股無形巨力踩下,硬生生踩出一個長達(dá)五米的巨大凹洞,整個凹洞,赫然是一個人腳底形狀。
而蕭凡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了出去,帶著呼嘯聲。他竟然憑借肉身的力量,硬生生突破了音障。
十幾米的距離,在超越聲音的速度面前,瞬間被跨越。慕容海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蕭凡這一拳就已經(jīng)轟了過來。
這一拳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慕容海的反應(yīng)界限,他連雙手都沒來得及抬起抵擋,就被瞬間轟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漫天血霧,直接飛出酒店,重重落在地上。
連在酒店里面的曹家人都能聽見他全身骨骼被砸碎的聲音。
曹家最大的一張底牌,最厲害的幫手慕容海,也飲恨在了酒店門外,被蕭凡肉身破音障的一拳生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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