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年吩咐司機(jī)把盛唯送回學(xué)校,自己則是在醫(yī)院里等待結(jié)果。
兩個小時后,結(jié)果出來,景寒年從一個護(hù)士手里接過那張親子鑒定單,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他與盛唯并非是父子關(guān)系。
孩子不是他的。
景寒年的眸子越來越深,周身透著一股讓人不敢接近的氣場,饒是蘇萬也不敢上前。
而站在另一邊的沈曉然將景寒年的種種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幾分得意。
沈曉然走向另一邊離開了醫(yī)院。
蘇萬走上前,看著景寒年說道,“老板,公司還有個會在等著……”
“今天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取消?!?br/>
景寒年只留下這樣一句話就離開了醫(yī)院,他怎么也不相信,盛淮安竟然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想到這,他的心就狠狠地揪在一起,痛也不是,酸也不是,明明可以呼吸,卻只覺得自己此刻根本無法呼吸。
那身深深的鈍痛感讓他愈發(fā)的不能承受。
到了傍晚,盛淮安接到盛唯,從盛唯的口中得知景寒年對他印象似乎不錯。
“小唯,答應(yīng)媽媽,以后再看到那個叔叔的時候,不要在理他了好不好?”
為了防止再有意外的事情發(fā)生,盛淮安不得不讓兒子與景寒年一定要保持距離。
盛唯點點頭,見盛淮安如此緊張,以為她是擔(dān)心自己是被人拐跑。
盛唯伸出手摸了摸盛淮安的頭,奶聲奶氣的安慰道,“媽媽,你放點吧,以后我會保護(hù)你,要是有壞人過來,我就打跑他,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fù)媽媽?!?br/>
盛淮安心里很是動容,就沖著兒子這么懂事,她說什么也不能讓他與景寒年相認(rèn)。
可是現(xiàn)在找工作又重新成為了她的新難題。
兩天過去了,盛淮安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工作,不得已,她只好背著畫板帶著顏料去街邊為路人畫像。
由于盛淮安的畫技不錯,為人又溫和,倒是有不少人過來找她。
一整天下來,收入不少,盛淮安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早已盯著她許久的小偷瞄上了她的錢包,一個箭步跑了過來,從她的手里搶走了錢包。
盛淮安急的不行,當(dāng)即喊著抓小偷,可周圍的看客卻沒有一人愿意出來。
正當(dāng)盛淮安氣喘吁吁追著小偷跑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小偷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而幫著她抓住小偷的人竟然是景寒年。
景寒年抬起頭看到緊張著急的盛淮安的時候,頓時明白了,手上不禁更用力一些,小偷連連求饒卻并沒有讓景寒年因此松手。
“看看錢包里的錢少了沒有?!?br/>
說著,景寒年便把錢包遞給了盛淮安。
她站一邊數(shù)了數(shù),一分不少。
不到兩分鐘,路警過來從景寒年的手里接過小偷,對他連連道謝。
剛剛喧鬧的場景也漸漸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可是盛淮安的心卻在此刻劇烈的跳動著,不知是抓小偷的緊張還是因為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
景寒年今天本來只是來這邊見客戶,哪里會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情,更是不知道那個小偷搶的竟然還是盛淮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