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杰說著,葉莞寧隨即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沒過幾天高辰熙就從唐律師那里陸陸續(xù)續(xù)又了解了很多,關(guān)于祝靜靜死之前和葉莞寧見面的事情。
慢慢的高辰熙已經(jīng)對此而深信不疑了。
他考慮了很久,連著幾天去到葉莞寧的別墅里面找她,但是葉莞寧那幾天一直追查這金醫(yī)生的行程,一直都沒有關(guān)于祝靜靜那邊的消息。
所以高辰熙等的有一些無奈的,直到葉莞寧回來的時候,他便趕緊追到了公司里面,把這些照片全都甩在了葉莞寧的辦公桌上。
葉莞寧看完之后嘆了一口氣,她大概率也能猜到這些照片究竟是誰給高辰熙的,而祝靜靜的死對高辰熙的刺激很大。
他現(xiàn)在的腦子本來就不是很清醒,恐怕唐律師說什么他都會信吧!
“你現(xiàn)在是想讓我跟你證明什么,或者是想讓我跟你解釋什么嗎?”
“我并不想讓你說什么,我只是想要問你這些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從來都沒有見過祝靜靜,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離開我,可是你能解釋這些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葉莞寧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她很清楚,若是唐律師弄出這些照片的話但是找專業(yè)的人士告訴高辰熙,其實這是用合成的,高辰熙也是絕對不信。
看著自己在照片里面的姿勢,葉莞寧也很清楚,唐律師估計已經(jīng)策劃很長時間了,而此刻的高辰熙就是他盤子中的食物,不會那么輕易的去放手。
“我如果跟你說這些照片,我通通都不清楚,照片里面的人我也并不知道是誰,或許是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拍的,你會相信嗎?”
葉莞寧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但卻給了高辰熙重重的一擊。
他以為拿到這些照片來找葉莞寧的時候,葉莞寧會給他一個解釋,但是他沒有想到葉莞寧居然到這個時候都不信。
“你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在這里騙我,難道我看起來很蠢嗎?我們之間也是認識了那么久,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相應(yīng)的回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你跟我說你騙我了也是可以的?!?br/>
高辰熙在那里不停的逼問著葉莞寧,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很痛,這幾天不停的忙著金醫(yī)生的事情,又在追查著唐律師血液樣本的事,她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考慮這么多。
面前的高辰熙卻還是在步步緊逼著她。
“你為什么寧可相信一個你認識還不到半個月的律師,都不愿意去相信我,難道這些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
“難道你眼睛沒有看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從別人的轉(zhuǎn)述里面真實發(fā)生的嗎?這些照片我通通都不承認,你若是還信得著我的話,你就聽我的解釋,如果信不著我的話,你就當我沒有說過這些話?!?br/>
“剩下的你愛怎么干就怎么干!”
葉莞寧也算是忍到頭了,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往旁邊一扔,看了高辰熙一眼。
這小子的腦袋簡直就是壞了,跟他怎么說都是沒有用的,他恐怕也不會按自己所想的那么來。
“你就是不承認對吧?你就是認為我沒有證據(jù)對吧?”
證據(jù),有什么好證據(jù)不證據(jù)的,這不是已經(jīng)擺到明面上了嗎?她不承認,他卻一心一意的冤枉自己是兇手。
葉莞寧現(xiàn)在真的不清楚,當時高辰熙到底喜歡上她什么了,而現(xiàn)在卻還是站在她的對立面不停的指責(zé)著她。
傅凜杰雖然之前也懷疑過,但他還是用自己的調(diào)查為葉莞寧洗清的冤屈,而高辰熙呢,現(xiàn)在看著他一頭霧水的樣子,不過就是一個傻小子罷了,還要在那里任人擺布。
“如果你再為了這種事情過來找我的話就不用了,現(xiàn)在立馬從我的房間里面出去,如果你先不出去的話,我就叫保安給你請出去?!?br/>
“那樣你會不會有面子,你心里也清楚的很,但是你可千萬不要逼我那么做!”
葉莞寧的說著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拿起了手中的電話,高辰熙終究還是顧及一點的,隨即便氣沖沖的出了葉莞寧的辦公室。
外面的所有人都在盯著,這也是網(wǎng)上的新聞之后高辰熙第一次來到葉莞寧的公司來找她。
“這么生氣,難道兩個人吵架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實從那天高辰熙錄的那段視頻來看,他對葉莞寧還是之前那副忠犬的樣子,好像還是很喜歡,一臉維護,怎么現(xiàn)在就變臉了呢?”
“那誰知道,這些富家公子哥不就是這個樣子嗎?之前我還以為他真的因為葉莞寧而死了呢,現(xiàn)在活的不也好好的嗎?”
“人生如戲,你可千萬別真信了,到時候傻的也是你自己罷了?!?br/>
外面的人嘰嘰喳喳的在那里討論著,葉莞寧直接把手中的文件砸到了門上,很重的一聲響,葉莞寧門外的助理趕緊進來。
“不好意思,葉小姐,難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幫忙的嗎?”
助理的聲音也有一些顫抖,她已經(jīng)跟在葉莞寧的身邊這么長時間了,葉莞寧似乎從來都沒有發(fā)過這樣的火。
葉莞寧看到門口的助理,心里的火氣就壓下來一些。
不管怎么樣,這姑娘也是為自己擋過一次的人,她不能把火氣都發(fā)泄在她的身上。
“你出去讓那外面那群八婆把嘴都給我閉嚴實一點,讓她們想想當初那群話多,舌頭長的人是怎么走的。”
葉莞寧不愿意用這樣的方式去威脅別人閉嘴,她只希望用自己的行動來讓她們閉嘴,但是葉莞寧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沒有用的,人的思維是很難會改變的。
無論她們怎么想怎么勸,都沒有辦法輕易的讓一個人毀掉她從小到大一直依賴的價值觀。
助理趕緊出門把剛才葉莞寧的話重復(fù)了一遍,下面更是黎明夜里靜悄悄,葉莞寧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確實是硬氣了一點。
之前她從來都不會跟自己的員工去計較這些,葉莞寧趕緊拿起手機把電話給唐律師打個過去,在之前她還想著再沒有拿到血液樣本之前,她不愿意再跟唐律師說一句話。
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是有一些忍不住了。
其實傅凜豪位置還是做出了很多改變的,至少以前她的性格跟唐律師現(xiàn)在所謂的性格真的是天差地別,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樣的事情也可以被他通過努力而做到,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讓人恐懼了。
“怎么,是想要求著我放過你還是別的什么嗎?還是高辰熙那個傻小子已經(jīng)去找你了。”
葉莞寧本來想借一個契機提到高辰熙,然后把整個錄音錄下來發(fā)給高辰熙那個傻小子聽,沒有想到此刻的傅凜豪居然先提這件事情了。
“高辰熙怎么樣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我希望你不要再給他繼續(xù)洗腦了,你那樣跟他的說的話,他不過也是一時昏頭,早晚有一天他會明白的?!?br/>
“你不要跟我玩這一套,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錄音,不管怎么樣,我名義上的這個工作也是一個律師,你可不可以稍微尊重我一點,不要太看不起我!”
等到傅凜豪把這話說完之后,葉莞寧更是氣到不行。
“什么意思,所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捏她,拿捏的死死,無論她說什么樣的話,他都已經(jīng)猜到了嗎?”
“簡直就是可笑,可笑至極,我剛才已經(jīng)把話跟你說的很清楚,也希望你自己小心一點,如果是你可以一直安安靜靜的做你的唐律師,我當然不會為難你?!?br/>
“但你再有一個出國的舉動,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什么意思?!?br/>
“你不就是已經(jīng)把金醫(yī)生給接過來了嗎?說什么放過我,不放過我,你現(xiàn)在還有這個可能說放過我嗎?”
葉莞寧聽完之后有一些愣,怎么可能呢,她把金醫(yī)生給弄回來,這是一個極其秘密的事情,她也沒有告訴過別人,也并沒有走入過風(fēng)聲。
聽著剛剛唐律師說話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似乎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那究竟是如何得知的,難道他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安什么監(jiān)控器之類的。
“怎么不說話了?唐律師難道沒有在你們的大別墅里面住嗎?把那個老頭子找回來又能有什么用,你以為就憑他真的能把我怎么樣?!?br/>
傅凜豪說的十分的囂張,讓葉莞寧也是生氣至極,她握在手中的王牌被此刻傅凜豪說的就像是一個一文不值錢的白菜一樣。
葉莞寧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甩到了一邊去,還沒等到她休息多久的時候,家里面的電話就來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葉小姐,你前幾天帶回來的那位金先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們已經(jīng)找遍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他了,現(xiàn)在可怎么辦?”
保姆有一些懼怕,葉莞寧在每次臨走之時都已經(jīng)叮囑過她們千萬要看好金醫(yī)生,不要讓他隨隨便便的走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國寶級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