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踹開,這是白輕塵和陸時深始料未及的狀況!
門開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看了過去!
只見顧離淵站在門口,青筋暴起的大手扶著門框。
他一身黑色西裝,俊臉陰沉得可怕,烏云籠罩,猶如暗夜。
男人的胸膛起伏著,俊臉上覆蓋著薄汗,大概是急匆匆趕過來的緣故。
“淵……”白輕塵當(dāng)即推開了陸時深,跌跌撞撞地走到他身邊。
她還沒能從惶恐失措中緩過神來。
顧離淵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他冷聲質(zhì)問,“和陸時深?”
白輕塵從來沒有見過顧離淵露出這樣的表情!
像是要……吃人。
顧離淵紫色的瞳孔深邃,眼里的光一點一點沉下去。
白輕塵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淵,我們什么都沒有!”她努力解釋著,卻有些力不從心。
“你抓疼我了!疼……”白輕塵搖晃著手腕,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白輕塵,你記得我說過什么嗎?”顧離淵掐著她的腕骨,將她強行拉入懷中,“我說過,你是我的!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離淵,我是你的,依舊是你的,和陸時深沒有一點關(guān)系!”白輕塵忍著痛反握住他修長的大手,“你冷靜一點,我們回去再說!”
他的占有欲強得可怕,一時失控,也情有可原。
她和他都太尖銳了,有些時候,必須要有人讓步。
“為什么偏偏是陸時深?”顧離淵抬起她的下巴,捏住她的臉頰,一雙紫瞳內(nèi)翻涌著怒意,“為什么偏偏是他!”
“我只是想來試鏡《大齊傳》的角色,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白輕塵加大了聲量,情緒激動起來,“再說了,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吃的哪門子飛醋?!”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冰涼的指尖下滑到她的領(lǐng)口,“陸時深把手伸進了你的衣服!這叫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些事情,不適合在這里談!我說過,我們回去說!”白輕塵甩開他的大手,氣沖沖地走出了辦公室。
唯有陸時深依舊坐在辦公椅上,神態(tài)自若,跟沒事人似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來,顧離淵是真的喜歡這個姓白的女人……
連顧離淵都有了弱點!
從今以后,白輕塵就是他的軟肋。
只要抓住了這塊軟肋……
呵。
“輕輕,在門外等我。”顧離淵抬起白輕塵的手,在唇畔一吻,摸摸她的頭發(fā),便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男人剛踏入辦公室的大門,就直奔陸時深所在的辦公桌,一腳踢了過去!
動作粗暴,毫不留情!
“砰”的一聲巨響,造價不凡的辦公桌居然被他踢得移了位置,撞到墻壁上,摔得四分五裂!
怒火沖天的男人什么也顧不著,只要一想到陸時深差點碰了白輕塵,就恨不得把陸時深大卸八塊!
他的輕輕,任何人都不能碰,哪怕是一根手指,也不可以!
陸時深連連后退了幾步,勉強站定身形:“顧爺,你這火氣有點大……是要拆了我的辦公室?”
“陸時深,你敢對她下手!”顧離淵揪住陸時深的西裝領(lǐng)子,“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