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暴力血腥內容,接受度不大的tx可以等下章出來后一起看。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滄龍,白紀晚期出現的海洋頂級獵食者,短時間內大量繁殖后迅速滅絕,進食方式血腥殘暴……”
衛(wèi)遙遠盯著網頁,逐字逐句看過去,越看就越覺得胸口發(fā)悶、手心發(fā)涼——吃鯊魚的海蜥蜴,聽起來很恐怖啊!
衛(wèi)生間門吱呀一聲被拉開,衛(wèi)遙遠連忙把網頁關了,隨手點開個小游戲。
季鰩頭發(fā)濕漉漉的,拿著吹風機坐到她邊上:“遙遠,幫我吹頭發(fā)——”衛(wèi)遙遠接過吹風機,站到了他身后。
季鰩十分順手就點開了電腦屬性,換好端口,輸入網址,進了個花花綠綠的新聞站。
首頁頭條就是衛(wèi)遙遠跟他面對面站著對視的照片,還配了個異常狗血的聳動標題:蛇族先祖滄龍族原是癡情種子,療養(yǎng)院一見鐘情再譜人妖絕戀!
衛(wèi)遙遠握著吹風機的手哆嗦了一下,季鰩眉開眼笑地把照片保存了下來。
再點進去,猛地就挑出來七八個彈窗廣告,還都帶著曖昧的聲效:“超長‘家伙’持有者非洲甲蟲邀您共度良宵”、“探索高山蟋蟀悠久的性(和諧)虐(和諧)待歷史”、“豪豬的浪漫:撒尿求歡小游戲”……
衛(wèi)遙遠看得眼都直了,季鰩則見怪不見地一一關閉,這才看到長長的文字新聞和那幾段點擊量超高的變身視頻。評論區(qū)一溜的名家點評,什么“駁雜交優(yōu)化基因論”、“愛,有什么錯!”、“通道盜版商將逼死妖盟療養(yǎng)院,龍族出租空地是最大戰(zhàn)略失誤”……
衛(wèi)遙遠看得眼皮都抽筋了,她就沒從季鰩那張大照片上看到一點什么“一往情深”、“帥得掉渣”的感覺,偏偏還有一群人在那評論:“真愛無價!”、“帥死了看一眼都會流鼻血”……
季鰩看得十分開心,各種肉麻的稱贊都全盤接收,還挑了幾段念出來跟衛(wèi)遙遠分享心得。
衛(wèi)遙遠聽了一會兒就開始走神,心心念念又想起那只金色大鳥:“你變的那個鳥,叫什么呀?”
季鰩的笑臉僵化了:“鳥?”
“就那個金色的,會噴火的?!?br/>
季鰩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才說:“那是鹓鶵。”
冤廚?
季鰩拉過她的手,一筆一劃在她手掌上寫起來,縈回屈曲,綿延往復,不像寫字,倒像畫什么圖騰。
衛(wèi)遙遠只勉強分辨出一個“鳥”字——筆劃是復雜了點,估計也就是個鳥的名字。
衛(wèi)遙遠又問:“那個解碼,是不是很難?”
季鰩連水也不喝了直直地看著她:“怎么了?”
衛(wèi)遙遠把吹風機換了只手,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就隨便問問,總覺得……”
季鰩彎腰拔掉電源線,伸手抱住她:“你想學啊?”
衛(wèi)遙遠點了點頭:“丁一帆說我有……”
“水仙都愛騙人的,”季鰩打斷她的話,“水仙除了自戀就是揣測別的生物的心思,你自己都沒發(fā)現自己想什么,他先發(fā)現了——他這么說,就是因為看出來你想學。”
衛(wèi)遙遠給他說得暈乎乎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季鰩趁勢攬住她的腰:“你想學,我就教你,以后結婚了,還可以多幾個模式過夫妻生活?!?br/>
衛(wèi)遙遠驀然僵硬了,腦子里瞬間冒出剛才那幾個彈窗廣告,無論是人獸還是獸獸,都太挑戰(zhàn)她的道德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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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遙遠毅然拒絕了季鰩讓她繼續(xù)休養(yǎng)的建議,起了個大早去公司上班。
跟這幾天看到的雙頭怪物、詭異動物性(和諧)癖比起來,丁一帆的那點“種族優(yōu)勢”簡直就像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小清新。
而且,她之后也一直沒能打通他的電話,不知道水仙掉地上會不會摔壞掉球莖。
至于那個臺路虎……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何況那天她還沒痛到,季鰩也早把撞壞的車子折騰好了。
季鰩倒不阻攔,貼身保鏢一樣開車送她到公司,還老媽子似的跟她叮囑:“再看到什么不對勁的人,你就使勁打我電話,你們這兒的治安也太差了點,警察查這么多天都沒線索,太沒用了,還是我出馬比較管用。”
陳總監(jiān)畢竟跟她階級有別,這次見她來銷假,神色也有那么點不滿——誰會喜歡一天到晚請假的員工呢?要不是衛(wèi)遙遠平時勤快乖巧,攢了不少印象分,都快逼得他找機會勸退了。
丁一帆還是那副冷酷帥哥的模樣,眼睛上的紗布已經去掉了,脖子上卻貼了一大塊膏藥,看到她進來,眼神就一陣風起云涌。
衛(wèi)遙遠在心里連連道歉,卻不見他有什么友善的表示。
難道那一跤,把他那個什么電磁感應系統(tǒng)摔壞了?
這個念頭才剛起來,丁一帆立刻沖她翻了個白眼:“你當我的種族優(yōu)勢是吸盤掛鉤啊!”
衛(wèi)遙遠不敢反駁,視線卻被桌上那盆綠蘿吸引了。
這不是那個林湘湘送來的友誼之花?
“你幫搬上來的?”
丁一帆不可置否,“這個東西也不好看,不喜歡就扔了吧。”衛(wèi)遙遠搖搖頭:“人家送的,友誼之花?!?br/>
丁一帆差點把奶茶噴出來,扔下一句“隨便你”,端著早飯出去了。
衛(wèi)遙遠給綠蘿加了點水,正要開電腦,前臺打了內線進來,說是有人找。她以為是季鰩又送水果上來,連手機也沒帶就走了出去。
到了會客室,看到的卻是穿著身運動裝的肌肉男,看到她就滿臉笑容地站起來:“哈哈哈哈,又見面了!”
衛(wèi)遙遠愣愣地看著他。
“穿上衣服就不認識了?”他的嗓門又粗又亮,鎮(zhèn)得前臺小姐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我是金錢龜,金錢錢,跟你一起泡過溫泉的那個!你昨天還抱過我……”
衛(wèi)遙遠連忙伸手去捂他嘴巴:“我、我認出來了,你別說了,要誤會的!”
金錢錢卻嚇了一跳,飛快地躲開她的手:“公母有別,我現在這個解碼狀態(tài)就夠完美的了,不需要再升級了!”
“???”
“你別再碰我了,萬一給我解錯方向,解成糟老頭子就完了!”
衛(wèi)遙遠被他說得呆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普普通通的一雙手,既不會變出爪子,也開不出花來。
她……也會解碼?
金錢錢站得遠遠的,隔空跟她比劃:“你覺得手熱不熱?”
衛(wèi)遙遠搖搖頭。
金錢錢抓抓頭發(fā):“那估計是跟那頭滄龍待一起久了,給傳染了——我剛還看到他在七樓跟一蒜頭在打架?!?br/>
衛(wèi)遙遠嚇了一跳:“跟誰?”
“就你們公司那個雄蕊的丁香水仙么,”金錢錢聲音低了下去,吞吞吐吐的,“特喜歡說什么妖不是妖,滿口學術詞匯那個?!?br/>
衛(wèi)遙遠急了:“那怎么行,我……我去看看吧!”說著,就要往外走。
金錢錢跟在她后面勸:“你去也沒用,雄性之間的事情,你一雌的,去了也就添亂……”說是這樣說,腳步卻并不比她慢。
進了電梯,更是十分迅速地按了層數和關門鍵。
到了三樓,卻并不見丁一帆和季鰩的人影。
金錢錢遠遠地站在電梯門口,一臉的不安:“沒有?那估計打完了,不然還是回去……”整層樓的燈突然就暗了下來,窗簾也被緊緊拉上。
衛(wèi)遙遠全身一震,正想往回跑,后背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打了一下。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更多的重物砸了下來,似乎是椅子和鐵棍,一下一下,冰雹一樣砸落在她頭上、背上、腿上……
她疼得喊了兩聲,手下意識抱住腦袋,胳膊很快被敲斷,施暴人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金錢錢的驚呼聲離得很近:“你們干什么……不是,不是說敘舊……快住手……”
腳步聲紛至沓來,更多的人圍了上來,落在身上的重物也越來越多。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里,疼痛到了極致,反而變得愈來愈不真實。
金錢錢似乎哭了,男人低啞的嗚咽聲夾在沉悶的撞擊聲里,微弱得幾乎難以分辨。
衛(wèi)遙遠努力想要睜大眼睛看看施暴者的模樣,四周圍卻漆黑一片,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進眼眶,再因為她身體的震動而飛濺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