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樓倚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俞敏推銷自己的廣告,他們或許一生都不會碰上一次面。 盡管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樓倚天是按報上提供的地址找到這家叫“迅達”的調(diào)查服務公司的。是一家公司,其實只是設在一幢老舊建筑內(nèi)的一間房間。不知情的人很容易把它誤認為一地方黑診所。這其中也包括樓倚天人。
樓倚天反復看了看報紙,又看了看房間里坐著的人。確信自己沒搞錯后走進了房間。
樓倚天“請問這里就是迅達服務公司嗎”
俞敏正背對著樓倚天搗鼓著他那只老得不能再老的電茶壺。聽到有人問,忙轉過身,很殷勤地應道“對,是這里。這位先生請進來坐。”
樓倚天走了進去,坐了下來。俞敏忙遞上煙,“不好意思,茶壺壞了,只能請你抽煙了?!?br/>
樓倚天擺了擺手,“謝謝,我不抽。你應該就是俞經(jīng)理吧?!?br/>
俞敏“對,我就是。請問貴姓希望能為你服務?!?br/>
“我姓樓,叫樓倚天?!敝岩粡堧[匿了身份的名片交給了對方,并繼續(xù)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我尋找兩個人。”
樓倚天完,從包里取出一張老照片,用雙手穩(wěn)穩(wěn)地將其放在桌面上。這是一張三人合影照。
俞敏把照片移到自己面前,仔細地看了起來。
樓倚天“照片中間的那位是我的父親。他叫樓萬山。在他左邊的那位叫周中杰。他右邊的那位叫鐘劍飛。他們曾是我父親的部下。我想讓你幫我尋找的就是他們兩個?!?br/>
俞敏的大腦開始高運算了起來。自從上次那位王姐給他上了一課后,他學得老道了。不會什么活都接了。
十秒鐘后,運算有了結果,這活可能不臟,不定還是件既干凈又體面的活。
俞敏“我要先看看他們的一些情況。你給我詳細介紹一下吧。”
樓倚天“好的。我聽我父親,他倆都是省柯山縣人。就是現(xiàn)在的柯山市。四九年撤往臺灣前夕,周中杰告假回家。他想帶上他的新婚妻子一同離開。不想部隊提前開拔。從此失去了聯(lián)系。再鐘劍飛,他是部隊撤離前臨時接到命令,讓他前往四川。在那里作為留守人員,從事諜報工作。五二年與臺灣方面失去了聯(lián)系。至今杳無音訊?!?br/>
俞敏一邊聽,一邊做著記錄。
俞敏“在來這之前,你們有沒有尋找過他們?;蛘哂袥]有其他關于他們下落的信息?!?br/>
樓倚天“之前我一直在通過各種途徑尋找他們。但結果讓人失望。至今沒有關于他們的任何信息?!?br/>
俞敏思考了下,問道“你父親的部隊番號,還有他們在撤離前的駐地你知道嗎”
樓倚天想了想,道“聽我父親,當時部隊的番號都亂套了。我父親的那支是由幾支被打散的部隊整合而成的。好像叫什么特種旅。我父親是該旅旅長。周中杰和鐘劍飛是一團長和二團長。部隊根就沒有統(tǒng)一的番號。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在他們撤離前部隊應該駐扎在南京外圍。負責長江防線的防務。由江防司令湯恩伯直接指揮。我知道的就這些?!?br/>
聽完了樓倚天提供的信息,俞敏的心中有了絲暗喜足夠了,憑我的智商,這活應該不在話下。不過,從他嘴里出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俞敏皺起了眉頭,道“信息量太少了,查起來可能會很困難。我想問一下,這件事對你來很重要嗎”
樓倚天當然不清楚俞敏這句話的用意,他如實道“是的,很重要。父親臨終前的囑托,讓我一定要找到他們。他們在抗戰(zhàn)時救過我父親的命。”
樓倚天到這里突然又想起了點什么,道“對了,聽我父親在彌留時過,鐘劍飛有個妻子和一個女兒??赡荞v在老家。可惜她們的名字叫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俞敏又在子上記錄了一下,道“好吧,我試試看。不過我要事先一句,費用會很高。時間可能也會很長。你要有準備?!?br/>
樓倚天“費用方面不是問題。我會照單全收。我要的是結果。”
完,從包中取出一個大號信封,放在辦公桌上。
樓倚天“這里是我預付的十萬元現(xiàn)金。明天我再向你的帳戶上打十萬元。如果中途需要我還會再打。事成之后我再付你十萬?!?br/>
俞敏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方的主,很自然地以為自己占了對方一個大便宜。其實到底誰占誰的便宜還真不太好。在以后的日子里俞敏會有自己的感悟的。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