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祈求留在他的身邊,同一天她便要接受其他男人的求婚嗎!
所以她跟他所說的一切,只是一場笑話嗎!
就算他們不得不分開,世界上這么多的人,她為何要選擇年旭遙。
恐怕上過年旭遙床的女人,足足有百人,她非要這樣作踐自己,還是純粹的報復他。
楚涼茉的渾身被權(quán)晏琛壓住,身體麻木的疼痛將她包圍。
她吃痛的倒了一口冷氣,抬頭望著眼前咄咄逼人的男人。
“還是說,楚涼茉你非要這樣自甘墮落,還是你以為這樣就算是報復嗎?”
楚涼茉的心底一顫,權(quán)晏琛眸孔中的陌生冰冷,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入到楚涼茉的身上。
她忽然間笑,她原以為眼前的男人至少了解自己,沒有想到權(quán)晏琛一句話都不問,便對自己這般的冷漠。
在他的眼中,她是那種拜金女嗎。
楚涼茉猛地抬頭,望著權(quán)晏琛。
“權(quán)晏琛,你覺得你什么資格來指控我,我為什么不能答應(yīng),年旭遙他有財有勢,長得也英俊瀟灑,而且他還愿意接受我和佑佑,這么好的條件我為何不答應(yīng)?”
楚涼茉聲音顫抖的反問道,她輕揚起的紅唇倔強。
落入到權(quán)晏琛的視線中,從未有過如此刻的刺眼。
有錢有勢,英俊瀟灑,這種話,她居然用形容其他的男人!
權(quán)晏琛狂妄的低頭,如同野獸瘋狂的損咬著楚涼茉的紅唇,她的唇瓣裂開,血腥的花朵綻放。
“但你根本不愛他,你為何還非要跟他在一起!”
“那我愛你,你就能靠近我嗎,權(quán)晏琛,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可能,就算佑佑最后不是霍奕楠的孩子,也不會是你的孩子,不是嗎?”
楚涼茉仰頭,望著權(quán)晏琛,她冷嘲的反駁道。
男人削薄的唇瓣溢出寒霜,他近乎寸寸的掠著楚涼茉的唇瓣,將她口腔中的呼吸盡數(shù)吞噬。
楚涼茉的渾身麻木,權(quán)晏琛的大手已然鎖定楚涼茉的后腦勺,他低沉的聲音嘶啞道。
“如果不是霍奕楠的孩子,我負責?!?br/>
權(quán)晏琛猛地松開了楚涼茉,便將文件丟在她的面前,“出去。”
他冷漠的背對著楚涼茉,連同他大手中的拳頭也不受控制的緊握。
他害怕多一秒,情緒便會徹底的失控。
卻讓楚涼茉的渾身輕顫,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散發(fā)著凄涼絕美的氣息。
楚涼茉狼狽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高傲如同權(quán)晏琛,也會這么說。
但就算不是霍奕楠的孩子,那又能改變什么,她也不會留在權(quán)晏琛的身邊。
高傲如同權(quán)晏琛,他是多么的完美,她不允許自己成為他人生中的污點。
“如果不是因為公事,我不會來找你?!?br/>
楚涼茉淡然的動唇說話,她的腳步艱難的邁了出去,腦海中一片空白。
權(quán)晏琛望著楚涼茉離去的身影,他只感覺她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吃力的挪動著腳步,走到了洗手間,用冷水沖洗著她麻木的臉頰,許久才勉強回過神。
她自嘲的輕笑,楚涼茉你是傻瓜嗎,每次碰見權(quán)晏琛都會這樣。
楚涼茉低頭望了一眼手機,有一個未接來電,楚涼茉低頭望了一眼,是醫(yī)院打過來的電話。
她趕忙回復了過去,DNA檢查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醫(yī)生讓她去拿報告。
楚涼茉約定了一個時間,這才掛斷了電話,她拿著文件給樊洪慶,準備下午去旭日國際集團。
合同正式簽訂之后,品牌服裝開始大量生產(chǎn),她也要花費時間為新銳服裝設(shè)計大賽做準備。
新銳服裝設(shè)計大賽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便是準備參賽作品,參賽作品的分值占據(jù)20%,而后面兩項比賽分值分別占據(jù)40%,但后面的比賽隨機性太大,所以這百分之二十的分數(shù)至關(guān)重要。
許氏集團。
許悅朵頎長的身影站立筆直,她轉(zhuǎn)身動唇問道。
“查到到底是誰了嗎?”
“大小姐,頂層沒有監(jiān)控,所以沒有辦法查到,不過根據(jù)其他的監(jiān)控來看,昨天跟年總一起吃飯的人,是這個人?!?br/>
許悅朵從助理的手中將照片拿了過來,她低頭望了一眼,她臉上高貴的神情破裂。
怎么又是楚涼茉,該死的楚涼茉,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大小姐,等會您還有一個會議,要出發(fā)了。”
“我有其他的事情,給我推掉?!?br/>
許悅朵踩著高跟鞋走下樓梯,她的眉眼間劃過怒氣,直接乘坐著車前往旭日國際集團。
許悅朵邁步朝著旭日集團總裁辦公室走去,她還未走進,便被人攔了下來。
秘書不好意思的說道,“許小姐,請問您來這里,有何貴干?”
“我要見你們年總!”許悅朵冷揚著聲音,她腳步邁開。
秘書擋在了許悅朵的面前,“不好意思,許小姐,年總有貴客,您如果要見年總的話,需要預約。”
許悅朵的紅唇冷揚,“從何時開始,旭日集團這么不重要許氏了?”
秘書臉上的神情一僵,“許小姐,我進去再看看,您別著急?!?br/>
她伸手想要推開門詢問。
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辦公室門打開,楚涼茉跟樊洪慶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年旭遙慵懶的單手插.入到兜里,“那這次的合同就這么定了,其他的細節(jié),我會親自跟年總商談?!?br/>
樊洪慶趕忙握住年旭遙的手,恭敬的說道。
“謝謝年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自商談,那我們先走一步了。”
“好?!蹦晷襁b將目光落在楚涼茉的身上,薄唇的邪笑越濃。
“小涼茉,晚上我請小家伙吃牛排,你跟著一起來怎么樣?”
楚涼茉小臉發(fā)黑,笑容一瞬間凝固。
年旭遙這個王八蛋,難道開玩笑還沒開夠嗎。
“年總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佑佑應(yīng)該也沒時間。”
嘖,小丫頭片子現(xiàn)在說話,真是溫柔,之前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沒覺得這樣溫柔。
樊洪慶望著年旭遙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望著楚涼茉,他的心底不由疙瘩一聲。
他之前沒發(fā)現(xiàn)年旭遙跟楚涼茉之間的關(guān)系,居然好到這種程度。
楚涼茉來旭日集團也沒有幾次,什么時候和年總關(guān)系這么好,這個楚涼茉絕對沒有他想象的簡單。
樊洪慶轉(zhuǎn)過身,他剛巧望見了許悅朵,“許大小姐,久仰大名。”
許悅朵拎著包,她紅唇冷笑的望著楚涼茉。
沒想到她剛跟權(quán)爺斷了還沒有幾天,居然還能讓年旭遙跟她求婚,還真是超乎她的想象,她到底給年旭遙吃了什么迷魂藥。
“楚大小姐,您的能力還真是很強?!痹S悅朵嘲諷的笑容從她的唇瓣揚起,刺入到楚涼茉的雙眼。
楚涼茉腳步淡然的邁進,“我的能力強不強,似乎與許小姐無關(guān),樊主管我們走了,公司里不是還有事情嗎?”
楚涼茉轉(zhuǎn)過身,望著樊洪慶,她的紅唇微勾。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那我便不耽擱年總的時間了?!?br/>
樊洪慶恭敬的說道,便朝著許悅朵點了點頭,側(cè)身離開。
許悅朵望見楚涼茉離去的身影,她的手心不由緊握,一絲嫉妒的神情從眉眼之下,不經(jīng)意的溢出。
年旭遙揚了揚唇,笑容噙著一抹邪魅,他的余光掃過站在門口的許悅朵。
“許小姐,何時有空來我這里了?”
許悅朵抬步朝著年旭遙走了過去,“年總還真是大忙人,想要見您一面還需要預約,這也未免太不給許氏面子了吧?!?br/>
年旭遙跟在許悅朵的身邊,他隨手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
“如果許氏集團有業(yè)務(wù)要跟旭日集團合作,我自然雙手歡迎,不過……”
年旭遙的聲音停頓,他目光朝著許悅朵望了過去。
“不過要是許小姐來是因為其他事情的話,那么現(xiàn)在麻煩離開!”
許悅朵紅唇的笑意散去,她望著年旭遙一字一句道。
“那你取消跟楚涼茉之間的婚約,你能夠娶的女人這么多,沒有必要選擇楚涼茉,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刺激我,未免太低估我了?!?br/>
年旭遙玩味的笑容越濃,“我的事情,與你何關(guān)?!?br/>
許悅朵的手心緊握,“年旭遙,我知道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沒有必要這樣……”
她的話音未落,年旭遙伸手一把抵住許悅朵的身體,低沉嘶吼聲爆發(fā)。
“許悅朵,當初的事情別給我再提起,更何況我娶誰與你無關(guān),一個比你美麗善良的女人,比起你優(yōu)秀太多,我年旭遙為何不能去追求!”
他猛地松開了許悅朵,許悅朵的身體一晃,她狼狽的站在原地,腦海中空白。
“當初離開你,我也是被迫的,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旭遙!”
許悅朵忽然間顫抖的說道,她想要拉住年旭遙的手,哪里還有往日高貴的模樣。
卻不想她的手還未觸碰到年旭遙,便被男人一把揮開。
“許悅朵,我再說最后一次,當初是我瞎了眼,所以才喜歡上你,但現(xiàn)在決然沒有可能!”
“年旭遙!”
許悅朵冷笑,“你怎么能這樣無情,那你就不怕我弄死楚涼茉,讓她徹底消失的視線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