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喬寨?”外面的歡呼聲立時響成一片,原來特使果然帶了會首大人的錦囊妙計嗎?
不枉大家在這里等了這么久!
木烈性子謹慎些,想到什么忙轉(zhuǎn)向扶疏道:
“通過那瘴氣林,倒不是什么難事——”畢竟,天喬寨雖號稱是世外桃源,也無法完全和人世隔絕,不時要和外界有生意上的往來,木開鴻早研制出來可以暫時克制瘴氣的藥物來,這次外逃時雖然倉猝,卻還是隨身帶了不少。足以保證所有人安全通過瘴氣林。
最難的卻是天喬寨,那樣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易守難攻的地形,別說這幾百人,就是幾萬人,怕也無濟于事,而這也正是天喬寨幾百年來能屹立于世卻不必害怕外敵的根本原因。
“我們不必強攻?!狈鍪杳靼啄玖业男乃迹睦飬s是更加歉疚,若非為了大哥,這樣固若金湯的天喬寨,又怎么會如此容易被摩羅族占領?
而木烈卻為了維護自己,把一切責任都攬到了木子清的身上——
也是方才,扶疏才明白,為何來至帳篷時,那些衛(wèi)兵會對自稱是木子清朋友的自己等人如此厭煩,卻原來,那些摩羅族人占領天喬寨后,為了給流離失所的寨民一個交代,木烈就把木子清交了出去,甚至,木子清一身的傷,也為了以示懲罰,不準任何人用藥才會慘烈到這般地步。
別看木子清咋咋呼呼的,卻是個拎的清的,竟生生忍到現(xiàn)在,一句怨言也沒說過。
——如果說以前,大家對木子清這個闖禍精主要是氣憤甚至厭惡,這會兒卻是羨慕的緊——沒想到小郎君這般好運道,竟能得會首特使如此青睞,大家可聽說,會首特使直接切了半拉蓮靈果喂給了小郎君。
因為這個消息,本來一些因為此次危機而對木家頗為不滿的人也完全改觀——
會首大人這么待見小郎君,自然不會置天喬寨的危機于不顧。而且看會首特使的模樣,分明是并沒有把奪回天喬寨當成什么難事。
這也就充分說明,只要會首愿意,想要擁有天喬寨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多虧木寨主之前目光如炬,傍上了會首這棵大樹,不但解決了天喬寨可能會存在的潛存危機,更靠了會首,從此不必擔驚受怕!
木烈一時威信大漲,便是一向為人輕視的木子清,也因為扶疏的頻頻示好,風頭一時無兩,竟是直逼乃姊木子彤。
經(jīng)歷過這種種波折,扶疏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接納了木家并天喬寨。看木烈仍是心存疑慮卻又怕自己為難,欲言又止的模樣,也不欲瞞他,當下轉(zhuǎn)向旁邊的汪子騰:
“聽聞汪長老見識最是廣博,不知可否見過這樣兩種動物——一種狀若牛兒體形碩大的兇獸,并一只總是高高在上站在它頭上的小鳥?”
汪子騰擅長種蠱,又經(jīng)常出外游歷,幾乎對世上各種動物都有所涉獵,聞言點頭:
“一次外出異域時,確然見過。”
自己當時可是奇怪的緊,明明那小鳥那么嬌弱的一只,卻偏偏高踞在那兇獸之上,而更奇怪的是,那兇獸不但絲毫不以為忤,反而受用的緊。
其他人聽了汪子騰的轉(zhuǎn)述也是奇怪的緊,世間歷來弱肉強食,怎么可能出現(xiàn)強大臣服于弱小這般匪夷所思之事?
看會首的意思,她應該明白其中的關竅?只是汪長老也就罷了,會首這般年紀,難道也曾到過異域嗎?轉(zhuǎn)而又想到扶疏之前種種令人驚艷之處,竟是愈發(fā)佩服不已。
扶疏確然去過,也親眼見過,不過不是這一輩子,而是上一世,和爹爹一起,只是這會兒也不便細說,只含糊道:
“……當日那位高人言說,于兇獸而言,雖則強大,卻也身有痼疾,而天下間能克制得了這痼疾的,便是那只小鳥。所謂天下萬物,盤根錯節(jié),互惠共生,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br/>
在座的也都是聰明人,聽扶疏如此說,頓時明白:
“會首的意思是……”
“不錯?!狈鍪椟c頭,“上次去天喬林,仔細觀察之下,我發(fā)現(xiàn)于天喬林而言,那人人深惡痛絕之瘴氣卻是最為滋補的養(yǎng)分,只是瘴氣中還有一些其他物事卻是于天喬木有害卻又不得不一并取用的,累積下來,便能危及天喬木——不知大家有沒有覺察到,其實每一棵天喬木周圍都伴生有很多其他植物,我料得不錯的話,那些植物里必然有一種是和那小鳥般,能幫天喬木化解那些有害物質(zhì)的。當時因種種原因,我雖是有此想,卻不敢說就能把那種植物給找出來,現(xiàn)在,則是不同……”
因自己溝通植物能力的提高,應該有八成把握找出那神奇的小東西。
“會首的意思是說——”木開鴻畢竟也對種植一途頗有心得,聽了扶疏的解釋,立馬明白,“一旦我們能確定是哪種東西,便可以先想法子把那東西移植走,沒了庇護,天喬木出于自保,吸收瘴氣的速度自然會變緩,更甚者會停止吸收……”
木開鴻越說越是興奮,那豈不是意味著,天喬林將失去屏蔽瘴氣的獨特作用,整個天喬寨瞬間就將處于瘴氣的重重包裹之中,到時候摩羅族人要么死要么就棄天喬寨而逃,而等他們離開后,再把移走的植物歸位,可不就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搶回了天喬寨……
“他們必然不會坐以待斃?!背隳喜蹇诘溃站o手中的劍,“到時咱們只需在天喬寨西南并西北兩處埋伏便好,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西南并西北?
木烈并其他長老不由都是臉有異色——他們在天喬寨生活日久,自然知道那兩處地形可是最具迷惑性,沒有深入探查過天喬寨周邊形勢特點的話,十人中有十個都會被誤導,以為那里是逃跑的最佳所在,卻不知恰恰是那兩處地方,委實是死地,不知坑殺了多少初來乍到卻想要覬覦天喬寨的人。
這姓楚的年輕人竟然一眼就能堪破個中玄機,委實讓人無法相信。
扶疏也有些發(fā)呆——瞧木烈等人的臉色,意思是雁南說對了,那兩處正好是最易設伏之地?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楚雁南于打仗一途上的天分,回想從前自己誤以為楚雁南八成是被家族不容然后遣到邊疆受苦的受氣包情形,不由失笑:
“雁南于打仗一途最有經(jīng)驗,到時候便由你協(xié)助寨主狙擊赤布等人?!?br/>
“何止有經(jīng)驗!”莫方也笑著插口道,“各位可聽說過金門一戰(zhàn),大齊出奇制勝,以少勝多,不止大敗謨族更兼活捉謨族公主葉漣一事?”
木烈怔了一下,神情愈發(fā)狐疑:“自然聽說過?!?br/>
上上下下打量楚雁南,明顯無法相信:
“難不成,楚公子也參與了那場大戰(zhàn)?”
“可不止是參加,”莫方驕傲的一挺胸脯,“不滿木寨主,那場大戰(zhàn),完全就是楚將軍的手筆?!?br/>
“什么?”帳篷里眾人驚愕的抬頭瞧向楚雁南,這幾個人生來就是為了襯托大家人生失敗的吧?會首這么小就有如此鬼神莫測的本事,還以為那個瞧著也不過弱冠之齡的楚雁南,應該就是會首的貼身侍衛(wèi)罷了,再料不到竟然是金門大捷的主帥!
木開鴻忽然想到一層,試探著沖楚雁南道:“敢問楚公子,和楚無傷大帥如何稱呼?”
楚雁南肅容斂身:
“正是家父?!?br/>
卻不防話音剛落,剛喝了茶到口里的扶疏,一口水全噴了出來,顧不得失禮,蹬蹬蹬往前走幾步,抖著手指指著楚雁南,“你,你方才說什么?你是楚帥的兒子?十年前的那個臭——”
卻又險險停住,再瞧瞧眼前比自己高出了一頭還不止的挺拔青年,頓時有一種幻滅感——
老天,你耍我不是?十年前自己還把這小子抱在懷里,卻不料十年后兩人的情形完全顛倒了過來。
一時又是心酸又是感慨——再沒想到,當初那個靠自己庇護的柔弱孩童,能長成今日這般頂天立地的偉丈夫,一時又有一種“我家有子初長成”的自豪……
其他人瞧著扶疏的眼神,嚇得紛紛后退——會首這是怎么了?明明是個稚嫩的小姑娘罷了,怎么突然用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眼神瞧著楚公子?讓人真是止不住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啊。而且,兩人自來不是最為親密嗎?怎么會首這般震驚的樣子,明顯也是剛知道楚公子的真實身份。
“好,好,好——”扶疏百感交集之下,卻是連說了三個“好”字,若是能夠,那模樣,還要再摸一下楚雁南的頭才罷休,嘴里也喃喃道,“你能平安長成這樣,實在是太好不過,楚帥有你這么個優(yōu)秀的兒子,當也能少些憾事了……”
楚雁南低頭盯著扶疏的小臉,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異彩,然后從懷里掏出手絹,一點點輕輕抹去扶疏嘴角的一點兒茶漬——
嗯,我長大了,終于有能力為你遮風擋雨了!
旁邊的莫方一下張大了嘴巴——老天爺,扶疏小姐您這樣一副老懷大慰的表情真的合適?同情的看了一眼楚雁南——這家伙興許是從小缺母愛吧,竟然對這樣的眼神甘之如飴……
木烈等人卻是相視一笑——早覺得會首和這楚公子關系非比尋常,現(xiàn)在瞧著,怕是一對兒呢。
本來看兩人之間似是有異時,大家還私心里覺得楚公子一個侍衛(wèi),怎么配得上自家會首?沒想到卻是戰(zhàn)神楚無傷的兒子!
年紀輕輕便取得那般成績,假以時日,可不就是又一代所向披靡的戰(zhàn)神?
戰(zhàn)神配會首,好像也算剛剛好呢!
更妙的是,有戰(zhàn)神和會首聯(lián)手,一準兒把那赤布揍得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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