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個地方不對?!鼻嗄昕邶X不清的嘀咕著。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這么想?”
“唔……”言行發(fā)呆了半天,沒作聲。
就這么憋了一會,弈月發(fā)現(xiàn)他的眼角有些泛紅。
“敗玉,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他的聲音更加輕柔了。
“郁敗要和我分開。”
“郁???”弈月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是,是你的那個人類伴侶?”
“是。”
“為什么要分開。”
敗玉趴在桌上鼓了鼓腮幫子,做著他平常根本不會做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我們是雙方同意才分開的,就是現(xiàn)在有些難受,我趴一會就好,弈月,你陪著我好不好?!?br/>
“好好好,你趴著吧,我在這呢,別傷心,你以后能找到一個好伴侶?!鞭脑螺p輕地拍著青年的背,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敗玉一眼。
“我當初說叫你找個妖精當伴侶吧,你非不聽,非要找什么人類。這下好了,被人嫌棄了吧!”
敗玉聞言,猛得立起了身,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沒有撕心裂肺,就是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輕微的啜泣與哽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雖然敗玉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弈月也根本放不下他,怕他做傻事啥的。
敗玉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十年的。
弈月努力的扯回了自己飄到地底的思緒。
回憶完了以后,現(xiàn)在,一看見郁敗就有些冒火。
忍不住的想懟他。
言行站在一旁有些懵,他旁邊站著還在悄咪咪計劃的金絮。
弈月又陰陽怪氣的嘲諷郁敗一波,才心滿意足抱著木兆回到他那座山頭了。
“敗公子,我明天想出去一趟?!苯鹦蹼y得提了意見,按理說言行應該會馬上同意才對。
但是他沒有,“那你明天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去還是需要我陪你一起。”
“我一個人去就好,不用勞煩敗公子?!?br/>
“那……對了!”言行拿出了那顆紅珠,“你以后把這個珠子一直帶在身上,不準摘下來,摘下來我會生氣的,知道了嗎?”
青年這宛如哄小孩子一般的說辭讓在場的兩人有不同的感想。
金絮:啊啊啊啊啊啊啊,敗公子好溫柔!
郁?。河駜涸瓉硎沁@么教孩子的啊。
“還有這個鈴鐺,也要時刻帶在身上,如果遇見了什么事,記得搖著個鈴鐺,可別因為害羞不搖,只要你搖這個鈴鐺,我就會來的?!?br/>
“謝謝敗公子?!?br/>
金絮有些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他終于知道自己的目標了,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他終于想到該用什么方法讓敗公子一直留到自己身邊了。
當晚,金絮激動的有些睡不著。
第二天,金絮帶上了那顆紅珠,然后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上學的路上根本沒有害蟲來叮咬他,就算找到了,也沒用,因為有敗公子告訴自己這個珠子還能治愈一些簡單的傷口。
可從來沒有人送過金絮這么好的東西。
言行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