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等待神兵現(xiàn)世的眾人,都十分郁悶,也十分無語,不約而同相互看了看,個中滋味,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大地開始顫抖,整個龍衍州都感覺到四到五級的地震。所有強(qiáng)者不約而同望向升龍之地,眼中流露出震驚之色。
就連深居地下深處九萬里,代主況天佑也被驚擾,目光朝升龍之地一瞥,隨后平靜轉(zhuǎn)過頭,不再理會!
七彩霞光下方的地面,轟然崩碎。一束三丈寬的金光沖天而起,直沖天日。熾烈的金芒,令所有人短暫失明。
待眾人視力恢復(fù)后,只見一把通體金黃的巨劍,在金光之中漂浮。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nóng)耕畜養(yǎng)之術(shù),一面書四海一統(tǒng)之策。
相信大家已經(jīng)猜到,此劍正是傳說中的軒轅劍,十大神兵排行榜第一的圣道之劍。
“軒轅劍?”擁有地球記憶的君塵,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可眾人口中,卻道出了不一樣的名字:“真想不到,居然是消失數(shù)千萬年的乾兵?!?br/>
……
心月湖畔。
“乾兵,十大神劍之首,數(shù)千萬年前,在一場曠世的封魔大戰(zhàn)中,消失無蹤?!憋w蓬的目光望著乾兵出世的方向,道,“可惜,這個時代的乾兵,已經(jīng)有主了,要不然吾還真可以去碰碰運(yùn)氣?!?br/>
不為人知的角落。
圣上和司馬琛隔空望著乾兵,久久無語。
……
綻放著神圣金光的乾兵,令所有人為之驚嘆。驚嘆之余,所有目光都流露出貪婪的神情。就連定力十分好的君塵,都忍不住想要,把這傳說中的第一神兵據(jù)為已有。
乾兵,*而神圣,散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氣勢,磅礴無匹的壓力;并有一種無堅(jiān)不摧、無物不破的鋒銳之氣,以及一塵不染的浩然正氣。
真不愧是傳說中的圣道之劍,厲害!君塵內(nèi)心暗自贊嘆。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從乾兵帶給人們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成為第一個不要命的人,朝著乾兵而去。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炮打出頭人?!痹趫龅囊磺Ф嗵柸?,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乾兵盼到出世的眾人,看到有人想要將之奪走,誰都不樂意,讓絕世神兵落在別人的手中。
于是乎,上千號人如事先商量好似的,不約而同全部朝著始作俑者,揮出顏色各異的劍氣,密密麻麻的劍氣五光十色,絢爛之極。在場的人大半是通玄之境,其中也不乏通竅之境的高手。
這名沖上去奪劍的通玄五重天,死的那叫個慘不忍睹!直接被劍氣碎尸萬段。在場眾人實(shí)力高低不等,出手快慢參差不齊等因素,被上千道劍氣穿體而過,就算被斬為萬段也不足為奇。
這名通玄五重天連呼聲都沒發(fā)出來,就這樣被集體一招秒殺。
君塵心中驚嘆:人多力量就是大!本王都沒有出手,就這么廢了一個通玄五重天。在這一刻君塵似乎終于明白,為什么父親寧肯讓自己在軍隊(duì)混,也不愿讓自己過早進(jìn)入江湖中。原來江湖的這潭水之深,果真深不可測。
別的不說,在遇到張道真以前,君塵還真不知道,在江湖之中,居然有如此多強(qiáng)者。
若非親眼所見,自己還天真的以為,天下如世人傳言那樣:世間能突破到通玄之境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天資聰穎之輩。而能達(dá)到通玄之上境界的人,基本上整個江湖,都可以橫著走了。
說真的,現(xiàn)在想想,君塵自己都覺得自己以前,是那樣的天真、那樣的可愛。
有前面始作踴者的前車之鑒,在場的各個勢力,都相互警惕身側(cè),眼中雖依舊流露出貪婪的神情,但再沒一個人敢沖胡亂上去了。
“乾兵在朕的大蕭出世,理當(dāng)歸我大蕭所有,諸位英雄好漢,還是不要心生他念,早早退去吧。免得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丟了性命!”在眾人處于沉默僵局的時候,北蕭文帝蕭景濤,充滿霸氣的聲音響徹四境。
頓時,除了北蕭的人,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蕭景濤身上。
君塵目光也從乾兵上移開,打量著這位曾讓陳武帝折戟沉沙的,北蕭文帝蕭景濤。
蕭景濤身材并不是很高大,年齡也不小了,實(shí)力僅僅是通凡五重天而已??赡且簧愍?dú)具特色的九龍帝王袍,再配上其獨(dú)特的帝王之氣,卻也自有一股威嚴(yán)。
在眾目睽睽之下,蕭景濤淡定自若,傲然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所有人。這份胸襟和氣魄,確實(shí)不愧為大陳唯一勁敵。
在蕭景濤身側(cè),有一人與之并肩而立,赫然是那大齊帝朝的子爵。他身后有四個人,每個人都至少是通竅之境。君塵看不出他們的修為,所以就用至少來評斷。
蕭景濤身后,是一個比陳天云還年輕的少年,他身材魁梧高大,身穿藍(lán)色八龍王袍,稚嫩俊秀的臉龐,帶著威嚴(yán)霸道的帝王之氣,身上的帝氣比之蕭景濤還要盛。
再加上他本身散發(fā)著,通玄之境才擁有的氣勢。他應(yīng)該是君塵目前所見過的,最年輕的通玄之境。
還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更加令人可怕的是,他在這上千強(qiáng)者目光凝聚起來的氣勢下,居然沒有絲毫不適,更何況在其中還有許多通竅之境的強(qiáng)者。就連北蕭文帝蕭景濤身上的壓力,也被他一肩承擔(dān)。
“孤素聞北蕭文帝自恃兵多將廣,國力強(qiáng)盛,已絲毫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里,早就想把四境各國領(lǐng)土,據(jù)為己有。剛才他的那番話,更像是當(dāng)著天下英豪的面,扇了一巴掌?!币粋€部落首領(lǐng)模樣的人說話話了,看他的穿著,就知道是南陳北蕭邊境的小國。
“原來是烏斯邦國王,失敬,失敬!”蕭景濤朝其略一拱手,皮笑肉不笑道,“這里乃是我大蕭國土,烏斯邦國王不請自來,擅自踏入我國領(lǐng)土,難道是想與我大蕭開戰(zhàn)嗎?”
烏斯邦國王聽了蕭景濤的話,面色鐵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拳頭大才有話語權(quán),北蕭國力雄厚,烏斯邦國王自然是無話可說。
烏嵌國王道:“蕭文帝先前所言,的確太過霸道了。北蕭的強(qiáng)大,孤自然是知曉,但這里未必就是北蕭國土,孤記得百年之前,這里都是大陳的國土,況且就算是現(xiàn)在,北蕭恐怕也未曾對這里進(jìn)行管轄?!?br/>
蕭景濤微微瞇著眼睛,盯著烏嵌國王,眼中狠厲神情絲毫沒有遮掩。他很憎憤這個多嘴的烏嵌國王,一時間卻也無言以對。
“蕭文帝,這片國土可不是你北蕭的,而是朕大陳的?!毙禄赎愄煸粕锨耙徊降溃拔掖箨悮v來以德服人,不像北蕭那般霸道無忌。朕曾聽聞絕世神兵,有緣者方能得之。朕有個提議,在場的諸位皆可上前,一試運(yùn)氣?!?br/>
陳天云繼續(xù)道:“既然北蕭最強(qiáng),有如此霸道,那不如北蕭就先派人上去。若是神兵不能認(rèn)主,說明與北蕭無緣,那么其他各國,以及各大勢力,再一一上前嘗試,何如?”
陳天云的話,得到在場各國元首,各大勢力的支持。大陳與北蕭的實(shí)力,其實(shí)不相伯仲。若非百年來,北蕭一直聯(lián)合周邊小國進(jìn)犯,北蕭未必就能成為升龍之地內(nèi),天下群雄之首。
君塵點(diǎn)頭,陳天云做的很好,這番話表面上雖讓北蕭占了奪取神兵的先機(jī),但實(shí)際上,卻暗使北蕭與各國對立,逐漸失去引領(lǐng)群雄的霸主地位。
蕭景濤想要憑借北蕭的強(qiáng)大,強(qiáng)行喝退其他國家和勢力的愿望落空。若是不答應(yīng),儼然就形成了與其他國家和勢力,對立的局面。而這不是蕭景濤想要的。
大陳的實(shí)力不弱,若沒有其他小國的相助,誰能穩(wěn)壓誰還不一定呢!蕭景濤只能答應(yīng)陳天云的建議,在與之第一次交鋒,蕭景濤棋差一招落幕。
陳天云十分大度地一伸手:“那就請蕭文帝先行嘗試,能不能獲得神兵認(rèn)可,聽天由命吧!”
“好?!笔捑皾?,“既然如此,朕就先行派人嘗試神兵是否與我大蕭有緣,若有人膽敢在暗中偷襲,可別怪朕手下無情?!?br/>
“那是自然,只要大家遵照約定,無論是誰去嘗試獲得神兵的認(rèn)可,所有人都不得進(jìn)攻,否則大家可以共誅之。”陳天云道。
君塵心中十分滿意,陳天云的才智確實(shí)非比常人,比文韜蕭景濤這老牌皇帝稍遜一籌;比武略,蕭景濤年邁殘軀更是沒得比,只是他身后的少年,卻令他十分關(guān)注。
“好,既然如此,子爵閣下你們先上前一試,如何!”蕭景濤轉(zhuǎn)頭一臉笑意,向與之并肩的大齊帝朝子爵道。
“好!”大齊子爵眼中早就充滿熱切,也不推脫,踏步緩緩地朝著乾兵而去。
登時,千眾目光都集中在大齊子爵身上,更有許多人散發(fā)著駭人殺機(jī),被這么多高手盯著,饒是通竅五重天的大齊子爵,也不由得脊背有些發(fā)涼,混身上下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