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圍了的邱家明只覺得腦袋轟隆一聲炸了。
什么時候,冷小姐竟是和南總搞出了曖昧?
這怎么可能!后知后覺的邱家明臉色很是難看,頓時被攝影師抓拍了個正著。
待邱家明回過神來要攝影師毀了那照片時,攝影師早就有前車之鑒,撒丫子竄上車跑了。
邱家明傻了眼,他腦子還抽著呢,根本不知道跑了的是哪家雜志社的攝影師呀,這總不能帝都市的幾十家雜志社和媒體都要挾一遍吧?
回到公司,邱家明幾乎是懷著萬分歉意的心情將這件事透露給司炎冥的,他覺得自己大概會被老大丟出去站軍姿一個小時吧,如今是下午一點半,太陽可是毒辣辣的。
只是出乎意料,司炎冥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跟進那個投資案就是了。”
邱家明如蒙大赦,還好老大體諒自己剛回國腦袋還在美國留著,享受著自由民主沒清醒,所以才沒跟自己計較。
感恩戴德的離開了總裁辦,邱家明卻不知道,這原本就是在司炎冥的計劃之中??蓱z的沒倒過時差來的邱特助剛剛回國就被自家老大壓榨了一通,偏生自己還毫不知情。
……
二十五樓辦公室里,各部門的計劃提交的很快,白氏的精英辦事效率向來很高。
冷陌言將幾份計劃看了一遍后,作了修改又下發(fā)到各個部門。然后,等來了等了許久的電話。
“冷陌言,老爺子有話跟你說?!彼緣豇S的聲音里是聽不出什么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聽到司家人的聲音,冷陌言卻是覺得安心了許多。
好在,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就質(zhì)問自己。
司家不是一個八卦的家庭,這也不錯。冷陌言在慢慢地察覺到,和司炎冥談戀愛帶給自己的一些改變。
司老爺子慢吞吞地接過了電話,然后又是指揮著小王,“冷陌言,下班了嗎?”
老爺子的聲音可以放得輕,冷陌言聽見不由一哆嗦,然后才回答道:“爺爺好,還沒有,今天可能要加班。”
其實這個時間已經(jīng)該下班了,只是因為要成立娛樂公司,各部門都在加班加點,剛剛將各部門的計劃方案發(fā)還回去,相信他們要繼續(xù)開會修改,此時此刻自己先回去,并不合適。
老爺子聞言愣了一下,然后苦口婆心道:“你年紀輕輕的仗著自己身體好,就覺得加班也沒什么,爺爺是過來人,可是要跟你說清楚,這人呢,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可不能逞強,尤其你還是一個女孩子,可不能這么累著自己。”
老人家說起話來往往嘮叨,只是冷陌言聽到這話卻是覺得一陣溫馨,也許是自己從小就跟著爸爸一個人的緣故,她很是珍惜親情,司老爺子就像是她的親爺爺一樣,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人記掛著的,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爸,把電話給我,真是的!”司夢鳶郁悶,然后搶過了電話,“冷陌言,老爺子說是有些天沒見你了,然后來你公司樓下了,還有……小王,還有多久……”斷片了兩三秒鐘,司夢鳶接著道:“還有十來分鐘就到了你們公司樓下?!?br/>
冷陌言愣了一下,手機似乎又被老爺子搶了回去,父女兩人的爭吵聲隱隱約約,冷陌言腦中卻是只有一個消息。
老爺子來了白氏,而樓下是記者在等著挖掘自己的消息!
“別聽你小姑胡說,我就是在家無聊,聽說你們公司大廈很氣派,過來瞧一眼罷了。冷陌言,爺爺現(xiàn)在過去,不打擾工作吧?”
老爺子話里透著的意思冷陌言豈會不清楚?她只覺得自己嗓子發(fā)干,良久才說出話來,“哪里,只是我……”
“冷陌言,別擔(dān)心,我和老爺子就是去瞧瞧你而已,沒啥意思?!彼緣豇S再度掌握了手機的主動權(quán)。
冷陌言聽到這聲音,覺得自己嗓子都干澀的很,她啞著聲問道:“小姑,爺爺是不是知道那報紙新聞了?”
司夢鳶聞言一笑,“你說呢?”她笑得神秘,冷陌言卻是覺得自己頭皮發(fā)麻。
“這就到了,到了咱們再說?!?br/>
說著,她就是掛斷了電話。
司老爺子瞪了小女兒一眼,他還沒說完呢。
“好啦,到時候見了隨便你說,又不著急?!?br/>
司老爺子聞言不由一笑,“你這丫頭,何必非要捉弄她?”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嗎,當(dāng)初夢鳶這丫頭回國來,不也是被拍攝到和男人一起親密挽臂的照片,報紙上說的有一有二的,便是連夫妻相都說出來了。
可惜,兩個人不是夫妻,而是親兄妹。
捕風(fēng)捉影這點子事情,便是軍事報道都有,何況是娛樂雜志,老爺子向來心寬,哪會把這些放在心上?
司夢鳶也是想到了過去的事,臉上帶著笑意,“我哪有,不過范家那小子這次肯定要被咱家小三教訓(xùn)的,我說呀,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挖林三墻角的心思呀,真不知道國內(nèi)這些媒體是吃什么的,腦子里整天想些什么?!?br/>
司老爺子笑而不語,卻不知兩人的行程卻是給冷陌言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冷陌言猶豫了很是一會兒,也許老爺子是真的想自己了,所以才特意來一趟,只是這次卻不是時候。她并不覺得老爺子是來興師問罪的,因為這樣子也會讓司家顏面掃地,這樣子的事情,老爺子是不會辦的。
可是,如今自己若是要利用老爺子的話,冷陌言多少覺得有些別扭,她能夠利用自己,可是卻不會利用自己的親人,還有她當(dāng)作親人的人。
想了一下,她將短信發(fā)了過去。
車里正絮叨的兩父女不約而同地看起了消息,司老爺子不由皺眉,“這孩子,還真是心大,不過開娛樂公司,往后要拍電影嗎?你可以去客串一下?!?br/>
司夢鳶白了自家老爹一眼,“你女兒這是國際舞蹈家,不是隨隨便便什么電影都上的,不過,要不還是聽冷陌言的意見,咱們在這里等一下?”
她到不是怕毀了司家名聲什么的,只是覺得既然冷陌言有心,他們當(dāng)長輩的,那就聽了就是。
這到底也是公司機密的事情,就這么跟自己和老爺子說了,這說明冷陌言是真心信任他們的,司夢鳶通透的一個人,也知道這時候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老爺子有些不甘心,他還想去看看自己這個準孫媳婦工作的地方呢。
知夫莫若女,司夢鳶笑著讓小王停車,“回頭有的是機會,大不了回頭他們公司剪彩的時候,你去瞧瞧就是了?!?br/>
這是什么話!司老爺子等了女兒一眼,“到時候我要當(dāng)嘉賓!”
司夢鳶白了老爺子一眼,您還真以為要是您去了,就悄悄當(dāng)個路人甲就好了嗎?可別忘了您的身份,不過……
“我怕你去當(dāng)了嘉賓,讓別人誤會,你要投身演藝界?!?br/>
老爺子聞言一笑,然后得瑟了一下,“怎么,你老爹這老當(dāng)益壯的,難道不可以嗎?絕對是老戲骨的料?!?br/>
司夢鳶撇了撇嘴,“老骨頭是肯定的,老戲骨,好像還看不出來。”
司老爺子權(quán)當(dāng)做沒聽見女兒的話,他可要好好想想,回頭冷陌言要真的邀請他演戲的話,自己該怎么拒絕她,嗯,拒絕她。
冷陌言出來的時候被記者圍住了,鎂光燈閃耀,恨不得將冷陌言的一舉一動都拍攝下來,然后再去分析,冷陌言究竟是不是和范柳原另有奸情。
公司的安保人員將冷陌言護住,只是記者們卻是瘋了一般,把話筒往冷陌言面前推,一個不小心,其中一個就戳到了冷陌言的臉。
記者臉色一變,只是旋即卻是道歉,“不好意思冷小姐,剛才是不小心。”
這樣的事情,從沒有發(fā)生過。
冷陌言眼睛一瞇,看著那位記者,臉上帶著幾分冷笑,“若是道歉有用的話,何必要警察?八卦周刊的劉記者是嗎?我想我可以進行人身攻擊來控告你吧?”
麥還在冷陌言面前放著,聲音頓時傳了出去,原本推推嚷嚷的記者們頓時色變。
這算是恐嚇嗎?
絕對是呀!
甚至是用法律來恐嚇一個八卦記者!
八卦周刊的記者眼中有一絲慌張,強裝作鎮(zhèn)定道:“冷小姐,請你體諒一下我們記者,為了得到第一手資料,也是很辛苦的?!?br/>
這一句話,將所有的記者拉到了同一戰(zhàn)線上,可不是嗎?
從市場上娛樂星的報紙脫銷,到各大雜志的記者反應(yīng)過來,如今已經(jīng)是七八個小時了,這些記者可都是在這里等消息的。
狗仔不容易,這是事實。
“是嗎?劉小姐覺得辛苦大可以換一份工作,沒人會攔著你,諸位在我辦公大廈下呆了那么久,可也是把我的客人嚇走不少,這筆損失,我會找諸位的雜志社主編商討的。”
冷陌言竟是這么個說辭讓不少記者嚇了一跳,沒采訪到消息,結(jié)果還給自家雜志帶來了損失,這回去自己的獎金可不是要大跳水嗎?
“冷小姐,若是您透露關(guān)于娛樂星報道的事情,我們也不再打攪,請你回應(yīng)一下那件事情好嗎?”
提問的男記者很是知道以退為進,只是冷陌言卻也不是吃素的,“這件事情我無可奉告,至于想要知道娛樂星報道的真實性,其實我推薦你們可以去找一個人?!?br/>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