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魂識像是沒有聽到云錦繡的話一般,只是蠕動著身體,似想要掙扎出來。
云錦繡直接祭出魂火,怒聲道:說話!
她確實是答應(yīng)過展言,要六五給他養(yǎng)這魂識,可也沒打算讓這魂識為所欲為!
魂火一出現(xiàn),那東西方凝住了一下,過了許久,才又快速的鉆回了封印內(nèi)。
更讓云錦繡震驚的是,在它縮回去的剎那,那封印居然又恢復(fù)如初,如她之前設(shè)下封印時一模一樣。
一股寒意自云錦繡背脊里彌漫開來,云錦繡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不能再等了,不管展言會不會發(fā)怒,她都不能再讓這魂識留在腦海,必須立刻的驅(qū)逐出去!
云錦繡神念一動,便直接將那封印給抓了過來。
然下一瞬,刺痛再次的從腦海內(nèi)傳來,云錦繡臉色猛地一變,震驚的發(fā)現(xiàn),那慧心的魂識,不知何時竟然與她的魂識融合了一部分!
這雖然是一小部分,可卻是云錦繡魂識的核心部分,換句話說,如果她強(qiáng)行將這魂識給斬掉的話,她的魂識不是受損這么簡單,而是會直接魂識殘缺,且不能修補(bǔ),搞不好還會失去記憶!
云錦繡怎么也沒想到,慧心的魂識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且一直都是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
魂識之外,云錦繡猛地睜開了眼睛。
霧雨見云錦繡的臉色變了,不由擔(dān)憂道:姐姐,出什么事了?
云錦繡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慧心的魂識與我的魂識融合了。
霧雨是占卜師,關(guān)于慧心的事,她不說,她也能知道一些。
霧雨的神色果然變了:姐姐,你之前一直都沒有察覺嗎?
云錦繡微微搖頭。
確切的說,她丁點都沒有察覺。
唯一讓她覺得不對的,只是每一次劇烈的頭痛,可她仔細(xì)的檢查 下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問題,或者說,慧心太善于偽裝,以至于將她都給騙過了。
總之,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融合的那部分魂識,如果不去阻止的話,她的魂識會不會被慧心給完全的吞噬?
一個人的靈魂如果都被人給占有了,那她還是原來的自己嗎?
云錦繡道:或許,只能強(qiáng)行的斬斷魂識了。
霧雨睜大眼睛:那會造成靈魂殘缺的呀!姐姐,這件事我們定要好好的想想辦法才行。
云錦繡微微點頭。
這件事說起來也惱,展言之前說讓她溫養(yǎng)魂識,也算是半強(qiáng)迫性的,其實,就算云錦繡反對抗拒,在展言面前,也沒有反對抗拒的能力,可展言從未說她的魂識有被吞噬的危險。
還有這個慧心,居然想趁機(jī)占據(jù)她的魂識,這女人也是個狠茬子。
霧雨道:姐姐,這件事同妖狐大人說一說吧,他見多識廣,說不定會有辦法。
云錦繡原本不想將這件事 提起讓宮離澈煩心,然這件事卻也不是小事,與他說了,也好讓他有個心理準(zhǔn)備,萬一有個什么變故,總好過措手不及。
云錦繡微點了下頭:霧雨,你查一下姚菲若,我也來查一查姚鋒。
云錦繡說著自袋子里拿出那封著姚鋒魂識的瓶子,目光也變得無比的陰沉。
瓶子內(nèi)的姚鋒,還在劇烈的掙扎,只是待看到云錦繡的剎那,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這瓶子很小,封印他的整個魂識,他當(dāng)然是很不舒服了,只是再不舒服,也掙脫不開,只能干熬著。
云錦繡屈指彈開那瓶塞,姚鋒的魂識直接便沖了出來。
他剛要破口大罵,云錦繡的魂識便直接侵入了他的腦海。
如云錦繡之前所查看,姚鋒的記憶有強(qiáng)大的封印封鎖,云錦繡必須要強(qiáng)行破開這封印,才能將其記憶竊取而出。
云錦繡本來惱怒,此刻出手更是好不容情,直接向那封印砸了過去。
只聽轟轟轟數(shù)聲,那封印爆發(fā)出強(qiáng)盛的光芒,姚鋒更是因強(qiáng)悍的力量,痛的慘叫。
然被契約了的魂識,根本不可能逃出云錦繡的手掌心,隨著云錦繡每一次的強(qiáng)行破印,都伴隨著姚鋒慘烈的嘶喊。
那嘶喊之聲,連霧雨都給驚到了,她干脆直接堵住了耳朵。
遠(yuǎn)處,鮮少露面的宮離樰遠(yuǎn)遠(yuǎn)的將云錦繡盯看著,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然云錦繡出手,卻是一下比一下的狠辣,直到那封印轟然破開!
姚鋒的魂識承受不住那劇烈的痛苦,直接昏死了過去。
云錦繡肆意的將神念探入到姚鋒的識海,信息越是獲取,臉色便越是難看。
這個姚鋒,前半生完全是作惡多端,荒唐半生,對于仙道宗會的事,甚至都知道的很粗糙,然其最近的記憶卻引起了云錦繡的注意。
在的識海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人,這個人,姚鋒只稱呼其為前輩,此人帶著一張古怪的面具,全身裹在黑袍之下,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也正是這個人,給了姚鋒一件噬魂器,不說目的,只說這噬魂器能對付的了她。
更令云錦繡臉色難看的是,這噬魂器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拿去給這人加持一次,上次姚鋒被樓思齊痛揍之時,便是他拿著噬魂器想要去加持的時間,只是受了重傷,就此給錯過了。
不必說,這噬魂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姚菲若的手里,至于姚菲若有沒有與這人碰面,那就未知了……
噬魂器……
這種東西,單聽名字,就能知道是個什么東西,是要吞噬魂識的,可從她的識海來看,慧心的魂識不但沒有削弱,反而還增強(qiáng)了,所以對方到底是想要幫慧心還是想要徹底的將其鏟除?
姐姐,這個姚菲若我查到了一些信息,她近些日子的舉動很有些奇怪,隔一段時間,便會去一個偏僻的荒郊之地。
云錦繡收回神念:那荒郊之地在何處?
霧雨道:姐姐去過那里,就在陰墓場。
陰墓場……
想到上次在陰墓場的遭遇,云錦繡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那里的人,本來就顯得很奇怪,如此一來,那個面具人的身份就更難判別了。
出奇的是,那個陰墓場的場主似乎也帶著一張面具,雖然與那個面具人的面具不一樣,可都是一樣的神秘兮兮。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云錦繡心里這般猜測,卻也只能猜測,不知道對方的姓名,霧雨也不可能捕捉的到對方的星運。
云錦繡沉吟片刻道:姚菲若下次去是什么時間?
霧雨道:根據(jù)她前面的時間來推測的話,今天晚上,她便會再去一次,不過我也只是預(yù)估,實在是她近些時間,去的勤快了些。
云錦繡道:好,今晚我們也去陰墓場看看。
接下來的時間,云錦繡一直在等宮離澈。
他去查那鼧鼥魂獸的事了,一直到暮色降臨才回來。
云錦繡先是去了趟聚靈陣,檢查圣祖魂火無誤后,出了荒蕪地便看到他回來的身影。
云錦繡立時的迎上前去。
宮離澈一看云錦繡的臉色,不由擔(dān)憂道:出什么事了?臉色怎得這般難看。
云錦繡心態(tài)擺正的很快,臉色難看怕是因魂核的事,一時沒能恢復(fù)的過來。
她搓了下臉頰道:很難看嗎?
宮離澈抬手,指尖落在她臉頰之上:怎么還有一道疤?
雖然已經(jīng)很淡了,可他一眼便看到了。
云錦繡微微搖頭:你今晚先陪我去趟陰墓場,我有件事,必須今晚查清楚。
她話音方落,宮離澈便拉起她,向前行去,云錦繡一愣:你怎么都不問問什么事?
宮離澈道:夫人的事,沒有小事,也無需多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離落紅顏未醉》,“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