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旁系的人愣了。
這什么跟什么啊,我們被綁了,不是應該先解決嗎?
怎么聊起天了?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好歹也是一家人??!
“是!”東方白點頭承認。
“好快,你的速度讓老夫為之驚訝,望塵莫及?!敝磷鸶骺嘈Φ馈?br/>
“對了,破天蓮不會是你得到的吧?”
“破天蓮不是被千羽鬼手拿走了么?據(jù)說在前兩天被人劫走了,破天蓮的下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迷?!睎|方白否認。
誰會傻乎乎的承認!
誰承認就會有麻煩!
“可是太快太快了!”至尊府主搖搖頭,“沒有破天蓮相助,怎么能這么快呢?”
“還有,你府上一夜之間多出二十位天帝九重境又是怎么回事?”
果然,很多事情瞞不住至尊府主的眼睛。
再說兩家距離那么近,二十位九重天帝集體突破,不需要怎么調查就可知道清清楚楚。
“那是本少的秘密,不能說!”東方白拒絕回應。
“再則,破天蓮只有一個,也只能讓一人突破,本少怎么可能得到破天蓮?!?br/>
“也對!”至尊府主想了想點點頭。
隨之想到了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東方白,你可以大批制造高手?”
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多出來二十位天帝九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不能!誰會有那么大的能耐?!?br/>
“那是怎么回事?”
“他們本已經(jīng)快要突破了,本少只是借助丹藥相助而已?!睎|方白解釋道。
“真的只是如此?”
“是的!”東方白得以肯定。
“老夫調查過二十人的身份?!?br/>
“……”
一些話不必明說了,東方白也不用狡辯,說什么都無用。
別人調查的明明白白,你還能說什么?
徒勞無功!
這二十個人修為不一,最高的也不過天帝八重中階,一夜之間達到九重天帝。
東方白的話顯然有假!
“府主,今天來我是想說一件昨天的事情?!卑状笊仝s緊岔開話題。
“哦?我還想問問你,你壓著我諸葛旁系的人做什么?”諸葛府主當做什么不知道,開口發(fā)問。
諸葛旁系的人都快哭了,終于問起我們了。
他么的!
“昨夜這群人沖進我府邸,進來就喊打喊殺,本少不得已之下,與之動手,將其制服?!睎|方白稟報道。
“最后才知道他們是諸葛旁系之人!”
是最后才知道的么?
這貨一開始就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不管是誰,無論是誰,鬧事者一律挨干!
只要有把握,必定拔刀相向,先打了再說。
若是對手太強,就陰他,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去對付。
總之來了別想那么簡單走!
“大伯,那片宅子乃我們諸葛家的,他東方白占了算怎么回事?”帶頭者嚷嚷道。
說話也有一定水平!
之前說是諸葛旁系的,現(xiàn)在卻成了我們諸葛家的。
嘖嘖嘖,有點頭腦。
“那片宅子是諸葛家的沒錯,但誰規(guī)定是你們旁系的了?”至尊府主反問道。
“諸葛家歷代族規(guī)說的明白,所有東西,所有宅基,家主都有支配權?!?br/>
“怎么?那片宅子我給東方白,你們旁系有意見?”
言語平平淡淡,不溫不火,卻有無上威嚴。
霸道,專橫,強勢!
“可是……”
“有話直說!”
“可是那是咱們諸葛家的地方,給一個外人不太好吧?!?br/>
“一片宅子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你是沒地方住?還是老夫虧待過旁系之人?”
“我……”
“還不服氣?”
“不是,關鍵那個地方是我爹以前的居住之地,雖然他老人家現(xiàn)在去世了,但侄兒也會經(jīng)常去看一看?!?br/>
“如今您給了別人,等于斷了侄兒的一份念想?!睘槭渍哂懈鞣N理由。
反正不讓宅子!
“有句話叫做人去樓空,去世了我也很想念,人沒了就是沒了,但東西和資源要學會利用?!敝磷鸶鲾[了擺手。
“大伯……”
“不必說了,宅子是我給東方白,以后不許再找麻煩。”至尊府主打住。
不想再多嗶嗶下去!
沒意思!
“大伯,那片宅子我們可以不要了,但昨晚東方白殺了我們五個人又該怎么算?”
“不僅如此,侄兒現(xiàn)在還依舊受了不明之傷,靈氣無法運轉?!?br/>
“諸葛乾坤,你目前修為達到了天帝九重高階吧?”諸葛府主詢問道。
“是!”
“你堂堂天帝九重高階居然被抓……”
表示很無語??!
“是東方白用計暗算,否則他怎會傷到我。”諸葛乾坤滿滿的不服氣。
“這件事到此為止吧?!?br/>
“大伯,我們諸葛家死了人白死了?”
“別這樣說。”東方白插話道:“你們這些人屬于私闖民宅,加上又不認識,打斗在所難免?!?br/>
“既然打斗,肯定少不了傷亡?!?br/>
“是你們沒理在先,總不能本少讓全員不動,認你們宰殺吧?!?br/>
“不管怎樣,殺人了就是殺人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諸葛乾坤不依不饒。
“那不行,賠不了!如果真要死磕到底,第一個死的就是你。”東方白渾然不懼。
縱然在諸葛府主面前,依舊殺氣凌然,牙齒口硬。
是啊,諸葛乾坤身中混沌之氣,沒人解決,必死無疑。
除了白大少之外,無人可解。
“你……!”
“老夫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難道沒聽到么?”至尊府主微微震怒,右臂拍了一下椅子。
為何不幫襯旁系?
這些年來,旁系很是囂張,氣焰越來越大,甚至和其他家族勾肩搭背。
別看做的很隱蔽,但不是不知。
眼線遍布至尊城,一些小小的‘偷雞摸狗’瞞得了誰?
諸葛府主很早就想打壓一下,奈何為一家人也不好說什么。
現(xiàn)在有人能削弱他們的力量,也可以趁著自己威嚴壓下此事,何樂而不為?
東方白看到府主這般說話,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什么。
主系和旁系不合,關系不是特別好,甚至有些差。
只是有個表皮的關系,早已面和心不和。
“是,大伯!”諸葛乾坤只好硬著頭皮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