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劉娜娜又帶著一群小嘍啰過來了。
封小錦有些頭疼,這個女人,當(dāng)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也不知她是怎么能做到時時刻刻這么煩人的。
這時候,司機看了劉娜娜一眼,有些奇怪:“封小姐,這個人是……”
“司機大哥,她這個人有些不大正常,成天白日地和人爭吵,您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就好了?!狈庑″\淡淡地瞥了劉娜娜一眼,忙道。
其實她這么說,也不過是想息事寧人而已,畢竟司機大哥一直是對自己好的,若是知道學(xué)校里有這么一號人物,回頭估計就是寧愿自己天天兩頭跑,也要讓封小錦住在少帥府了。
不成想司機卻道:“小姐,其實這些事我也知道,不過我人微言輕,說了也不頂用,不過相信你如果和少帥說了,他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聽他這樣說,封小錦也有些感動,只是感謝過后,也沒再說什么了。
這邊的劉娜娜看到封小錦假裝沒有看到自己,更是生氣,直接放大了聲音,大聲嚷嚷:“白家少夫人這是怎么了?平白無故的不理人,真是好沒教養(yǎng)。”
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走路的樣子更是招搖無比,扭動著腰肢,不一會兒就把封小錦的物品撞得七零八碎,弄得封小錦心里好一陣不快。
“你走路就不會小心點嗎?”封小錦有點不快,直接質(zhì)問道。
劉娜娜卻好像沒有聽見似的,依舊一瘸一拐走著,硬是要把封小錦的東西全部弄到地上這才善罷甘休。
封小錦的脾氣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看到她這幅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樣生生挨了一巴掌,劉娜娜也是愣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趁著這個空檔,封小錦卻是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是好自為之,平白無故這樣招人不痛快,也不知道是什么家教,以后要再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可不止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她今天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會這樣,并且她也知道,今天不給劉娜娜一個下馬威,以后恐怕是要欺負到自己頭上去了。
可是這劉娜娜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直接就氣到不行,大聲嚷道:“封小錦你這個賤人,憑什么這么對我,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她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地想撲過來還手,可是她還沒走過來,就被隨行的人拉住了。
“娜娜,你別沖動啊,她身后可是顧淮安,要是被少帥知道了,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蹦切┤艘贿吚贿叞岢鲱櫥窗?,想讓劉娜娜知難而退。
果然,一聽到顧淮安的名字,劉娜娜瞬間安分不少,只是眉宇間仍有些不服氣,冷聲道:“是顧淮安又怎么樣,她這么囂張,總會被人逮住的?!?br/>
封小錦原本都打算離開了,聽到她這句話,又忍不住轉(zhuǎn)過身來了:“我身后是誰并不要緊,最主要是我這個人,并不是任你宰割的。當(dāng)然,你若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攔你,只是你別后悔。”
劉娜娜追你這話,瞬間覺得有些好笑,不由得驕傲道:“這世上還沒有什么讓本小姐害怕的,憑我劉家的財力,你還不會是我的對手,就算身后有顧淮安又怎樣,總有一天,他會膩煩你的?!?br/>
沒想到聽了她這話,封小錦卻突然笑了,這個笑看似人畜無害,可是現(xiàn)在落在劉娜娜眼里,卻變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把少帥迷的七葷八素,真是令人疑惑。
原本劉娜娜還想和封小錦說些什么的,可是看到這個笑容,就覺得封小錦瘋瘋癲癲的,于是也就不屑再說什么了。
既然少帥品味這么獨特,自己又還能說什么呢?
雖然劉娜娜選擇無視了這個瘋婆子,可是比較背封小錦嗆了一口,心里多少有點不痛快,這個時候自然也高興不到哪里去。
只見劉娜娜一邊往回走,一邊嘟著嘴,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還沒走出去多遠,她就想起了一個差點被自己遺忘的人——韓澄。
居然忘了這個丫頭了,真是失策,現(xiàn)在自己反正也沒什么事,不如就去找找她好了。
記起之前的約定,劉娜娜就直接去廁所找了韓澄。
誰知還沒有走進門,就被頭頂上一盆水淋了個渾身濕透。
原來,韓澄一早就來這里等著了,也算是甕中捉鱉了,現(xiàn)在等的魚已經(jīng)上鉤了,韓澄也是突然之間心情好了點。
劉娜娜心有不甘,不相信居然有人敢暗算自己,這個時候,他又在心里把這筆賬算在封小錦身上了。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筆賬也可以算在封小錦頭上,畢竟這就是她的主意。
“封小錦,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絕望!”劉娜娜一邊叫喚,一邊抖著身上的水。
韓澄卻是沒來由心情大好,一想到自己被劉娜娜欺負那么久,今天也總算是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了。
沒想到啊,劉娜娜你也有今天。
韓澄聽著劉娜娜罵罵咧咧許久,最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揮了揮手。
這時候,旁邊涌出來不少人,他們都是一些身強體壯的人,都是韓澄找過來對付劉娜娜的。
之間他們幾個對視一眼,心下已然明了,直接拿了個袋子,一把把劉娜娜套住了。
劉娜娜本來還在顧及自己的形象怎么去教室呢,突然就這么被套住了,一下子又喊又叫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劉氏的法定繼承人,你們得罪我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br/>
這時候,一邊有個男人聽不下去了,直接蹙了蹙眉:“這娘們話也太多了吧,兄弟幾個,打到她閉嘴為止?!?br/>
韓澄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到她落入別人手里還這么囂張,直接冷笑一聲:“知道又怎樣,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還會有人來幫你嗎?”
劉娜娜一聽是韓澄的聲音,立馬炸了毛:“韓澄!你這個賤人,你憑什么抓我,我要去告訴我爸爸,讓他弄死你全家?!?br/>
聽到這個話,韓澄心里沒來由一陣惡寒,直接道:“打,打到她不能說話為止?!?br/>
幾個男人見狀,直接就開打了,劉娜娜一邊挨打,一邊還在叫喚:“韓澄……啊……你這個賤人,疼啊,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啊啊啊,你們輕點啊。”
最后,那幫人把劉娜娜打的沒力氣叫喚了,這才罷休。
韓澄看著一只麻袋在那里蠕動,實在是有點不雅觀,忙不耐煩地道:“把袋子取了,給她扔回廁所吧,橫豎看了晦氣?!?br/>
幾個人把袋子取了,發(fā)現(xiàn)劉娜娜已經(jīng)是青一塊腫一塊的了,他們把她丟回廁所,又把廁所破壞了一個底朝天,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沒想到的是,事情到這里并沒有完,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帶來了一個酒鬼,渾身酒氣熏天,還在嚷嚷著要喝,一邊嚷嚷,還一邊把廁所吐的亂七八糟。
做完了這些,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廁所。
他們離開之前,還特地把門給鎖上了,生怕劉娜娜一個不留神跑掉了。
這個時候,廁所只有一個小窗子能夠透光,別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的,劉娜娜蜷縮在一角,顯得格外害怕。
可是她的氣勢卻是半分也沒有比別人弱,仍然在大聲辱罵韓澄:“韓澄你這個賤人,你放我出去啊,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一定讓你后悔不已。”
韓澄聽了確卻是冷笑一聲:“我說劉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都淪落在我手里了,怎么還沒忘記你那大小姐脾氣呢?你應(yīng)該求我,求我懂嗎?”
一想到這個女人平日里的作風(fēng),韓澄又是一陣不舒服,事到如今,還不都是她咎由自?。科饺绽镒魍鞲K奶幤蹓簞e人,如今有朝一日,被別人欺壓了,就變成這幅樣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罷了。
這個時候,劉娜娜的同伙也走了過來,看著韓澄做的事情,也是有些害怕,可是她們也都是千金小姐,自然只敢叫一叫:“韓澄,你快點放了娜娜,不然我們就去給劉家的人送信,到時候你就是吃不了兜著走?!?br/>
這些人雖然是在生氣,只是聲音也是很軟糯的,一個個都是小奶音,讓人聽了格外舒服。
韓澄卻有點看不下去了,她們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在威脅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實在是討厭。
只見她揮了揮手,幾個男人會意,直接把這幾個人的嘴巴給封了,帶到了一處很隱蔽的場所。
這個時候,和劉娜娜同處一室的酒鬼,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只是有一點迷離的意識在支撐著他慢慢走動。
最后他實在是走不動了,索性癱在了劉娜娜身上,好一陣亂摸。
劉娜娜現(xiàn)在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這是什么?女人嗎?手感還可以……”酒鬼迷蒙中嘴里囈語著,這話讓劉娜娜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