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劍宗虎堂一座華麗膛煌的府邸之內,大廳之中有著三道人影。
其中一個身穿錦袍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面現(xiàn)焦急之色,他雙手倒背,面向地板,跺著步子,在大廳之中來回走動,時不時的就會抬眼看向門外,似乎很是不耐煩的樣子。
而大廳中間兩側的坐位之上,端坐兩名年齡相仿,相貌各異,衣衫整潔氣質非凡的男子。
相比之下,他二人卻沒有錦袍男子那般焦急了。
“宋堂主,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尋找白大夫的弟子都出去三天了,仍然沒有半點音訊。依我看還是想些別的辦法,另請高醫(yī)為妙的!”這時大廳右邊坐位上,一個雙鬢斑白,頭發(fā)束起的白衣男子看到錦袍男子焦急的樣子開口說道。
“哎。。。!柳堂主,方圓百里之內,有名的高醫(yī)我都請過了。但無一人能將岳父大人的病治好。如今岳父大人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唯一只有白大夫才會有希望將他老人家的病治好??墒前状蠓虺鋈ミ@般長時間,仍然未歸,這如何是好!”錦袍男子身形一頓,搖頭嘆息的說道。
隨后,又是雙手倒背跺起步子。
“我說,宋堂主,你能不能坐下來歇會,都被你來回晃暈了。宗門之中不是有個趙大夫嗎,把他請來或許有辦法的!”
大廳左邊另一個坐位之上,一個滿嘴大胡,橫眉圓眼的方臉漢子捶捶額頭的說道。看其模樣,給人感覺兇巴巴的樣子,仿佛脾氣很是暴躁一般。
“那個趙大夫是白大夫的記名弟子,他才進宗七年之久,白大夫也就傳給他一些皮毛醫(yī)術罷了,治療一些常見病癥和輕微外傷還是可以的。像岳父大人這樣的病例聽都未聽說過,更別說交給他醫(yī)治了。此人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有何能力醫(yī)治的,不妥,不妥!”
錦袍男子神色一動,看向方臉大漢,在次搖頭說道。
“我覺得奎堂主所說不無道理,何不請來此子試上一試的。聽說此子這些年為宗內之人治愈過不少病癥,幾乎無一不是完全康復的。萬一此子身藏不露是位高醫(yī),那豈不是失去了最佳良機的。況且梁大人現(xiàn)在病情越加嚴重,不能繼續(xù)拖沓下去了!”
白衣男子心中一動,也是贊同的建議道。
“三位,深感抱歉,武某路上遇到一些麻煩,回來晚了些,還請見諒!”順著話語聲傳來之處望去,武堂主急匆匆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大廳門外。下一刻,就走進了大廳之中。
三人見到來此之人,各自點點頭,表示不無關系。而錦袍男子眼中則閃過一絲失望之色,若是回來之人是白大夫那該多好。
“宋堂主,梁大人的身體一直都是很好的,怎么會突然患病的?”武堂主一抖袍服坐在一張椅子上,疑惑不解的問道。
“哎。。。!我也不清楚的,岳父大人最近才被送到宗內的。起初,還能開口說話的,現(xiàn)在就連喘氣都是難上加難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究竟患的何種病癥!”錦袍男子再次嘆息一聲,眉頭一皺的說道。
“哦,梁大人可是本宗上一任堂主的,雖然他已不在宗內,但他在外還掌握著許多重要信息的。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他這樣離去,云劍宗難免會遇到一些大麻煩的!”武堂主面色一稟,凝重說道。
“武堂主,宋堂主,當務之急,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還是盡快尋找高醫(yī)將梁大人的病醫(yī)好,在做定奪的!”白衣男子打斷二人的談話這般說道。
“對了,三位,可否請過趙小大夫過來醫(yī)治的?”提到高醫(yī),武堂主第一個就想起了趙天,不禁開口問上一句。
“我等正提到此子之時,就被你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方臉大漢有些薄怒的說道。
“好了,事到如今,只有將希望寄托在此子身上了,我這就派人將此子請來。。。!”
還未等錦袍男子喚來手下,大廳門外楚圣賢的身形跑了進來,他止住腳步,面現(xiàn)恭敬之色對著疑惑不解的錦袍男子說道:“宋堂主,弟子私自做主,已將趙大夫帶到門外,您可否答應讓他為梁大人醫(yī)治的?”
聞言,四大堂主有些意外,不過,他們表面卻看不出任何異常。正想請來此子,卻被眼下這名弟子將其帶來了,還真夠巧合的。(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話用在文中不適合,畢竟不是在寫咱地球上的人?。?br/>
“恩,做的不錯,讓他進來吧!”錦袍男子略一夸贊,淡淡的吩咐道。
“是!”楚圣賢心中一喜,應了一聲,轉身趕忙跑出了大廳。
片刻后,趙天面色淡然的與楚圣賢并行走進了大廳之中。
趙天掃了一眼在坐的四人,其中武堂主,他已經(jīng)見過了,二人還是比較熟悉的。趙天為他配制一些增加內功的丹藥,至今,武堂主還記憶猶新的。
至于剩下的三人,趙天看他們的裝扮,也是猜出了七七八八。
“哈哈,趙小大夫,我們又見面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兩鬢斑白,身穿白衣的是龍?zhí)昧弥?。這位滿嘴長胡,橫眉圓眼的是執(zhí)法堂奎堂主。而坐在中間的那人自然就是虎堂宋堂主了!”
武堂主大笑一聲,對著趙天客氣了一句。隨后指著其余三人為他介紹了一番。
這三位堂主看到武堂主對趙天的態(tài)度,眼中閃過些許疑色,又是重新打量了趙天幾眼。
在他們眼里,這所謂的趙大夫只是個小人物罷了,并未將其看的太重。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趙天贈送給武堂主的丹藥。若是他們知道那丹藥的效用,定不會這樣想了。
“藥堂弟子趙天,見過諸位堂主!”雖然趙天初次見到這三位堂主,與他們并無任何交情,但他仍然做出一幅恭敬的樣子說道。
畢竟趙天身份再怎么特殊,卻始終是一個做晚輩的,大面上還是要過去的。
“恩,跟我進來吧!”他們三人只是輕點了點頭,宋堂主淡淡的說了一句,就率先對著大廳一側的門口走了進去,仿佛很是不愿多說一句廢話一般。
隨后,其余之人也是起身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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