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言兮,你去換身衣服吧,我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br/>
聽了韓先生的話,我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順便洗了個臉。
到了樓下,一個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飛奔而來,我對著他喊道:“喂!是不是陸言兮的外賣,我就是陸言兮!”
小哥說了一句“不是”就從我們身邊騎了過去,然后又拎著外面匆匆上了樓,不一會兒許少寒的電話響了,他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我這外賣是給一個叫陸言兮的女人定的?!?br/>
沒過一分鐘小哥又跑了下來,走到我面前問道:“你剛剛說你叫啥?”
我無奈的回答道:“我叫陸言兮?!?br/>
“那好吧,這個外賣就是你的?!?br/>
接過外賣,那個迷茫又敬業(yè)的小哥跑了回去騎上電動車走了。
我們幾個坐上韓先生的車,雖然有點(diǎn)擠,但我還是在極其惡劣的情況下吃光了一整份日料。
“陸言兮,你這么吃都不胖的嗎?”
慕詩語從副駕駛扭頭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由于我嘴里的壽司還沒有咽下去,所以我并沒有回答她。我想說其實(shí)我已經(jīng)兩天沒吃飯了。
“你慢點(diǎn)吃,又沒人跟你搶,你也不怕噎死!給你,水?!?br/>
韓先生一邊吐槽一邊遞給了我一瓶水,剛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韓先生就來了一個急剎車,半瓶水全撒在了我身上……
此刻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郊外,郊外的車子不多,按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啊。
沈老師遞給了我一包紙巾,我剛接過來就聽慕詩語罵道:“哎呀我操,這孫子想干嘛?”
打開車窗忘了一眼,一個沒有車牌的破舊面包車橫在了我們前面。
面包車上瞬間下來了八九個人,手里拿著棒球棍,看樣子這幫家伙是要打劫。
這下慘咯!
真替這幫劫匪感到惋惜,殊不知我們車上坐著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一個紋著花臂帶著墨鏡的男人走到我們車前,我連忙縮了回來關(guān)好了車窗,在他們眼里,我這個舉動就代表著認(rèn)慫了。
那花臂墨鏡男敲了敲韓先生那邊的車窗,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道:“喂,下車?!?br/>
韓先生打開了車窗,問道:“有什么事嗎?”
花臂墨鏡男笑了笑,他身后的那群劫匪也跟著笑了起來。
副駕駛上的慕詩語冷哼了一聲,隨之打開車門下了車。
“呦,還有小妹兒!這下哥幾個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慕詩語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問道:“你們幾個,到底想干嘛?”
花臂眼鏡男走到慕詩語面前,一個淫蕩的笑容在他臉上浮現(xiàn)開來。
“也不干嘛,就是想借點(diǎn)錢,順便跟你好好玩玩?!?br/>
說罷,那花臂眼鏡男就伸出手想摸慕詩語的臉,可慕詩語豈是吃素的,她側(cè)身躲開他的手,緊接著飛起一腳踢在了他襠部。
這一腳踢得花臂眼鏡男直接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
“靠!臭娘們!”
花臂眼鏡男手底下的一個小弟罵了一句,緊接著那群人就朝著慕詩語圍了過去。
見狀我急忙說道:“不好,我們下車幫幫她吧!”
說罷我就伸手打開了車門,剛邁出去一只腳許少寒就攔住了我:“不用,她自己對付的了?!?br/>
“開什么玩笑!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打的過那么多男人!”
“她可不是普通女孩子,一個打十個沒問題?!?br/>
聽罷我抬頭望去,這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劫匪就已經(jīng)全部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總部的轉(zhuǎn)生者,可惜剛剛和許少寒說話錯過了這場好戲。
慕詩語看著地上那幾個痛苦不堪的劫匪,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垃圾,就這種貨色也敢出來打劫,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說罷慕詩語回身上了車,而我還沉浸在這場迷之戰(zhàn)斗力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自己剛剛灑了一身水。
許少寒拿過沈老師手里的紙巾替我擦了擦衣服,道:“嘿,別愣著了!一會兒衣服都濕透了?!?br/>
回過神來看了看我的衣服,現(xiàn)在已經(jīng)濕透了……
韓先生開動了車子繼續(xù)往前走,我一邊擦衣服一邊問道:“韓先生,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那個廢棄的衛(wèi)生院?!?br/>
這個李文昊和唐雨還真是不長記性,已經(jīng)在衛(wèi)生院被抓過一次了現(xiàn)在又去,他們到底對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執(zhí)念??!
到了目的地,門口果然停著那天晚上見到的那輛車。
下個以后,我首先去那輛車檢查了一下,車?yán)锊]有什么異常。
“走吧,咱們五個人,他們跑不了。”
我們跟著韓先生進(jìn)了大門,一進(jìn)樓就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
“不好,這里有迷幻香!待久了會產(chǎn)生幻覺!”
聽了沈老師的話,我們幾個又撤了出去。
“現(xiàn)在怎么辦?”許少寒問道。
“要解迷幻香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其他氣味掩蓋它的香氣,帶煙了嗎許少?”
“帶了。”
許少寒連忙將香煙掏了出來,交給我們一人一支,點(diǎn)上以后沈老師提醒道:“我們一定要在香煙燃盡之前將他們解決掉,這煙這么細(xì),應(yīng)該維持不了多久?!?br/>
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次闖了進(jìn)去。
這次我們直接奔著一樓左側(cè)的那個房間走去,他們果然就在這里,地上用粉筆畫了一個太極圖,兩人盤腿坐在太極圖里四手相對。
其中一個年紀(jì)大一些,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他應(yīng)該就是重生釘子戶——李文昊。
另一個年紀(jì)不大,身穿一身灰色的道袍,看來他就是我的學(xué)長——寄生者唐雨。
“又是你們!你們還要怪我好事嗎?”
李文昊睜開眼看著我們吼道,唐雨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了我們一眼,隨之又對李文昊說道:“靜心,馬上就要成功了。待我們回到大陰王朝,這些家伙通通都要消失?!?br/>
回到大陰王朝?
正當(dāng)我疑惑時沈老師驚道:“不好,他們地下畫的是乾坤空間陣,他們想挪轉(zhuǎn)時空回到過去!”
慕詩語向前走了一步,罵道:“哎呀我操,你們還想穿越?穿你媽了個逼!”
說罷慕詩語抬腿一個回旋踢,李文昊兩人通通朝著陣外飛去。
這時沈老師驚呼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