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站了一會,天空已然大亮,明媚的陽光照射下來,讓那五彩斑斕的劍光更顯絢爛。這時,人群中忽地發(fā)出一聲聲激動的呼喊。葉小天疑惑之下,不由往人潮中看去,只一眼,他便也隨著這眾人一般,莫名激動起來!
那道道劍光中,此刻忽地亮起了幾道更為絢爛的光芒,有白色、青色、紅色、藍色……等等好幾種。誠然,這幾道絢爛的光芒,正是那各系飛劍所發(fā)出。而在那飛劍之上,有葉小天所熟悉的面孔,也有他所陌生的面孔。
一共是六道身影,六把飛劍呈品字型,從萬獸谷的上空,快速往紫霞峰所在而來。御劍在最前的,正是紫霞峰的大師兄——秦云。此刻,他駕馭著一把土黃色仙劍飛在前面,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而在他后面,則是葉小天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兩人,正是那虬須大漢秦炎和消瘦書生秦霜。他們兩人駕馭著一紅一藍兩把飛劍跟在身后,一個豪爽地跟前院眾人打著招呼,一個則是毫無半點表情,冷酷得就如一根木頭般。
而在他們之后,又跟著三道身影。其中在左側(cè)的是一個陌生面孔,他此時半低著頭,倒是讓葉小天看不清其貌,只是看到他駕馭著一把藍色飛劍,估計正是主修水系的二師兄秦雨了。
而在他身側(cè),則是幾乎飛在一起的秦風(fēng)和詩兒姐了。歷經(jīng)五年,詩兒姐變得更加成熟大方了,一顰一笑仿佛都散發(fā)著誘人的氣息,如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更添一絲靈動和仙意。不知何故,她此時換下了那身天藍色的裙裝,著上了一身火紅色的衣裙,少了絲清純,但多了種魅惑。
盡管她的樣子隨著歲月增長改變了好一些,但葉小天還是一眼認出了她來。那種蓄積已久的思念瞬間爆發(fā)開來,他很想大喊一聲,告訴詩兒姐他的位置。只是,那讓他最討厭的一道身影卻是出現(xiàn)在視線中,那道瀟灑而不羈的身影,那一襲白衣。那襲“激勵”了他五年的白衣。
他如一道利箭一般,瞬間擊碎了葉小天的內(nèi)心。聲音也仿佛卡在喉嚨里,喊不出來。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眾人的歡聲笑語:
“你看,那幾個就是首座師伯的親傳弟子,這次八脈會武的親傳弟子之戰(zhàn),便是由他們出場,去挑戰(zhàn)其余七脈的師兄師姐!”
“啊?就是他們??!怪不得我覺得他們的氣勢要比其他師兄高上不少,原來是首座師伯的親傳弟子??!”
“嘿嘿,是?。〔贿^我聽某位師兄說,我們紫霞峰創(chuàng)立時間并不久,而且大師兄秦云資質(zhì)也不算十分出眾,上次就在第二輪時被刷了出來,這次去,我們紫霞峰可能也拿不到個好名次啊!”
“咳咳,這兩位師弟,你們可說錯了,大師兄確實資質(zhì)普通了些,不過你們可別忘了,我們紫霞峰現(xiàn)在最厲害的乃是秦風(fēng)三師兄,三師兄的天資,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那可是連掌門真人都夸贊過的。據(jù)說他六十年前第一次參加八脈會武時,就聲名大噪,不僅連過兩輪不說,更是在第三輪時,在天行峰的大師兄蕭文淵手下走過了百多回合。要知道,蕭文淵師兄那次已經(jīng)是最后一次參加八脈會武了,可想而知蕭文淵師兄的入門時間有多久了。”
“???三師兄這么厲害嗎?”
“嘿嘿,當然了,據(jù)說三師兄可是這次親傳弟子之戰(zhàn)的奪魁熱門??!不過你們才進宗門不久,不知道三師兄也正常,因為最近幾年,他都是呆在萬獸谷中,或是閉關(guān),或是歷練。前幾年他出來過一次,據(jù)說是為了某個師妹!”
“???是誰有這么好的福分,能得到三師兄的青睞?”
“哈哈,那還用說,當然是幾年前在內(nèi)門中造成轟動,引得首座師伯和幾個師叔伯爭得面紅耳赤,都快要打起來的葉師……姐了!嗯,話說,叫這么一個小女娃為師姐,我還真是不習(xí)慣啊!”
“葉師姐?是誰???”
“唔,我倒是忘記了,你們是五年前才入的宗門,不知道也正常!喏,御劍在最后面,站得最近的那兩個人就是三師兄和葉師姐!”
“???那就是他們啊,真是……好般配的一對啊!”
“嘿嘿,那是!自古美人愛英雄,這話從來不假。你們要想有葉師姐那樣的道侶,可得好好努力修煉啊,最好是去萬獸谷歷練一番,哈哈……”
接下來的話,葉小天卻是再沒聽清。因為那熟悉的一句話,再次跳入耳中,鉆入腦海,駐扎在他已經(jīng)一片破碎的內(nèi)心。
美人是愛英雄的,美人是愛英雄的,美人是愛英雄的……這一句話,久久回蕩在他耳邊。如無孔不入的寒風(fēng)般,鉆入了他的腦海,沖撞著他的內(nèi)心,在他的身體內(nèi)縱橫馳騁。葉小天那顆悸動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一絲莫名的怒意,從身體某處涌上來,似乎要吞噬他的心靈,吞噬他的一切。
他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不能自拔。直到,一疊聲焦急的呼喊在他耳邊響起。
“小天,小天……”葉小天回過神來。他抬起頭,正好看到葉詩兒那美麗的臉龐正注視著自己。她臉上帶著一絲關(guān)切,焦急問道:“小天,你怎么了?”
葉小天呆了呆,眼睛掃視了下周圍,只見大師兄幾人正站在自己身邊,滿含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連喜歡和自己鬧矛盾的小雪,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擔(dān)憂。只是,還有一人,卻是獨獨沒有出現(xiàn)擔(dān)憂的,反倒是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這人對葉小天來說,還是第一次見到,卻是那最為神秘的秦雨。
只是葉小天也沒太過注意,他看了看葉詩兒,低低說道:“詩兒姐,我沒事!”
“怎么會沒事,我剛才……”葉詩兒撫了下被風(fēng)吹亂的長發(fā),正要說話,冷不丁卻有一道聲音響起,“好了葉師妹,師父可還等著我們呢,有什么事回去再說吧,不然師父等得及了,又該發(fā)脾氣了!”
葉小天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出聲之人正是那白衣秦風(fēng),他還是那么得俊逸不凡,仿佛那最為淡雅之人。不知怎么,葉小天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這……好吧!小天,詩兒姐還有重要的事情,就先不陪你了,你先跟小雪回蘭心小院吧,我事情完了會來看望你們的!”葉詩兒遲疑了下,終究還是決定先離開。說罷便是與秦云幾人一起,快速地離開了。
良久,葉小天將視線從葉詩兒的背影上移回來,正巧就看到小雪正用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自己。看到他回過頭,便是問道:“大笨蛋,我怎么感覺你今天好奇怪???”
“哼,有什么奇怪的?”葉小天冷冷回了一句。
“嗯,哪里奇怪我也說不上來……啊,對了,就好像要吃靈草的時候,突然被人給搶了一樣,嗯,就是那種表情!”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聞言,葉小天不由一陣苦笑,他能感覺得出來,笨小雪看出了他不開心,所以在故意逗笑他,只是,他卻不能就這么呼應(yīng)她。
他再次望了眼不斷飛出的各色飛劍,不覺興味索然,嘆道:“笨小雪,我們回去吧!對了,怎么沒見到小白呢,不是說你們在一起的嗎?”
“唔,小白哥哥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只在這呆了一會就往那座最高的山峰那飛去了!”小雪說著指了指通天峰所在的位置。
再次看了眼那座亙古高遠的山峰,他再次嘆了口氣,終究是毅然轉(zhuǎn)過了身,離開了這片熱鬧的盛景。
………………
夜晚漸漸來臨,黑暗如潮水一般籠罩了整個紫霞峰。蘭心小院的某間屋子內(nèi),葉小天從入定中睜開眼來,稍微感應(yīng)了下體內(nèi),不覺重重嘆了口氣。經(jīng)歷了今日晨時的那一事后,他果真很難再靜下心來修煉,剛才修煉了一會,丹田內(nèi)并沒有多少元氣增加。
整整一天,詩兒姐他們都沒有過來。這整個蘭心小院,也只有周炎師兄和小雪呆在這里,連臭鳥小白也沒有回來。這一天中,通過葉小天不停地解釋,周炎師兄終于相信了小雪便是當年那個愛吃靈草的白兔。只是他還是一驚一乍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對此,葉小天也沒有耐心再去解釋什么了。
吃過晚飯后,他便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中,準備例行修煉,只是這顆心,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一片明亮月光,從窗扉中照射進來,灑在地上,述說著這個夜的寂靜。他推開門,緩緩走了出去。院中,還是一如既往地寧靜。周炎師兄說他這幾日持續(xù)奔波,所以此時應(yīng)該早已睡下了。而小雪,則是被他轟得去睡覺了。
說來奇怪,一向沒心沒肺的小雪今日如轉(zhuǎn)了性子一般,總是跟在他身后,想說些笑話來逗笑他。只是不知道是她能力有限,還是葉小天氣場太強,總之沒達到她滿意的效果,最后葉小天實在忍受不了,直接將她“轟”了出去,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補充睡眠了。
站在院中,葉小天望著那明亮的夜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他推開了院門,快速跑了出去??茨欠较?,竟是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這黑夜之下,他為什么要去后山呢?也許只有跟著那沉重而堅定的步伐,才能知曉一二了吧!
ps:呼,這一章終于更完了。記憶也是大大舒了口氣,這一陣子,記憶的狀態(tài)十分不好,腦袋總是莫名的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有時我都覺得是不是腦袋里長了腫瘤呢??傆X得碼出來的不甚滿意,因此也花費了時間去改,只是這種狀態(tài)也不知道該怎么改,于是最近幾章很有可能有些水了,只是有些地方也不得交代一些。這可能是新人的一種強迫癥吧,望看我文的人能夠通融體諒一下,記憶在此拜謝了!嘿嘿,這一章過后,大家猜猜會有什么在等待著主角呢,猜中了,可也沒有獎的哦。
唉,還有一事,記憶也想感慨下,今天看夏季賽,心中喜歡的WE戰(zhàn)隊要去打保級賽了,心中莫名地多了些失落。那一刻竟萌生了一個想寫競技小說的想法,當然必須是主角帶領(lǐng)殘破的WE,殺入世界總決賽,最后成功奪冠,這聽起來多么勵志啊,多么熱血??!只是此時,記憶還得為自己的第一部小說,而苦苦思索著劇情,好了,廢話有點多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