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依白在人群中殺進殺出,無人敢擋。
只見他身如游龍,不斷的前進前進再前進,朝著天魔教逃跑的地方殺去,若是有人抵擋,直接便是用劍劈開,若是人多,便掐著劍訣,金劍便化作千萬道,朝著敵人殺去。
一路毫不停歇,有人擋就劈開,堅決不后退,不管是法術(shù)還是法寶,就算是碰上超級的防護法術(shù)或者法器,也是一道劍光劈開,若是沒劈開的話,便直接萬劍歸一劈過去,這招現(xiàn)階段還算厲害,很少有人擋的住,當然就算是擋住了也無妨,巫依白的本意也不是殺人,你這東西若是真的太硬,無法劈開的話,給你劈到一邊還是可以的,只要別擋著我的路就行了。
這樣只是趕路為主,但是就是蠻不講理的硬殺過去,雖然人沒殺死多少,但是這氣勢卻是非常,跟跑到一邊繞著這些人走,其實速度還有所不如,但是這樣打下去,給人一種不可戰(zhàn)勝的感覺,殺的眾人心驚膽顫,把這些人殺怕了,不敢來搗亂的話,速度可能還會快點。
之前眾人還不斷的上前搗亂,喊著打殺的口號,但是現(xiàn)在大部分都是在觀望了,誰還敢上前冒頭。
眼見巫依白殺來,都不等出手,眾人都下意識的讓出了一條路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巫依白沖過去,也沒幾個敢攔的。
史從史明樂正三人本來是想跑的,但是看巫依白殺進了人群,也不好意思說走了,也只得是殺了進去,史從史明兩人不斷的掐著法訣,法術(shù)如游龍般的在人群中肆虐,說起來也是非常的厲害。
樂正那手劈散法術(shù),揮手間便能調(diào)動天地能量,或者殘陣的手法,也算是不弱。
這幾人都算的上是挺厲害的,但是跟巫依白比起來就差的遠了。
這倒不是說巫依白就比幾人厲害,其實巫依白只是不斷的把擋路的人劈開,這三人跟在后面不但護住了巫依白的后翼,而且還能照看著兩旁的人馬,使得別人根本就無法從兩旁騷擾巫依白。
這幾人出的力可不小,但是眾人卻是對于巫依白心驚膽顫,對于這三人便有些無感了,這倒不是說眾人不識貨,這三人的厲害交手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巫依白手握長劍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卻是最讓人心悸的。
一襲白衣仗長劍。肅清路途走天涯。
這種一往無前的氣魄,仗劍獨行的瀟灑,才是人們最羨慕的。
一人一劍,前路艱難我獨行。
“老巫這是殺上癮了,剛才這些人圍上來的時候我們就閃了不是啥事沒有,現(xiàn)在說不定都追上天魔教了,md,這天魔教運氣真好,剛才本來都困死了,竟然讓這些人絕路逢生了。”
史明一邊出手,一邊感嘆。
史從也不吭聲,只是悶頭攻擊,樂正在旁接口說;“這些人也煩的很,若是我們剛才繞道,只怕現(xiàn)在也還在跟這些人糾纏,巫師兄的做法倒是沒錯,把這些殺服了,我們也免了不少的麻煩?!?br/>
“這批人殺服了等下別的人來了還不是一樣要殺,不過倒是沒看出來,這老巫看起來悶聲不響的,但是竟然也這般的有心計,這次把這些人殺服的話,下次來找咱們麻煩的人總會少些,一般人那敢插手?!笔访髌财沧臁?br/>
樂正嘴角抽搐了下,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好的壞的全被你說了,先說了這批殺服下批來找麻煩的還是依舊,又說這批殺服下次來找麻煩的就得掂量些了,這話自己還怎么接。
不過史明顯然也沒打算讓樂正接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這次老巫這風頭還是出大了,不過這風頭也就他能出,手握長劍單槍匹馬沖殺看起來才有氣勢,似我們這般的,施展著法師沖殺的話,看起來怎么都覺得氣勢差了些,老正啊,你也是使劍的,雖然揮手成陣也挺牛的,但是這氣勢還差的遠了。這老巫有心計啊。”
這點樂正服,這巫依白一往無前的氣勢一般人還真施展不出來,這是一種性格,與劍法功法無關(guān),就算是一門剛猛的功法,在一個唯唯諾諾的人施展出來,只怕也是畏畏縮縮的。
不過說巫依白有心計的話,樂正還真沒看出來,總覺的這才是大丈夫也。
“我看巫師兄倒是沒什么心計,只是洪兄經(jīng)此劫難,巫師兄心中煩悶無法抒發(fā)而已,只得是借這場戰(zhàn)斗抒發(fā)了出來?!?br/>
史明撇撇嘴,“你還真是別不服,你看那老巫,現(xiàn)在沖殺還有那個敢擋,都沒人擋了,這貨還不斷的朝著人多的地方?jīng)_,我看這次廝殺之后,老巫這白衣神劍的名號估計要換成血衣神劍了?!?br/>
樂正聞言朝著巫依白看了眼,對于這血衣神劍的名號,深以為然,這巫依白的白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不斷的朝著地下滴血,這些血,全是敵人的鮮血濺過來的,現(xiàn)在這巫依白跑到哪,哪里就是一片的空白,連帶著樂正三人的也沒什么人來圍攻了。
一直悶頭攻擊的史從此時卻是說道;“君子看天下,天下皆君子,小人看天下,天下皆小人?!?br/>
史明聞言臉一黑,差點蹦起來,指著史從的臉喊著;“你什么意思?小心我揍你?!?br/>
史從揮手拍開什么指著自己的手,說;“自己心臟,看誰都臟,我看巫依白只是單純的想磨練劍術(shù)而已。”
這會三人已經(jīng)從眾人的包圍圈殺了出來,樂正看著巫依白那意猶未盡的模樣,不得不感慨,這史從才是一語中地啊,什么為名利,什么心中煩悶不得不抒發(fā),什么殺的眾人不敢再追擊,速度才快,都是瞎扯啊,這史從一針見血,這分明就是拿這些人磨練劍術(shù)啊。
“哇呀呀,你小子休走”
史明還在追著史從,非要揍上幾下才開心,樂正回頭觀望,這些剛才還眼鏡都紅了的眾人,這會都離自己幾人遠遠的,雖然自己等三人剛才也沖殺了一路,但是看起來貌似這些人都是在盯著巫依白看啊。
一騎絕塵。
雖然巫依白幾人沒有坐騎,但是就這樣殺的眾人不敢圍攻絕塵而去的氣魄,也是讓眾人羨慕不已,若是不是踩著自己這些人上位的就更好了。
若是自己是圍觀的,那看著就覺得爽多了,現(xiàn)在自己等人卻是事件中的主角之一,只是就是慘了些,日后別人說起今日之事,都道巫依白在一眾人馬的包圍中,橫沖直撞,使得一群人人仰馬翻,心驚膽顫,不敢上前,而后絕塵而去,是何等的瀟灑,自己等人就注定了是那圍攻的眾人之一,只怕要隨著巫依白名揚天下而開始聲明鶴起了,只是名聲差了點,不過還好,這么多人馬,誰會去關(guān)注分別都有哪些人。
“橫沖直撞,何人敢擋,白衣浸血,絕塵而去,仗劍天涯,何等快意?!?br/>
眾人羨慕,感嘆,皆有之。
雖然眾人剛才在跟巫依白浴血奮戰(zhàn),但是依然不得不佩服巫依白,看著真是瀟灑之極,只是等回過味來,看著自己的同門,或者是認識的人非死即傷,心情立馬就不好了,而后多云轉(zhuǎn)晴,看看,在這等高手的沖擊下,自己也活了下來了,比起那些死去的,運氣何止是好了百倍,這般一想,頓時心情大好,這是血衣神劍的成名戰(zhàn),自己參加了,這個牛夠自己吹一年的。
這畫風貌似有些不對啊。
洪武雖然法力無法施展,但是這次從血魔老祖那弄來的真魔寶典里面倒是有煉體的秘法,這次倒是也戰(zhàn)了個痛快。
這番戰(zhàn)斗不但讓洪武對于出力發(fā)力的姿勢角度有了更加精深的了解,而且在打斗中,也能不斷的煉化肉體,使之不斷的加強。
只是圍攻的人數(shù)卻是越來越多,本來洪武倒是有心磨練,但是隨著人數(shù)越來越多,漸漸就力不從心了,而且洪武只能近身戰(zhàn),最多拿把劍發(fā)個劍氣,這攻擊范圍才多少,而這些人打起來都是亂七八糟的,反正都是些散修湊在了一起,打起來自然是沒有同意的調(diào)配。
這個捏個法訣扔個法術(shù),那個搓搓手掌扔個火球,這邊拿著長劍上來砍,那邊又掐個劍訣施展飛劍過來湊。
這飛劍其實是要筑基才能用的法術(shù),練氣修士縱然是用了,實力其實也沒多厲害,但是就算是不厲害,數(shù)量多了也煩人,況且還有些法術(shù)什么的不斷襲擊而來,洪武縱然是有三頭六臂,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青禾上場之后,這驚鳳身法一經(jīng)施展開來,配合洪武,竟然有不可思議的變化,一剛一柔,反而是配合的天衣無縫,殺的圍攻的眾人狼狽逃竄。
洪武大喜,之前被那些人撿了便宜,趁著自己法力無法施展,把自己跟寒冰揍的夠嗆,雖然當時是天魔教,不是這些人,但是誰讓這些人倒霉呢,偏偏碰上自己這煉體小成,總算是有了點戰(zhàn)力,頓時覺得揚眉吐氣,自然而然的就把對于天魔教的怨氣,撒在這些人身上了。
“殺,別讓這些人跑了,之前把我追的跟狗似得,這次哥哥我可得好好的收拾他們?!?br/>
洪武越打越覺得狀態(tài)極佳,跟青禾配合起來,殺傷力不但增大不少,而且貌似越打狀態(tài)越好,此時揚眉吐氣的朝著青禾招呼。
青禾自然是對于洪武的建議言聽計從。
圍攻的眾人聞言卻是大怒,你別放跑我們,這話應該是我們說才對吧,貌似是我們一群圍了你們兩個吧,你們竟然如此奔放,把我們的臺詞都喊了,這如何能忍。
忍不住也再忍忍吧,這倆人太猛,一剛一柔配合起來,使得一群人都是無可奈何,只是我們圍攻的可是一群,你們就兩個,你們竟然敢大言不慚的別放我們跑了,我們一群四面八方的跑,你能攔下來幾個,額,怎么能想著逃了,這才倆人,就算再牛,自己這邊這么多人呢,螞蟻啃大象也弄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