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yī)院的洗手間中,小護士寇疏然仍不斷的叩擊著木門,然而本已陳舊的木門被她敲得震天響,卻也不知是否有人聽得到,好像這個小空間已經(jīng)被隔絕了般。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然而,窗戶口一直有陣陣陰風(fēng)吹拂而來,奇怪的是,外面的樹梢都沒有動靜,而窗口的風(fēng)卻是有五六級大。
而夢珍三人則來到了一家照相館,季瑾一的手機像素已經(jīng)可以與普通的數(shù)碼相機媲美,所以影印的照片也各外的清晰。
“最近又有恐怖片上映嗎?”照相館老板看到照片中的情景,不由心驚,不過他下意識的認為這不過是電影劇照。
小屋中,上官和夢珍蹲坐在一個角落中互相討論,在他們的旁邊,正是門口進來的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紅衣長發(fā)的“鬼”,長發(fā)遮住了她的面頰,但是黑暗中還能隱約感覺到,那雙早已腐爛了眼眶的雙眼,此時正猙獰地看向地上兩人。
老板看了看照片中的人,又瞧了瞧拿照片的三人,不覺有些眼熟,忽然道:“啊,你們就是照片中的三個人吧?”
老板是把他們當做了某恐怖片的演員,立刻熱淚汪汪地看向他們:“你們是哪家公司下的,雖然老頭子我不看驚悚電影,不過國內(nèi)的演員一定要支持,尤其是你們剛出道的。。。。。?!?br/>
與唐僧媲美的老板拉著苦笑不得的夢珍,將近嘮叨了個把小時,直到最后,三人以一個簽名結(jié)束了他的廢話。
“終于出來了,這老板。。。。。。”夢珍失笑,再耽擱下去,他們就不是被鬼殺死,而是被老板的話淹死了。
“我聽說B市的死者也是慘不忍睹,是否會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夢珍想起曾在早間新聞中看到的報道。
“嗯,有可能,”季瑾一這么一想,倒是有些懷疑,當時也曾聽聞B市出現(xiàn)了幾起怪異的謀殺案,只是兇手未曾查到,“我明日去趟B市,雖說上官曾是那里的風(fēng)云人物,不過你們還是在這里繼續(xù)調(diào)查更方便?!?br/>
上官照離開B市的傳聞他是聽到了一點風(fēng)聲,現(xiàn)在即便他是曾經(jīng)名動一時的神探,但是B市警界似乎已經(jīng)不再容他。
“這樣也好,”夢珍也考慮到這件事,這些案子本就是同一兇手所為,不,應(yīng)該說是同一鬼所為,但是B市的情況他們畢竟不熟悉,若是能和B市的死者家屬也聯(lián)系到,或許會有鬼的線索,“只是這紅衣鬼。。。。。?!?br/>
車子駛過繁鬧街區(qū),小屋驚魂后,她還有些未平靜,看向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怔神,突然,一個熟悉的影子閃過她腦海。
“那個人——”夢珍指向街道拐角處,一家酒店前的身影。
上官抬了抬眼,那個背影,似曾相識。
“那個啊,”季瑾一淡然而道,“不就是艾氏集團現(xiàn)任的總裁——艾燁么?!?br/>
“我想起來了,”上官眼中一閃,“我曾在一起案件中和他交過手,啊瑾,你還記得你初回國時,那一起孩童謀殺案嗎?”
提及往事,季瑾一眼中閃過一陣落寞。
“夢珍,你可能不知道,當時我們追著兇手,中途正遇上艾總,后來還是他幫我們堵住了路,我們才有了機會制服歹徒,說起來那時候他還不是艾氏總裁?!?br/>
可是我記得沒有認識這么一號大人物啊?夢珍甩甩頭,她這一生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與大人物有過任何交集,可是她怎么會如此熟悉這個背影,似乎他們曾是并肩作戰(zhàn)、患難與共的朋友。
“我好像忘記了。。。。。?!?br/>
當然,那兩個沉入案件中的人沒有聽清夢珍的呢喃。
“哥,你總算來了?!卑恍χ绺绨瑹畹氖?,臉上泛起了一絲甜蜜。
“怎么,你那女朋友還沒到?”艾燁不由皺了皺眉頭,他極不喜歡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艾伯然卻不以為意,反而勸道:“女孩子嘛,總要化妝什么的,伯母不也總是等到最后才。。。。。?!?br/>
未及說完,手機卻響了。
“看,電話來了,說不定就要到了,沒找到地方呢,”伯然接起電話,“疏然,到哪兒了?”
然而回應(yīng)他的,不是一如既往的清脆嗓音,而是一陣嘶啞的喘息聲。
“喂,喂,疏然,小然。。。。。。”
“伯然,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