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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人妻第3999集 我心中暗罵了李志明的祖

    我心中暗罵了李志明的祖宗十八代,剛才還急得像個孫子一樣,這會兒又在我面前故弄玄虛,裝大尾巴狼,無奈我還得聽他揭示下文,也只好耐住性子。

    “初步斷定今天下午運(yùn)回來的尸骨就是吳曉涵在奧雅紡織廠的舍友,我調(diào)查過,當(dāng)時她們宿舍里一共八個人,除去吳曉涵外,剩下的七個都齊了?!?br/>
    震驚!恐懼!

    語言已經(jīng)無法描述清楚此時此刻我的感受,這它娘比一般的恐怖故事都嚇人。

    呆了足有半分鐘,我才再次開口:“尸體是在哪發(fā)現(xiàn)的?這不可能吧!剛才搬尸體時我也幫忙了,不是干尸就是骷髏架子,分明已經(jīng)死很多年了?!?br/>
    “咋還就不可能了呢?”李志明看著我反問。

    “這……這是常識啊!尸體白骨化雖然只需要超過一個月就夠了,可成為脫水的干尸,除了需要特定的條件外,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李志明冷冷一笑:“你說的是正常情況,那我問你,正常情況的話,死了半年的人會點外賣嘛?”

    “這……”

    我頓時啞口無言。

    李志明大手一擺:“這都晚上八點了,我連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你一直跟著我干嘛?不應(yīng)該去協(xié)助老李尸檢嘛?”

    我知道刑警隊的規(guī)矩多,很多案子即便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只要不參與到案子中,也得“避嫌”,不該問的不能問,于是也就不再多說。

    對??!李景凱他們正在尸檢,我應(yīng)該去搭把手。

    這么一想轉(zhuǎn)身就問小何。

    “李科他們呢?”

    小何“嗯”了一聲,臉上頓露疑惑表情:“去停尸房了呀!怎么?你不知道!”

    我苦笑一聲:“剛才一直在刑警隊等李隊長呢!”

    說完,趕緊往停尸房跑。

    果然李景凱和老王他們都在停尸房內(nèi),小陸滿臉好奇地站在門外,見到我跑來,趕緊幾步迎過來。

    “曾哥,到底出啥事了?怎么……怎么不是骷髏架子就是干尸??!”

    我白了他一眼,看來之前我問老王時,這小子沒聽見,估計剛才滿腦子都是吳曉可了吧!

    我沒回答他,而是反問:“怎么樣,剛才聽到李科長他們說什么了?”

    小陸撓了撓頭皮:“好像都很震驚,說什么‘不可思議’、‘不可能’之類的話——不對啊曾哥,我是覺得奇怪才問的你,怎么反而成了你問我了?”

    我沒心思聽他啰嗦,趕緊推門進(jìn)入停尸房。

    七具尸體直接擺在了地面上,李景凱等七八個同事圍在四周,個個面如死灰。

    我進(jìn)入停尸房,竟然無人搭理我。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到李景凱身側(cè):“李哥,有啥發(fā)現(xiàn)嘛?我剛從志明隊長那邊來,聽他說這七具尸體是吳曉涵的工廠舍友,這……這應(yīng)該不可能吧!”

    李景凱歪頭看向我:“怎么不可能?”

    “你看啊!這七具尸體中四具已經(jīng)白骨化,而且尸骨表面風(fēng)化情況明顯,顯然已經(jīng)死去多年,另外再看干尸……”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景凱打斷了:“小子!就這點本事,還能干法醫(yī)?我勸你還是安安心心干你的停尸房管理員吧!”

    這話很噎人,尤其是當(dāng)著好幾個同事的面,我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難道我說得不對嘛?”

    李景凱苦笑著指了指其中一具骷髏:“你是典型的理論知識占據(jù)的大腦,不給實踐能力留一點空間的書呆男,那今天我就帶你上一節(jié)實踐課?!?br/>
    我心里十萬個不服氣,心想我也算刑偵學(xué)和法醫(yī)學(xué)雙學(xué)位的高材生,再說根據(jù)骨骼表面氧化程度推斷死者死亡時間,這也不是多難的事。

    李景凱蹲下身子,指著這具骷髏的頭部:“你剛才說的僅僅是常理,沒錯!如果正常情況下,骨骼表面風(fēng)化到這個程度,可以判斷死者至少死了五年以上。”

    我聚精會神聽著他說,心想只要老小子說錯一句話,我立刻就當(dāng)著同事們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李景凱頓了一下,又說:“但你仔細(xì)看這具尸體,它不是自然白骨化的,而是被……”

    后面的話他沒說,只是扭頭看向旁邊的一具干尸。

    我視線也隨之望去,看了幾眼,同時也琢磨他剛才說的這兩句話,頓時腦海里像是好幾個響雷同時炸開了。

    我瞬間明白了李景凱的意思。

    然后幾乎把臉貼到了這具白骨上仔細(xì)看,果然吶!整個白骨表面十分光滑,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

    “怎么樣小子,你服不服?”

    “服!大寫的服——這到底怎么回事?”我疑惑地問。

    李景凱緩緩站了起來,視線掃過地面上的七具尸體:“至少可以確定是謀殺,而且不是一般性質(zhì)的謀殺?!?br/>
    是??!七個人,暫且不說他們是怎么死的,就說尸體被弄成這樣,就足以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整個停尸房內(nèi)一陣死寂。

    足有半分鐘后,還是我第一個開的口:“李哥,這可是七個人,難道他們的家屬沒找過他們?再說……再說現(xiàn)在嚴(yán)格執(zhí)行火化制度,不管怎么死的,也應(yīng)該早就被火化掉??!”

    李景凱深吸一口氣:“你想到的,我們肯定也想到了,天黑前已經(jīng)查清楚,這七個人——不!加上吳曉涵應(yīng)該是八個人,都是外地的,是廠里到外地招工招來的工人,死亡原因是半年前奧雅紡織廠4號車間的那場火災(zāi)?!?br/>
    我咽了口唾沫:“就算外地的,她們也肯定有父母有家庭啊!難道他們父母不知道自己閨女出了意外?”

    李景凱搖了搖頭:“你說的這點目前刑警隊的同事們還在查!”

    “對啦!聽說是董家的廠子,出了這么大事,不應(yīng)該先把廠子的負(fù)責(zé)人拘留起來嘛?”我繼續(xù)問。

    李景凱白了我一眼:“你小子懂什么!奧雅紡織廠之前的確是董家的產(chǎn)業(yè),不過一年前更換了法人,而且法人也死于半年前的那場火災(zāi),再說,你以為咱們有權(quán)拘留董家的人?”

    這話讓我再次很不服氣:“為啥不能??!董家人就能犯法?董家人就能不遵守法律嘛!”

    李景凱趕緊瞥了一眼門口,隨即白了我一眼:“這話在咱們自己人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出去后千萬管好自己的嘴——那場火災(zāi)后,我們也申請調(diào)查過董家,可申請書剛交上第二天,局長就被叫去挨了一頓訓(xùn),總之你小子別它娘的剛上班就惹事??!”

    我張了張嘴,最終無言以對。

    走出停尸房后,我滿腦子都是七具尸骨猙獰可怖的樣子,到底是誰害死了她們呢?為什么把尸體弄成這個樣子?

    加上吳曉涵,應(yīng)該是七個女孩,正是陽光下最美好的年華,就這么香消玉損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很想跟著法證科的同事們一起調(diào)查這案子,可李景凱讓我今晚守在停尸房前,說沒準(zhǔn)半夜還會送來新的尸體,驚得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晚上一個人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七具尸體的樣子一遍一遍閃過我腦海,猙獰的表情,又瞬間變成了七個美麗的女孩。

    到了凌晨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朦朦朧朧中忽然聽到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