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詩急了,“王宇禮,你對我什么態(tài)度?我現(xiàn)在是你的未婚妻?!?br/>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王宇禮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轉(zhuǎn)過身體,視線與鹿詩交匯,言語氣冷的像座冰山:“鹿詩,事到如今你還要裝是嗎?你覺得如果不是沈聽筠的退出,你今天能夠站在我身邊嗎?”
“我…”
鹿詩隱約感覺到王宇禮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是出于人的本能,她還是要替自己辯解一下。
“王宇禮,你別亂棍打死一堆人,沈聽筠當初離開你是她紅杏出墻,和我有什么關系?!?br/>
鹿詩死不悔改的樣子可真難看,王宇禮冷冷地睇了她一眼道:“鹿詩,你真讓人惡心,你難道要我把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一樁樁,一件件地都擺到臺面上來說嗎?”
鹿詩被王宇禮的氣場嚇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沒有?!?br/>
“沒有?當初是誰以熊偉為借口去威脅沈聽筠離開我的?又是誰和床上這個老東西聯(lián)合陷害沈聽筠的家人逼她離開的。還有,那個廣告牌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鹿詩,你真是喪心病狂,沈聽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逼的走投無路,你還是不肯放過她嗎?”
王宇禮越說越氣,他倒是真的很想給鹿詩一巴掌,只可惜他不打女人。
“…”
鹿詩被王宇禮說的啞口無言,原來他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
“王…王宇禮,你聽我說,那些事…那些事…”
鹿詩支吾其辭,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個好的說辭,最后只能把鍋都甩到王耀祖的身上。
“不…不是我,是你爺爺,是他找到我讓我做這些事的。王宇禮,你知道的,他向來不喜歡沈聽筠。”
聽到這話,躺在床上的王耀祖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雖然他不能說話了,但看鹿詩的眼神卻好似要將她千刀萬剮。
真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戲碼,不過王宇禮已經(jīng)沒有空欣賞了。
“王宇禮,你聽我說?!?br/>
鹿詩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害怕地抓住王宇禮的手,卻沒想到直接被他給推開了。
“別碰我,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讓我覺得惡心。”
“不…不是這樣的。王宇禮,就算我千錯萬錯,可是我救過你的命不是嗎?”
鹿詩一直把這個當成是自己的殺手锏,是她手里能夠控制住王宇禮的最大籌碼。
“是,所以,我不會和你離婚。鹿詩,你不是喜歡當王太太嗎。那我就永遠讓你坐在王太太這個位置上。你放心,我會和你結(jié)婚,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br/>
王宇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彌漫著一種讓人不言而喻的陰森恐怖,鹿詩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甚至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畫面,未來她會活在怎樣的一種折磨里。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王宇禮?!?br/>
“呵?!?br/>
王宇禮壓根沒理會鹿詩,反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失去和沈聽筠在一起的機會了,既然這樣那和誰在一起都沒有差別了。
王宇禮沒再理會鹿詩的歇斯底里,他把手插進褲兜里直接走人了。
鹿詩不顧一切追出去,卻沒想到腳底一滑,直接從樓上摔了下去,她這一摔直接摔沒了自己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