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良心的,果然來了?看不出,還有點爺們樣嘛!”王敬彤走了過來,左手拉著旅行箱,右手又要往吳良的胳膊彎里穿過,沒辦法,情侶嘛,那得熱絡一點!
“我不是你公安系統(tǒng)的啊,沒答應你喲!”某男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招的厲害了,蘿卜后面就是大棒,再蠢的人也知道!
“你敢?”吳良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人家警花妹子一手摟住,那口箱子往他手里塞了過來,再來拒絕好像不那么紳士了!更何況人家胸口那一處柔軟如酥如麻地貼住自己右臂,頭腦里已經(jīng)暈乎乎的了!
“還不瞞你說,這事沒你還真難辦。。?!?br/>
“那還用說,就你這造型!”
就在來之前王敬彤已經(jīng)裝闊太進山莊里逛了一圈,結果演技水了點,年紀青了點,胸脯大了點,被人當成尋包頭的職業(yè)蜜,好幾條可以當她爹的老狼眼珠子放綠光,從年包金十萬叫到了八十萬,都到了聯(lián)想級別了,那條老荷爾蒙還蠢蠢欲動。
王敬彤臉紅了幾回,惡心了幾次,還真被她探明了一些情況,別看山莊里房子不少,真正人多的只有三處,KTV包房和健身房表面上是分開的,實際上相隔很近,兩棟四層樓房相距不到五米,每兩層還有一座水泥小天橋可以互通。
KTV里面不管包房或洗手間都是不允許進行第五肢鍛煉的,如果KTV中的公主們攀上了客人都會帶去另一棟樓的專門健身房,那里面設施一應俱全,水床轉(zhuǎn)床三溫暖,各種大小器具包括SM用具籠統(tǒng)收羅,只要你口袋里有票子,嗨上天去沒問題。
別瞧王敬彤表面上冷肅,到這種充斥著靡靡之音情動之調(diào)的地方逛一圈也禁不住渾身燥熱,因為她畢竟是女人,有血有肉有渴望的女人。
兩名保安見來了一雙極品男女馬上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這兩人長得肥頭大耳的,彌勒肚歡喜眉,那模樣橫豎看都透著一股子喜氣兒,最奇的是兩人還是雙胞胎兄弟。
“先生您好,歡迎您來陸賈山莊,我可以幫你什么忙不?”陸賈山莊果然不同凡響,保安的素質(zhì)就相當考究,打個招呼都很國際范。一位略高點的保安上前給剛下車的吳良鞠了個近九十度的躬,那份殷勤的確讓人舒坦。
吳良笑道:“洗車什么價錢?”保安望了一眼那輛最打眼的豪車,微笑道:“您的車是世界頂級名車,我們一定會為您提供最優(yōu)質(zhì)的服務,用最好的清潔劑,您看三百元行么?免停車費?!?br/>
洗一次車三百,這價錢都比起英國那位洗一次車八萬的哥們自然是白菜價了,不過人家洗一次車可是要花掉近三百小時,如果按時間和材料來算這哥倆就是在掄刀子宰人了。
吳良指了指旁邊的一輛二手斯柯達,那是王敬彤的車,以前他也坐過,掏出皮夾子從里面抽出五張遞給了胖保安:“洗干凈點。”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淡笑著問道:“這里有玩得稍大點的牌局么?”
胖保安被擂得里嫩外焦!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五百元洗一破車,天下第一怪胎,還真讓我見識了!
不過,這樣的怪胎越多越好,一天能夠遇上這么一位,干一年老子也把老板給炒了!笑瞇瞇的接過了鈔票,眼珠子閃了閃道:“您是第一次來山莊吧?”
吳良點頭一笑:“朋友介紹來的,聽他說這里是個打發(fā)時間的好地方。”
胖保安臉頰上的肥肉抖了一抖,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您想玩得刺激一些可以去三號樓?!闭f著目光往下一垂,故意在地面上瞟了一眼。
吳良會意的笑了笑道:“嗯!三號樓?!闭f著一轉(zhuǎn)身,左臂微微一側(cè),王敬彤很乖巧的靠了過來,挽住了他的臂彎,兩人貌似一對小情侶般走出了停車場。
車子不乍滴,人可是一級棒??!胖保安目送兩人進去的身影,嘴角邊掉落一根細線!
剛走出去百十米光景,王敬彤就偏頭低聲怨道:“你怎么開口就問牌局,我們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賭錢?!?br/>
“我想贏些錢,給你買輛好車啊!”
“油嘴滑舌!”
吳良把頭偏了偏,兩人的臉頰幾乎貼到了一塊:“你知道男人最容易打聽到消息的地方是哪里嗎?”
王敬彤鼓了鼓腮幫子道:“賭鬼!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沒那閑工夫?!比思乙簧镒詈薜木褪琴€徒,如果不是有這層心里,當初也不會那樣針對好運來了!
吳良笑道:“彤彤,我問你,一個人精力最分散的是什么時候,我告訴你吧,那就是當他沉迷于賭博時,還有就是喝高了的的時候,這兩種情況下警惕性會大大降低,問事情相對要容易些?!?br/>
就在他偏頭的時候手臂很自然的往回收了收,肘彎子又無可避免的碰到了王敬彤胸脯,她那啥規(guī)模實在不小,不經(jīng)意的就撞上了。
王敬彤大窘,但又不能松手,不少路過的賓客和工作人員都以為兩人是情侶,要是有什么異常的舉動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反正碰一碰又不會掉塊肉,王敬彤不好發(fā)作,只能紅著臉咬牙忍著。
吳良變本加厲的用肘子故意在王敬彤胸前碰了碰,這回用的力道不小,都能感應到有些反作用力了,只證明那啥彈性真不錯。
“進去后你就當自己小鳥依人了,其他事交給哥來處理?!痹捯糁袔е还蓮娏业淖孕牛屢慌缘耐蹙赐型硎?,決定由著他去了。
三號樓并不難找,走過去才知道原來是一棟偽裝得很不錯的兩層小樓,門口還站一名保安,兩人剛靠近就被他伸手攔了下來。
“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保安一臉嚴肅,說話時語調(diào)出奇的慢,每字每句都好像要習慣性的停頓一下,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吳良從皮夾子里抽出一小疊鈔票往保安伸出的手掌上一塞,傲然道:“這可以吧!”
保安面無表情的縮回了手,沉聲道:“當然可以啦,先生你可以進去了,我馬上給你補辦一張。等會就給你送來!”這貨還真是惜字如金,不過手里的錢卻被他不顯山露水的揣進了褲袋。
吳良無所謂的偏了偏頭道:“我要是贏了錢上來一定還有小費,如果運氣不好輸光溜了就當花錢買個刺激?!?br/>
保安收了錢態(tài)度略緩,雙手合什道:“一看你先生天庭飽滿,地闊方圓周,今天一定。。?!?br/>
有人說鈔票是最好的開路先鋒,只要有它出馬荊棘路都會變成坦途,不過吳良身上帶的現(xiàn)金不多,皮夾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寥寥幾張了。
保安點頭,吳良攙扶著王敬彤的手,跟著保安走進了小樓,里面是一間很標準的健身房,各種健身設施都有,就是沒有人使用,跑步機履帶上都積了一層薄灰,應該有很長一段日子沒人使用了。
就這樣一間不超過兩百平米的健身房,竟然還站著另外三個保安,加上帶兩人進來的那個剛好湊一桌麻將,光憑這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蹊蹺,健身房里南面有兩間更衣室,一間辦公室,三名保安都泥塑木雕般站更衣室門口有必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