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盯著她:“心暖,你認(rèn)真的?”
溫心暖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不想表現(xiàn)的那么懦弱,輕易就被他打倒,否則他會一直擊垮我的?!?br/>
景佳人也贊同道:“我也希望你堅(jiān)強(qiáng)?!?br/>
可是距離結(jié)婚儀式只還有十分鐘。
從這里走到教堂就要一段時間了……
“冷麟天,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延遲半小時?!?br/>
冷麟天:“……”
“否則我就罷工!”
“拒嫁我,你將成為史上最勇敢的罷工新娘?!?br/>
“……”
“我只給你們20分鐘?!崩澉胩炜戳丝赐蟊?,“我在教堂等你。佳人?!?br/>
“給我安排化妝師進(jìn)來,快!”
20分鐘,時間多么緊迫,溫心暖身上的婚紗沒辦法再穿,可是又沒有帶多余的過來。如果去現(xiàn)買,時間根本來不及。
“你把婚紗脫下來,我試試看還能不能挽救。”
“這里沒有針線,要怎么挽救?”
“你先脫吧……把身體洗一下?!?br/>
溫心暖也覺得自己全身好臟,她快速脫下婚紗,那種渾身縈繞的情迷氣息,屬于羅雷布在她身上的男性麝香,都讓她想要吐。
她脫掉婚紗,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
鏡子里她的眼睛哭花了,眼睛一圈紅,妝容也都劃了,黑乎乎的。
真佩服羅雷對著這張臉也能下咽……
他有潔癖,最怕臟,而且她花成這樣,這么丑!
為了擊垮他,他不惜忍耐自己做到如此嗎?他真的很混蛋,很混蛋!
本來這場婚禮就是假的,只為走一個形式。然而,因?yàn)榱_雷的阻止,她體內(nèi)的小宇宙被點(diǎn)燃了。
這次絕不如他的意!
快速地擦洗掉下身,還有臉蛋。
女性化妝師推門而入,重新給溫心暖定妝。
景佳人看著那破壞的婚紗,托著下巴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突然有了構(gòu)想,拿起剪刀……
將壞掉的部位都直接減去,外面弄臟的一層紗也剪去……
拉鏈也被扯壞了,她拿起幾個蝴蝶結(jié)別針胸飾,別住拉鏈的部位。但是這樣很不穩(wěn)妥,隨時都有裂開的可能?
景佳人想了想,腰上的蝴蝶結(jié)綁帶改變形式,交叉著往肩膀處拉下來,用無數(shù)的別針定住,再系上一條珍珠腰鏈遮擋。
15分鐘!
溫心暖臉上只快速畫了淡妝,景佳人為她穿上修改過的婚紗。
來不及盤頭發(fā)了,就直接披著吧,頭上戴著公主皇冠,罩一層朦朧的薄紗,更顯得像迷霧森林里走出來的公主。
教堂大廳,雖是白天,就閃著千萬支明亮的燈火。
為拖延時間,在神父中心,臨時上演了一出舞臺劇……
優(yōu)美的鋼琴曲奏響,一個詩人朗誦著:
芭蕾舞女孩伸出手,優(yōu)美地交予男伴寬大的手掌心上。
男伴用力一帶,女孩落進(jìn)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