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憂,你個賤人,你……”劉珍珍捂著胸口,氣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夠了!做錯事的是你,你還要在這里扮作小丑,惹人笑話嗎?”于憂厲聲打斷劉珍珍。
這女人,是不是覺得她是吃素的?
隨隨便便,就敢辱罵她?
“呵呵,于憂,你既然毀了這件衣服,那就做好了比賽認輸?shù)臏蕚淞?,我劉珍珍有你陪葬,我怕什么?我怕什么??br/>
劉珍珍大笑不止,這笑容,竟然還有幾分得意。
是啊,她是輸了,可是有于憂給她陪葬,她贏不了,于憂照樣贏不了。
其他人已經(jīng)完全慌了。
十一件衣服,少一件都不行。
如今,其中一件已經(jīng)被毀了,他們又是第一個出場,根本來不及重新做一件衣服,注定……是要失敗了!
可是……好不甘心啊!
“于憂,沒想到你是這么不顧全大局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原本就不熟的設(shè)計師韓雅,往于憂頭上扣了一頂帽子。
于憂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的回應(yīng),“等哪天你親兒子被人偷了,你再說這種話吧!”
“你……”
其實于憂說的沒錯,對設(shè)計師來說,作品就是自己的兒子。
兒子被人偷走了,那人還對外宣稱是自己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換做誰都不能忍。
又憑什么讓于憂忍?
“我剛剛打岑總電話了,這件事,交給岑總處理!”冷寒突然站了出來。
劉珍珍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冷寒,你不能這樣。比賽不能進行,不是我的錯,是于憂,是她剪了我參賽的作品!是她……要怪也只能怪她?!?br/>
張萌萌:“和你這種女人一起比賽,還真是丟臉。比賽輸了就輸了,但是絕對不能容忍你這種老鼠屎搞壞一鍋湯!”
陳喬跟著點頭,“沒錯!憂憂從頭到尾就沒錯,錯的人是你!你知道趙星露的下場的,主辦方是絕對不會容忍你這種品行不端的設(shè)計師的,你以后別想再做設(shè)計師了。”
“不要,我……”劉珍珍的臉色發(fā)青,冷汗一顆顆的往外冒。
陳喬的提醒,讓她知道,這件事鬧到主辦方那里的后果是什么。
她……肯定做不成設(shè)計師了。
不行,她不要。
“于憂,我……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犯糊涂,你別去岑總那里告發(fā)我好不好?我離開,我主動離開這場比賽,求求你……”
劉珍珍再也沒有往日的驕傲和跋扈。
這件事,她傷害的是于憂,只要于憂不出面,她就沒事。
只要于憂不出面。
“你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后果!”于憂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岑總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大組攝影師。
看來,是輪到于憂這組直播了。
那群攝影師一進來,二話就開始拍,工作室里,所有的人和物,都被拍了進去。
鏡頭落在坐在地上的劉珍珍身上,她滿臉驚恐的,伸手去擋鏡頭,“不要……不要……”
“擋什么?敢抄襲,敢剽竊,就別擋著臉,讓全國觀眾都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岑總臉色不善,語氣也冷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