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是一臉叵測的陳子北!
剛才蔡甜走進包廂的時候,因為眼里只有李煜杰,所以沒發(fā)現(xiàn)坐著的那些人里,還有陳子北的身影。
陳子北在蔡甜跟前站定,熱絡地打招呼,“小侄女,好啊?!?br/>
因為已經得知事情是由李煜杰挑起的,所以蔡甜對于從包廂里出來的人沒了起初的敵意與反感。
況且,陳子北既是陳子玲的二哥,又是向陽君的朋友,蔡甜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蔡甜微微一笑,“陳二哥,你怎么也在?真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見你。”
“呵,沒事,我理解的?!?br/>
蔡甜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待人態(tài)度,讓王無常十分不爽。
有關于蔡甜待人的溫柔性問題,王無常覺得自己比不過向陽君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連陳子北那廝也比不過?
他的心理實在難以平衡!
似乎,她對哪個男人的態(tài)度都好,偏偏對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冷若冰霜。
奈奈地,究竟是他運氣背,還是天生就不受她待見?
陳子北走到蔡甜面前,看了看她手里提著的袋子,笑得一臉曖昧。
“小侄女,你的親親表弟既然已經闖了禍,你能代替他表示一下道歉的誠意,進去為受害者親自送下衣服么?”
聞言,李煜杰和王無常雙雙面色大變。
陳子北看著蔡甜的眼神實在是既曖昧又戲謔,而說的話又像是話里有話。
望著面色怪異的三個男人,蔡甜心里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洗手間里的人是……向陽君?
不可能這么巧的吧?
但是,向陽君跟王無常以及陳子北,確實是很好的朋友,幾個人約出來一起吃飯,也是很有可能的。
況且,就算這會兒待在洗手間里等衣服換的人不是向陽君,蔡甜覺得自己身為李煜杰的表姐,的確應該代替這個魯莽的小子給人道個歉。
畢竟,指望年輕氣盛、心高氣傲的李煜杰是壓根兒沒用的。
對上陳子北別有深意的眸光,蔡甜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去?!?br/>
聞言,李煜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姐,道什么歉?我沒錯!”
而王無常也難得沒有跟陳子北站在同一陣線,出聲阻止道,“北,我拿進去就行了,沒必要勞煩她吧?”
“我覺得她挺合適的?!闭f完,陳子北朝著蔡甜勾:引味十足地勾了勾手,先行走回了包廂。
蔡甜拽著李煜杰往前面走,直至將他一把推進外婆所在的包廂,這才兇巴巴地命令。
“給我好好待著,我去去就來?!?br/>
李煜杰心虛地一把抓住蔡甜的手腕,“姐,你別去,真的沒必要,是他活該。”
蔡甜橫了他一眼,“那你實話告訴我,被你潑冰啤酒的人是誰?”
李煜杰垂眸嘟囔,“反正你不認識?!?br/>
“是嗎?如果我認識呢?”
“……”
李煜杰乖乖地將包廂的門關上,“姐,你早點回來?!?br/>
蔡甜答應一聲,走到108包廂外時,王無常若有所思地站在門口。
斜著眼睨著蔡甜,王無常朝她伸出一只手,“妞,給我吧,我拿進去?!?br/>
蔡甜白了他一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br/>
王無常見蔡甜這么堅持,只能直接伸出一條手臂擋住她的去路。
“妞,我是真的為你好,洗手間那男人是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極度好色,而且男女通吃,長得呢既難看又猥瑣,準能惡心得你七天七夜吃不下飯。”
蔡甜冷冷一笑,“這樣的奇葩我倒挺想見識下的?!?br/>
沒有拍掉王無常阻攔的手臂,蔡甜知道,她就是硬拍也拍不掉。
這個男人是存心阻止她進包廂。
而他越是阻攔,她想要給洗手間的男人送衣服的念頭就越加強烈。
那是一種莫名覺得應該義無反顧往里頭沖的信念。
蔡甜靈機一動,雙眸突然直直地朝著天花板看去,爾后深深地定住。
王無常望著她那副專注的模樣,鳳眸自然而然地直追而上。
蔡甜的余光一捕捉到王無常追隨的眼神,整個身子頓時敏捷地往下一縮,再往前猛地一沖。
于是,蔡甜毫無阻礙地從王無常手臂底下穿過的同時,包廂的門被她撞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詫異地投向她。
王無常萬萬沒想到會被她用這種幼稚的方式耍到,氣得大罵一聲,“該死!”
他追進包廂想要拉住蔡甜,卻被陳子北異樣的眸光阻止。
蔡甜拽緊手里的袋子,無視所有人打量的目光,徑直朝著包廂內置的洗手間走去。
輕微氣喘地站在洗手間門外,蔡甜敲了敲門。
到這個時候,雖然她知道里面的人是向陽君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于是,她規(guī)規(guī)矩矩地說道,“先生,您的衣服送到了。”
她的話剛落下,洗手間的門就被里頭的男人猛地拉開。
洗手間的光線暗淡,門又只開了一半,所以蔡甜沒有看見男人的身影。
也許,他是不想讓人看見他被潑啤酒之后的狼狽吧?
善解人意的蔡甜正準備通過寬大的門縫將袋子塞進去,忽地,里頭不見身影的男人率先朝著她伸出一只大手。
蔡甜著實被這個男人嚇了一跳,望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手臂,呆呆地忘記了動作,半餉才回過神,將袋子遞了進去。
誰知,男人的大手并沒有落在袋子上,反而,男人的大手竟猛地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繼而往里頭一個使力。
旋即,蔡甜連人帶袋子地被男人一起扯進了洗手間。
緊接著,砰一聲,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洗手間的門被男人迅速踢上。
洗手間沒有開燈,突如其來的暗光嚇得蔡甜張開了嘴想要尖叫。
可她剛剛張開的嘴卻被男人壓過來的唇覆了個嚴實!
蔡甜驚駭?shù)卣郎蕚鋻暝?,男人的舌已經活絡地闖了進來,帶給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質感與氣息。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在蔡甜身后的墻壁上一按。
洗手間頓時燈如白晝。
蔡甜感受到男人嘴里的氣息,同時也看清楚了男人的俊臉。
所有的驚慌頓時不翼而飛,代之以一臉狂喜。
男人退開唇舌,對著她微微勾了勾唇,那俊逸深沉的模樣,讓蔡甜一陣失神。
“小叔,真是你呀?”
“是我?!?br/>
一問一答之后,蔡甜的眸光無意識地下移,在觸到渾身不著一物的向陽君時,羞得滿臉通紅。
尤其是他那男人的象征,此刻雖乖乖地像是在休養(yǎng)生息,但看在她的眼里,還是那般突兀嚇人。
蔡甜迅速背轉了身子,壓低了聲音,嬌斥,“你怎么這個樣子?”
話落她就覺得自己這話不負責任了,向陽君被李煜杰潑了冰啤酒,他當然得脫下弄臟的衣服,甚至在沒有洗浴設施的包廂洗手間洗了一個冷水澡。
這里不是酒店,哪能指望還有浴巾之類的呢?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子?”
向陽君話落,竟直接從蔡甜背后將她抱在了懷里,剛剛被冷水沖刷過的身子帶著冷水的爽涼,一點一點地滲透到蔡甜身上,卻又緩緩地被他新一輪散發(fā)出來的灼熱覆蓋。
蔡甜一動不敢動,“小杰總不可能把你渾身都潑臟了吧?”
“如果我說是,你信嗎?”向陽君的雙手流連在蔡甜的豐盈上,憐愛地輕揉,“那小子用的是扎啤?!?br/>
蔡甜緊張的身子繃得愈來愈緊,被他所說的扎啤震驚的同時,又被他曖昧的動作弄得心神紊亂。
“別這樣,快放開我,外邊這么多人呢,我得趕緊出去?!?br/>
向陽君卻壓根兒沒有放開她的機會,毫不在乎地說,“都已經進來了,門都關上了,一分鐘跟十分鐘,你認為有區(qū)別?”
蔡甜被他說得更加羞愧緊張,“你不怕他們說出去?流言蜚語滿天飛?”
“他們都是信得過的人?!?br/>
心里稍稍踏實些,蔡甜忽地想到那個已經離開的漂亮女店員,酸酸地問,“如果剛才我沒過來找小杰,這會兒被你這么抱著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給你送衣服的漂亮女店員?”
這不是蔡甜不信任向陽君,而是幾乎所有戀愛中的女人在面對深愛的男人時,都會因為其他接近他的女人而吃味,沒有對錯,只是單純地表達她對男人的緊張與在乎,而男人若是聽得出來,心里自然是喜的,若是聽不出來,心里自然就是煩的,接下來等待兩人的可能就是一番激烈的爭論與吵架。
而向陽君顯然屬于前者。
“傻丫頭,你覺得可能嗎?”向陽君在她的豐盈上不滿地重捏著,“你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別說你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就是你一聲不吭,我也能感應到你接近的氣息,信不信?”
蔡甜笑盈盈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什么,這個冷峻男人對她說的話,現(xiàn)在怎么變得越來越甜,越來越動聽了呢?
她能就此認為,這男人外在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與孤傲都是裝出來的嗎?
二人保持著這種姿勢擁抱著,蔡甜一直一動不動,而男人除了手上在不斷動作之外,身體越來越熱。
直到蔡甜感受到臀后被他那賁張又狠狠地抵著時,她終于羞惱地掙了掙,“小叔,放開我?!?br/>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不是不滿意我的樣子么?這會兒的樣子變了,你要不要轉過身看看,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