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晴雪刀,早已被拜雪教找回了,只是擔心別人的覬覦以致再一次出現(xiàn)拜雪教滅教之災,這才并未對外公布。
印從白明知柏承誠送來的那把刀是假的,卻在并未僅僅只是取得少數(shù)太上的默許之后,就當眾宣布那是真的,并因此而答應信守承諾,愿意無條件地完成柏承誠的一個愿望,讓不少太上很是不理解。
要知道,柏承誠的這個要求,簡直有點過分,幾乎是讓拜雪教成為其附庸。但太上們知道印從白一向英明睿智,所以并未阻止。不過嘛,現(xiàn)在,印從白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以說服她們。
印從白坦然道:“沒錯,此刀不是晴雪刀,只能是柏承誠偽造的。
我明知其是贗品,卻依然答應柏承誠苛刻的要求,是基于以下幾點。
首先,我想諸位太上,應該都聽說過芒星圣印的傳說。那個傳說是真是假,且不去管它,但我有證據(jù)證明,芒星教的創(chuàng)教者,確實來自外域,芒星之后曇花一現(xiàn)的紅塵古國是芒星教的傳承。
柏承誠拿到了圣印,又創(chuàng)立新的紅塵宗,不難想象,他跟芒星傳說和紅塵古國,必有親密聯(lián)系。
再從他年紀輕輕就具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戰(zhàn)力,也從另一方面,印證此人的傳承,來自域外。
芒星教在五萬年前能一統(tǒng)當時的盾牌,可見他們的戰(zhàn)力出類拔萃,非我們能敵。
柏承誠敢于卷土重來,同樣說明他也擁有了此等戰(zhàn)力。
若柏承誠直接以外域的身份出現(xiàn),我自然是寧死不能低頭的,那有辱我拜雪教的聲譽,會被人當成出賣盾牌的內(nèi)奸。
既然柏承誠先是以盾牌旋臂的支臂獵戶旋臂的人士出現(xiàn),還說獵戶跟盾牌本就是一個世界,而且又入了楚天籍,將自己當作了盾牌人。最后,他建立的紅塵宗,主體全是盾牌人。
也就是說,我們跟他聯(lián)合,不算是出賣盾牌。何樂而不為?”
依然有太上質(zhì)疑,“可你明知他是異域人士啊。還有,誰知道她一統(tǒng)盾牌之后,會不會原形畢露,奴役我盾牌?”
印從白笑道:“對于柏承誠,我們詳細調(diào)查過,此人確實是獵戶土生土長的,并非外域人士。最多,他也就是得到了芒星傳承,或者是外域傳承。
這些其實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一旦堅決跟柏承誠長對臺戲,您老覺得他會不會直接滅了我拜雪教?
雖然,他即使將我等全數(shù)斬殺,也未必能拿下拜雪教,至少不會那么輕松,必然費時費力,但正如那個姓卓的女娃子所說,他完全可以鼓動河西,天圣等國的各大勢力,分吞拜雪教的星域啊。
所以,我們直接跟柏承誠對著干,不劃算。他不是還沒想好采用什么體制來治理一統(tǒng)之后的盾牌嗎?我們干脆先行插入一只腳進去,盡可能地影響他的決策,使其對我教的發(fā)展有利。至少,確保我教不會再一次遭受滅教之危?!?br/>
一眾太上的臉色終于緩和,默默點頭。
印從白還未說完,“我之所以打印柏承誠,還有一個關鍵的原因。不知各位太上感知到了沒有,此刀中的功法,顯然超出我真品晴雪刀中的功法。
晴雪刀中的功法,傳說能讓我們晉階超神,但這么多年驗證下來,我們總算明白了,傳說其實夸大其詞了。但此刀中的功法,我感覺真有這種可能。
柏承誠是根據(jù)傳說來煉制這把贗品的,那么,他故意藏進來的功法,理應能讓我們晉階超神,不然會‘露餡’啊。
所以,我先答應下來,得到功法,修煉了再說。如若真實超神功法呢?是虧是賺,呵呵,大家心里有數(shù)。”
“對啊。”一眾太上都激動起來。
如不能晉階超神,她們幾乎都命不久矣,壽命快到了啊。萬一能晉階呢?據(jù)說壽命會延長一倍以上。到時候,拜雪教不但有超神高手,而且高手會越來越多。那時候,她們還在乎隱修會之流嗎?至于柏承誠這邊,且行且看。不翻臉最好,因為柏承誠既然有超神功法,麾超神必然不少。但只要發(fā)奮修煉,拜雪教未必不能在柏系之內(nèi)占據(jù)主動,甚至利用柏承誠一統(tǒng)盾牌,將拜雪教傳遍全世界。
她們有優(yōu)勢啊,拜雪功嘛。此功會讓她們事半功倍。
然后,眾人又疑惑了,柏承誠會有神品拜雪功?
不管如何,先拿出來看看。
印從白再一次利用秘法,讓贗品晴雪刀中的功法,顯現(xiàn)出來。拜雪教的一眾頂層大佬,全都目不轉(zhuǎn)睛地觀看,琢磨,并試著修煉。
“啊。這,這,······。”眾人都一臉驚詫?!霸趺纯赡??”這真的是神品拜雪功,而且糾正了不少原本拜雪功的錯誤。最讓人詫異的是,這功法,并不需要汲取男性的功力,還給出了如何調(diào)和因為此前汲取的男性功力過多而造成的陰陽不平衡大忌。
功法分三個部分,初階,中階和高階。初階,可以讓人修煉到戰(zhàn)帥巔峰。中階,即突破戰(zhàn)帥晉階戰(zhàn)神的功法。高階自然是突破戰(zhàn)神,晉級超神的功法。
此功如果沒有任何遺患,拜雪教的女子,完全沒必要汲取男性的功法了。
眾人又驚又喜,又有些擔心害怕。
驚喜嘛,自然拜雪教的女性信徒,沒必要再采用此前那種方式汲取男性的功力。在拜雪教內(nèi),那種功法似乎天經(jīng)地義,但人畢竟生活這這個世界上,普通人跟外界接觸不多,沒有太大的感覺,但她們這些人,不可能不跟外界交往。于是,難免承受一些人看另類一樣的眼光。誰又愿意被人看成是低賤的女子呢?
擔心害怕的,自然是不能確定柏承誠這本功法的實效。萬一柏承誠包藏禍心,在功法中做了手腳,使得她們修煉之后適得其反呢?呵呵,那可就真危及到拜雪教的根基了。
印從白想了一下,果斷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試試。從戰(zhàn)士階開始,直到戰(zhàn)神,我們都挑出一小部分來,改修此功。如果證實沒有后患,再全面?zhèn)魇?。如果確有問題,這個損失我們也承受得起?!?br/>
無疑,印從白的決定,是最合理的。
柏承誠有包藏禍心嗎?功法本身上,確實沒有。只不過將拜雪功單方面的汲取,改為兩性之間的互相促進。陰陽協(xié)調(diào),雙方都受益,而且進展并不比拜雪功汲取的那點功力慢多少。
在用心上呢?非要說的話,也算是包藏有禍心。一旦改修新的‘拜雪功’,拜雪教招婚制度會自然而然地慢慢改變。女性弟子們,只會找一個跟她最心意相通的男性維持長期的關系。跟其他男性練功,將很難協(xié)調(diào)一致。
如此一來,拜雪教星域,必將會逐漸行程一夫一妻的固定格局。
這種做法,其實也會動搖拜雪教當前的根基,讓拜雪教不知不覺地融入整個世界。
在趕往博云星的路上,柏承誠就將此‘完整’版的‘拜雪功’,傳授給了紫雪竹和夢鴻界,并慎重申明,此乃來自紅塵宗的原本。而拜雪教現(xiàn)在修習的拜雪功,僅僅是殘缺本。
出發(fā)之前,柏承誠強勢了一回,那就是要求帶上夢鴻界和紫雪竹的女兒,說是她天資異稟,自己帶上做進一步的檢測。如果確實是天才,自己希望收其為徒。
對此,夢鴻界自然喜出望外,他深知柏承誠的強大。紫雪竹則反對無效。
小姑娘快五歲了,繼承了紫雪竹的肌膚,夢鴻界的相貌,將來絕對是不亞于紫雪竹的大美人。而且很是機靈,嘴又甜,深得飛船上眾女的歡心。卓青琳簡直將她當自己的女兒看待。
小姑娘的名字,紫雪竹為其取名紫夢,夢鴻界為其取名夢紫。于是眾女一陣亂喊。柏承誠堅持稱其夢紫,氣得紫雪竹一直不給柏承誠好臉色。
紫雪竹并非獨行,還帶了二十來個拜雪教五十歲以下的年輕女性子弟。她們是去參加武道大賽的。雖然不允許隱修會進入拜雪教星域發(fā)展,但拜雪教卻還是應邀參加武道大賽。一來,讓弟子見見世面,二嘛,也是為了震懾隱修會。還真別說,同年齡段弟子的戰(zhàn)力,拜雪教往往會壓過其他勢力一頭。
柏承誠同樣不吝傳授這些參賽拜雪教弟子們‘原本拜雪功’。呵呵,她們修煉的對象,可以到自己的親衛(wèi)中去選。為了一對一,柏承誠讓云叔召喚一些囚牛衛(wèi)親衛(wèi)過來。讓他們在這一路上自己飛船途徑的星球上等候。這也是為了將他們提升到通靈境。
至于赑屃衛(wèi)的一千多人,各自率領一支狴犴衛(wèi)戰(zhàn)隊,‘順道走訪’各地大型勢力,再朝豐都星集中。
匯集到豐都星之后,有空且靈石足夠的時候,將所有赑屃衛(wèi)分批提升到通靈境。再下一步,會置換張仁枚,范恭明,劉星葉,方星航等核心人物身邊的親衛(wèi)過來提升。
不管提不提升,提升多少,在武道大賽期間,柏承誠都將強勢一統(tǒng)鑒古聯(lián)合會,隱修會和匯聯(lián)。
武道大賽,必將是盾牌世界一個天翻地覆性變革的轉(zhuǎn)折點。
最重要的一步,就在此行的第一站,鑒古聯(lián)合會的總部博云星。
柏承誠略有忐忑,也不知道戈力奧普利尼奇等人是什么態(tài)度。彼此翻臉成仇,可不是柏承誠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