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舞姐姐,我們今天就出發(fā)去霜舞城嗎?”黎浩愁才剛醒來一天,就可以去亞西嵐學(xué)院,對此他實在感到興奮。
“是的。你和妹妹做一個馬車。在隊伍的中間。好了,先上車吧?!蔽梏骠婺竽罄韬瞥畹哪樀罢f道。
黎浩愁便上了舞翩翩所指的馬車。
整個隊伍在不到十分鐘之內(nèi)就出發(fā)了。
而在隊伍的最后面,是一輛極其特別的馬車。并不是說它的外觀特別,而是因為里面坐著信兵。
整個隊伍漸漸駛離青陽后,一支支隊伍正在靠近青陽部落,帶領(lǐng)這些隊伍的,自然是大司馬。
“祝你們好運?!贝笏抉R望著遠去的車隊說道。
……
隊伍行進了整整兩天半才到達帝都霜舞,比預(yù)計的還晚了半天。
到達霜舞后,立刻有舞家的人來迎接,重要的人物包括黎浩愁都直接被召到堂前。
大堂之上,王座上歪著一個喝著酒的英俊男子。
“父親。你還要沉默多久?!蔽梏骠鎸嵲谌滩蛔×?,幾人到達這里已經(jīng)許久,個個不敢吭聲,舞翩翩請示后,他還是一言不發(fā)。
“翩翩,你知道嗎?我累了。我已經(jīng)快五十歲了?!蓖踝系奈枭n穹露出一抹疲態(tài),雙眼中充滿了淚水。
“那個女人……”
“我控制不了那個妖女了。她已經(jīng)發(fā)展壯大了自己的勢力。御林軍一半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我真心覺得累了。我只想再看看我的女兒,悠悠……過來,讓爸爸看看?!?br/>
舞悠悠不敢說話,緊緊地抱住了舞翩翩的大腿。
“唉……罷了罷了。我甘心做她的傀儡了。”舞蒼穹癱坐在王座上,像一只死魚一樣木訥。
“父親,您不能這樣!”舞翩翩直接沖上了王座,給了舞蒼穹一個大嘴巴子。
“曾經(jīng)的蒼穹斗羅呢?我雖沒見過您叱咤風(fēng)云的樣子。但我知道,父親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厲害。至少,這大陸上沒幾個封號斗羅!我僅僅只是一個魂尊,我都有勇氣來挑戰(zhàn)你,我有勇氣推翻她,您又有什么不可以?您可是91級封號斗羅啊!”舞翩翩沖他吼道。
“你要我怎么辦?!”舞蒼穹沖她怒吼道,“她也是封號斗羅??!而且,我又有什么籌碼來面對你呢?我答應(yīng)你的事做不到。我可以滿足他們,讓他們回來,照他們的意愿把他們失去的加倍奉還!但我給不了你承諾。你的舞幽壑,我實在是不能讓你嫁給他!”
“事到如今您還是這么固執(zhí)嗎?武魂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國都要亡了!您還在乎這些?!”
這儼然成為了一出家庭倫理劇。不過放心,作者是不會讓它這么發(fā)展下去的。
“我的女兒??!難道你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了邪魂師加入了魔藥宗嗎?”舞蒼穹從王座上起身,怒目相視。
“您……您說什么???”舞翩翩用手緊緊地抓著父親的衣服,瞪大眼睛看著他的雙眼,淚水早已奪眶而出。
支撐她這么久的不是內(nèi)心的信仰,不是為了向父親證明什么,就是為了他。而現(xiàn)在,她的支柱倒下去了,她也倒下去了……
唉,小說就是充滿了戲劇性。身為本書主角的黎浩愁就很能感受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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