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中,坐在駕駛座上悠悠開著車的司機神態(tài)自然而略顯猥瑣,每當將車開到基本安全的當口,就會抬起一對賊兮兮卻又有點得意自喜的眸子,悄然觀賞后座上三個氣質與容貌出眾而又各領風|騷的“女孩子”。
對于他這種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平時能見到的漂亮女人一般不是在電視機里,就是只能眼巴巴看著對方鉆進豪車里的陌路人,而能載到漂亮女乘客的機遇少之又少,這回一次就坐進來了三個,雖然風格各有不同,但卻都是那種格外刺激男人荷|爾蒙的尤>
一個是穿著身白色長風衣和杏色襯衫、碎花過膝裙的高挑金發(fā)妹,對著窗外的嫵媚側臉有種高貴冷艷的味道,而那杏色襯衫下高高鼓起的那對胸脯,看起來很誘|人,估計捏起來手感非常不錯。而且更讓人激動的是,還能從那紐扣間波折出來的縫隙,隱約瞅到粉色的罩罩與白嫩的肌膚。
而另一個則是穿著身普通學生西服裝的小蘿莉,耷拉著似乎沒怎么打理而顯得凌亂頹然的小腦袋,微微嘟著粉嫩殷紅的小嘴,看起來很迷糊懵懂。時而抬頭的時候,才能注意到那對圓溜溜而格外靈動的雙眼,長相端的是極度甜美可愛,可惜的是那對胸脯很微妙,設計成**的立體框架的西服上衣,硬是勾勒不出青澀的小山包;
最后一個,即是個打扮像男青年,中長碎發(fā),氣質溫順乖巧的學生妹。精致柔美的五官,微撅起來的小嘴凸顯出一種隱約可見的沉默倔強,那對仿佛泛著秋水的晶瑩雙眸,無比的惹人憐愛。但同樣讓人扼腕惋惜,竟然穿這那么厚的羽絨服,胸脯什么的,沒有眼福瞅到了。
因此呢,觀察而欣賞著三個“妹紙”,咱們的司機大哥,一路上還有點眼花繚亂看不過來的感覺。
不過如果他這種小人窺寶的心態(tài)讓后面的葉采等人知曉,那倆個變身女多半會啞口無言,而那名貌似偽娘、實則是藥娘的沈亦軒,會在尷尬中感到欣喜與得意。
所以說,沈亦軒的男生偽裝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藥娘的極點,那就是看起來根本就是個女生,換句話來講,維持他在同學們眼中男生形象的是,最初建立而逐漸穩(wěn)固起來的男生既定印象。
如果是陌生人,多半會把他當成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子,而與他第一次近距離的葉采和柳悠悠,曾經對之警惕厭煩的內心,此刻卻感到了種凌亂復雜的錯覺。
難不成他是個女生?
也是個變身女?
但礙于相互間不怎么熟悉,況且又有個色|瞇瞇的司機在場,她倆一直都憋著沒問,但幾度互換眼神,自然就達成了相同的猜忌。
而咱們的沈亦軒攻擊性與侵略目的并不強烈,畢竟他來和葉采搭訕的意圖與舉措,全都是被迫無奈。但葉采好歹是個小呆萌的女生,總比和男生呆一塊自在,他沒啥話可說,只需要靜靜地看著葉采就夠了,同時還可以學習下怎樣做個合格的女生。
直到下了車,這種微妙的沉默,才有機會宣告破裂。
在走進校大門之前,柳悠悠和葉采有意無意隨著蘇曉秋的節(jié)奏放慢了腳步,而蘇曉秋自然樂于此,既不點破也不多問什么,在他眼中僅僅和葉采走在一塊兒,時間一久想必就是葉長虎口中的交往了,那么任務也就完成了。
也不知道咱們色|色的柳悠悠究竟在沈亦軒身上打著什么鬼主意,憋了一路卻又沒膽子的她,只能向小呆萌葉采拋眼神示意。
于是葉采厭煩無奈似的撇撇嘴,轉而清了清嗓子,斜眸道:“這位同學啊,你……叫什么來著?”
沈亦軒訕然局促笑起來,還沒回答,倒是圖謀不軌的柳悠悠事先搖了搖葉采胳膊,翻了不滿的白眼,示意小呆萌別盤問那些無聊的問題,直接點問那事兒。
沈亦軒似乎正經起來,停下了腳步,于是葉采和柳悠悠也停下了腳步,雙雙啞然錯愕,轉而,高冷金發(fā)妹臉上洋溢出驚喜過望的欣悅,用力地搖晃葉采的細胳膊。
而葉采饒是有所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卻仍然免不了舌頭打結,吶吶道:“追、追、追……追求我?”
沈亦軒肯定的點頭,見狀葉采郁悶似的癟嘴,眼神飄忽,帶有憋屈難辨之色,而柳悠悠卻更加欣喜,眸子里的狂熱色彩,似乎要將長得像妹紙的男生沈亦軒整個吞沒。
她拼命搖晃葉采細胳膊,笑得合不攏嘴一排亮麗的貝齒,似乎想讓小呆萌同意這次交往,似乎小呆萌的男朋友就是她的男朋友,她的意思更為強烈。
最終葉采鄙夷而責怪似的甩開柳悠悠,對沈亦軒挑了下下巴道:“你男的還是女的???”
沈亦軒啞然,面露難言之色,糾結的沉默,最終抿緊唇嘆了口氣,道:“男的……”
卻是沒注意到沈亦軒說完后,低下頭惆悵消沉的模樣。
最終葉采扒開柳悠悠的一雙白嫩爪子,注視著似乎不敢面對她的沈亦軒,躊躇似的抿抿唇,道:“那,那好吧,就就就,就交往吧?!?br/>
耶!
柳悠悠打了個勝利的手勢,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顛|鸞倒|鳳的夢幻一幕。
而沈亦軒卻略帶錯愕的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后尷尬似的抿抿唇,注視著同樣茫然的葉采。
一句話,也說出了葉采的具體想法。
交往?
是要干什么的呢?
柳悠悠咳了咳,正要一本正經的說點什么,葉采及時給了個手肘將她擊退,然后對沈亦軒尷尬道:“學校里不行,我還有別的事,放假吧,放假以后,出去吃頓飯吧,怎么樣?這就算交往了吧?你也好……交差啊,對吧?”
沈亦軒錯愕,他萬萬沒想到葉采是如何看出這點的,而這時葉采友善的揮了揮小手,帶著郁悶又不滿的柳悠悠漸行漸遠。
……
教學樓樓梯口,柳悠悠給葉采翻白眼。
葉采惋惜而無奈的嘆氣,道:“在我眼皮子底下,不知何時,你居然變得這么沒節(jié)操了……”
說到痛處,揮淚飛奔。
&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