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李陽手中的妖刀突然發(fā)出一聲的顫鳴,它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安一樣,刀身上面一道道的鮮紅血液又開始流動了起來,整把彎刀顫顫巍巍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之聲。△頂點(diǎn)說,..
李陽腰間的布袋之中,金光閃爍,那寂靜的置放在布袋里面的蟠螭鏡,忽然間的蠢蠢欲動了起來,那鏡子變的極其的灼燙,“咻……”的一聲,化作一道的虹芒飛了出來,盤旋在天空中。
蟠螭鏡,其上三層花紋的云雷紋地蟠螭連弧周圍縈繞一道道金色的靈源,在那蟠螭鏡一邊的棱角上,鑲嵌的那一條金色的長龍,詭異的開始游動了起來,這時候李陽手中的妖刀越發(fā)的顫動了起來,最后整把刀猛然間掙脫了李陽的手掌,飛入到了半空,和那蟠螭鏡針鋒相對。
“這……”
李陽有些呆呆的看著眼前古怪的景象,有些手足無措。
那蟠螭鏡是他們云澤山莊的傳承法寶,是云澤山莊的祖師爺遺留下來的一件上等法器,鏡子棱角上面的那一條無角金龍,據(jù)祖籍記載是最為早期的龍族!在千年之前,云澤山莊的老祖,曾周游各方山海,在海濱之南聽聞惡龍禍亂,驅(qū)刀趕之,后將惡龍封印在法器蟠螭鏡之中。
“難不成,祖典上記載的是真的不成?蟠螭鏡之中真的有一條無角的金龍被封???!”
李陽死死的盯著那懸浮的蟠螭鏡,望著那鏡子的棱角邊沿那一條在緩緩的游動的金色龍,面色變的十分的難看。
在這一刻,他感覺到那鏡子之中似乎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慢慢蘇醒一般,一股蓋世的威壓從那蟠螭鏡中傳出來一絲一縷,然而就是那一絲一縷卻是令的李陽臉泛白,整個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變的急促了起來。
那一把刀和那一面鏡子,似乎是在互相的爭辯著什么,稍許那一刀、一鏡像是沒商談好一般大發(fā)怒氣。蟠螭鏡率先發(fā)難,其周圍一道道的金色光芒熾盛幻化成一片波瀾壯闊的金色海洋,而那妖刀也是不甘示弱它的周圍浮現(xiàn)出來觸目驚心的血霧,那血霧一層又一層,層層疊疊!一紅一金兩方各自占據(jù)一方的天地似乎是誰也不肯退讓。
在那金光的中央處,那盤旋著的蟠螭鏡光滑的鏡面上,忽然浮現(xiàn)出來兩顆如燈籠一般巨大的眼睛,那雙眼睛空洞而又冷漠,漠然的注視著下方的少年,鏡中的那雙眸光中浮現(xiàn)出來一抹的陰冷之色。
李陽將體內(nèi)的刀心迅速運(yùn)轉(zhuǎn)到了極致,想要去窺探那在兩團(tuán)光輝之中,妖刀與同著蟠螭鏡的處境。然而他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那無往不利的刀心,此刻像是受到了什么阻礙一般,根本無法看透那一片的虛妄。他有些不死心,展開了可怕的神度,精神力匯聚在了一處,妄想和那妖刀、蟠螭鏡散發(fā)出來的光輝同步,然而令得他無語的是,那把刀和那一面鏡子卻是給了他一片混沌。
無奈之下,他只有氣餒的在一邊焦急的等待了起來,這時候他感覺到像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注視著他一樣,他大驚失色,在他的腳下冷氣颼颼的開始亂冒了起來,不一會兒讓的他脊背發(fā)寒,令的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面色微動,李陽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緩緩運(yùn)轉(zhuǎn)起來體內(nèi)的魔經(jīng),想要借助魔經(jīng)驅(qū)逐出去心頭間的那抹恐懼,然而魔經(jīng)到是瘋狂的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但遺憾的卻是未能將他心頭間的那抹恐懼驅(qū)逐出分毫。
“嗡……”
在那血霧之中,妖刀發(fā)出輕微的顫鳴之聲,刀身清脆的鳴動之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下一刻在李陽的周身浮現(xiàn)出來一層層的血色霧靄,那血色的霧靄溫柔的將他包裹住,幫著他隔絕了鏡中那雙眼睛的窺視,讓的方才慌亂的他整個人的情緒也是逐漸平穩(wěn)了下來。
在那妖刀的蟬鳴聲中,那蟠螭鏡之中那一雙燈籠般碩大的眼睛,像是受到了什么警告一般,慢慢的消失在了鏡面之中。稍許之后,那一把刀和那一面鏡子兩者像是達(dá)成了某種的協(xié)議一般,各自平穩(wěn)下來,收斂了其鋒芒,然后蟠螭鏡重新落入了李陽的布袋里,那妖刀自覺的回到了李陽的身后。
望著這方才還是爭鋒相對的一把刀和一面鏡子,突然間的鳴鼓息兵,這讓的李陽有些錯愕,一時間有些呆呆的回不過神來,他原以為看這一把刀和這面鏡子氣勢洶洶的模樣,勢必是要大戰(zhàn)上一番,然而誰知道結(jié)局卻是那么的出乎他的意料。
回過神來之后,他將布袋里面,那已經(jīng)變得清涼的蟠螭鏡,拿在手中細(xì)細(xì)的端詳了起來,銅鏡的鏡面光滑、潔凈,周圍鑲嵌著一道道的金邊,在那棱角上一條無角的金龍被刻畫的栩栩如生。
“這條龍,莫不是根本不是什么雕刻物?而是傳中的那一條被老祖在東海之濱封印的那條惡龍不成?”
李陽的眼角止不住的跳動了一下,有關(guān)于蟠螭鏡封印惡龍的傳,他從便是已經(jīng)聽聞,但是卻并沒有信以為真,以為是先輩為了贊頌祖師爺?shù)氖ッ鞫抛鰜淼臒o厘頭神話故事罷了。
畢竟,縱觀歷史而言,古往今來哪位成名人物揚(yáng)名萬里之后,都是會有人為了將其地位神化、功德流傳,編造出來各種的傳奇供后世來稱頌?!這些故事之中十分里面大多九分虛、一分為實,可信度十分之低。
然而,李陽卻沒有想到這一分的實的機(jī)率,卻是被他給碰到了?;叵肫饋韯偛艔捏大ょR中散發(fā)出來的那一股可怕的威勢,他的瞳孔都忍不住的收縮起來,此時的他幾乎已經(jīng)確定,這蟠螭鏡之中的的確確是封印著一頭惡龍。
方才的一剎那間,李陽感覺到在那金光中,像是有一雙眼睛滿是怒氣的在注視著他,令的他毛骨悚然,渾身都有一種置身在冰窖之中的感覺。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那雙眼睛應(yīng)該便是這蟠螭鏡之中封印的惡龍在打量他,這頭惡龍被他們云澤山莊的祖師爺封印了千年,只怕是心頭對著他們那位祖師爺早已經(jīng)充滿了怨恨,而他是云澤山莊的成員,如今又手持著這蟠螭鏡,如此一來這惡龍對他生怨到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千年過去了,這頭龍竟然還不死!生命力當(dāng)真是強(qiáng)悍的可怕!”
李陽望著蟠螭鏡上面,那一道道足足有幾十道光澤黯淡的器紋,不由得嘆了口氣目光放在了那殘留的幾道金光旺盛的器紋上面,喃喃道:“這蟠螭鏡本是一件上等法器,現(xiàn)在卻淪落到了一件凡器的地步,自身的靈性幾乎消失殆盡,這鏡中的封印也是跟著松動?!?br/>
“那頭惡龍被封印在這鏡子里面千年,必然是龍元大傷,等到它恢復(fù)了些許的神通,或者是這潘螭鏡的靈性再度的消減,想必到那時候那頭惡龍必然會破印而出!”李陽默然,覺得此時他手中的蟠螭鏡宛如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其丟掉。
一頭千年前封印的惡龍,最早期的龍族!它如果出世勢必會是掀起來一場血雨腥風(fēng),到時候先遭殃的只怕會是他,接著就是云澤山莊,當(dāng)初封印這頭龍的可是云澤山莊的那位老祖!先輩的仇,先輩不在,自然會算到后輩的身上。
“這把刀雖然詭異,但是我能夠感受的出來,它對我有一種不出來的依賴,應(yīng)該不會害我。從方才的情景來看,這妖刀對于這蟠螭鏡中的惡龍有一定的壓制作用,如此一來我也到不用擔(dān)心短時間內(nèi),這鏡子中被封印的惡龍會對我下手?!?br/>
李陽默然,心頭暗自有了計較。他原本是打算想辦法早些把這蟠螭鏡送還給他父親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貌似是短時間內(nèi)還不了了,畢竟他可不愿意讓自己的父親帶著這么一個隨時能爆發(fā)的活火山在身邊,他帶著到還好因為妖刀的存在,安全性到有一些的保障,李不凡帶著可就沒有任何的安全可言。
至于是將潘螭鏡丟了,李陽壓根是沒想,畢竟有些危險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丟是丟不掉的。這東西在他身邊,有著妖刀的協(xié)助,他還能夠掌控一些,若是不在他身邊,掌控不了將會更加的危險。
“唔……有同族的氣息,我感受到了龍息,不過那龍息太弱了,難道也有其他的龍族渡過了泗水河,落難到了這狹隘的天之角不成?”一處山谷之中,一只青龍的龍頭在空中浮動眺望遠(yuǎn)方。
下方,一席白衣的羽靈盤膝而坐,在他的身前正有一道先天靈獸的獸魂,被他緩緩的吸納著,在他手心中的幽冥鬼火那森綠色的火焰跳動,在那鬼火的炙烤下那先天靈獸的魂魄,逐漸凝聚成了一粒黑色的丹藥。
羽靈的嘴巴一吸,那一粒盤浮著的丹藥,化作一縷黑色的氣流沒入進(jìn)了他的嘴中,吞噬了一道獸魂之后,羽靈深邃的眼中浮現(xiàn)出來一抹的腥紅,宛如是野獸的獸眸一般冰冷無情,稍許他眼中的腥紅之色消散,他體內(nèi)的玄氣頃刻之間又再度的提升了幾乎一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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