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再度沸騰了。
【天??!秦念是吃啥長大的?這么有力氣?】
【這是擺拍的吧?一個成年男性也不可能一人單挑五個大行李箱上樓】
【這是直播,你給我擺拍一個看看?】
【剛才哪個黑子說,讓秦念幫人家女生拿行李,這不就是拿了嗎哈哈哈哈】
【黑子們又被打臉了吧!我們秦念外柔內(nèi)剛,一人單挑五大行李箱,就一個字,牛逼!】
【念姐威武霸氣!就喜歡這種力大無窮的女漢子,總比方綠茶強吧,路轉(zhuǎn)粉了】
【在場那些男士們在干嘛?居然讓秦念一個女孩子一人拿五個行李箱上樓?他們好意思?】
【周墨寒不是去幫忙了嗎?噴子們積點口德吧,看個節(jié)目看把你們能的】
【鄔澤這孩子反應慢,大家輕噴,在幫忙了在幫忙了】
【歷云爵直接從秦念手里不由分說奪過四個箱子,好霸道我喜歡!】
【唐迪大叔年紀大了,幫喬榮兒提了會箱子就要喘半天,趕不上年輕人的體力了】
于是,在大家互幫互助下,八個人帶著十個行李箱,順利進了地鐵。
地鐵上人不多,每個人都有座位。
對于剛才秦念表現(xiàn)出的驚人一幕,在場好幾個人都有話要說,尤其是周墨寒,看向秦念那種驚詫又崇拜的眼神再也不加掩飾。
他索性直接坐到秦念身邊,從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她,拼命示好:“念念,剛才搬箱子累了吧?喝口水吧?!?br/>
“謝謝,我不累?!鼻啬疃Y貌又疏離地拒絕了他。
此刻秦念坐姿端正,優(yōu)雅地并攏雙腿,依舊是那般高雅從容之色,絲毫沒有因為搬了幾個大箱子累得呼哧帶喘。
周墨寒熱臉貼上冷屁股,卻沒灰心,繼續(xù)示好道:“念念,我從前怎么不知道,你力氣這么大?”
秦念目視前方,根本沒看周墨寒一眼:“周先生,現(xiàn)在是直播,請離我遠點,不要讓你的粉絲又說我蹭你熱度?!?br/>
提起這茬,周墨寒的表情瞬間黯淡了,他垂頭喪氣地坐到一邊,只是視線依舊不甘地落在秦念身上。
當天下午,八個人來到節(jié)目組事先訂好的酒店。
因為經(jīng)費實在太有限,節(jié)目組只能選當?shù)厝僖煌淼穆灭^。
以J國的物價水平,三百塊只能住青旅。
就是那種一個屋子里好幾張上下鋪,洗手間在走廊,要共用的那種。
剛好兩間房,男士們一間,女士們一間。
推開房門,里面除了兩張上下鋪床之外,就只有一個梳妝臺,房間小到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慕容曉樂有點傻眼,隨即就發(fā)揚了革命烈士般的樂觀精神,安慰大家道:“這房間雖然不大,不過比我當年住的青旅強多了,我那會住的青旅那叫一個臟亂差,還是男女同屋混住,我的媽呀簡直是我的噩夢?!?br/>
“是啊,曉樂說得沒錯,這房間還好,沒有很差。”喬榮兒不想冷臉,附和著說了句違心的話。
秦念從進門就在收拾行李,并未多言。
只有方可可冷著臉,抱怨道:“不是吧,這種房子你們也住得下去?還沒我家衛(wèi)生間面積大!”
“那你自費去住五星酒店?。繘]人攔你?!鼻啬铑^都沒抬,冷冷地懟了她一句。
方可可一愣,沒想到秦念居然敢當著鏡頭的面,就這么直白地懟她。
當下她故作委屈道:“念念,我就抱怨一句,你至于這么說我嘛?!?br/>
彈幕的黑子,尤其是方粉又跳出來批評秦念了。
【秦念真是低情商沒腦子,這么說話讓方可可怎么下得來臺?】
【我覺得秦念懟得很好啊,方可可就是矯情】
【方綠茶的粉絲就別來找茬了,我家秦念人美心善力大無窮,不是你們家綠茶能比得了的】
【話說秦念和方可可不是閨蜜嗎?這哪有半點閨蜜的樣子】
【都是炒作的吧,很明顯方可可蹭秦念熱度,如果不說她是秦念閨蜜,誰讓認識方可可啊】
【秦念這種黑紅熱度,我家可可才不屑蹭,秦粉請自重!】
彈幕總是一不小心就會吵起來,雖然罵戰(zhàn)多,但第一天的直播觀看率已超出了節(jié)目組的預期。
看來秦念的加盟,非但沒有帶來負面效果,還帶動了收視,導演對此非常滿意。
其實秦念并非對這家旅館沒意見,她從踏入此地就感受到了異樣。
此地陰氣很重,定有孤魂野鬼出沒于此,對秦念來說,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只是此刻沒必要說出來。
她知道很多人類女生怕鬼,雖然她完全不理解鬼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此刻若是貿(mào)然提出這里有鬼,換個酒店,大家肯定不會信,只會認為她怕吃苦,還落得個矯情之名,倒不如靜觀其變。
眾人將行李安置好后,就來到了一樓大廳集合。
傍晚將至,舟車勞頓下,眾人都有些饑腸轆轆。
因為預算有限,唐迪提議道:“一樓有間廚房,寬敞明亮,大家今晚一起做飯吃吧,比去外面餐館便宜很多?!?br/>
“好啊。”喬榮兒立刻附和了提議。
喬榮兒廚藝了得,圈內(nèi)出了名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于是,幾位男士出去采購了一些食材,帶回到廚房。
喬榮兒準備大顯身手,慕容曉樂笑稱自己也會做幾個家常菜,方可可也過來幫著打打下手。
一時間,三個女生在廚房里忙得團團轉(zhuǎn)。
秦念此時卻坐在角落看手機,這下彈幕里的黑子又找到黑點了。
【人家都在做飯,只有秦念一個人坐在那玩手機,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說她什么好】
【就是啊,有沒有點眼力見兒啊,別人都在做飯,她好意思嗎?】
【那些男士也在玩手機啊,沒見有人說什么,憑什么女生玩手機就要被噴?】
【女生本來就該做飯啊,我們家都是媽媽做飯】
【您是哪家女德學院畢業(yè)的?】
結(jié)果沒等彈幕黑子反應過來,秦念就放下了手機,加入了喬榮兒三人的做飯大軍。
“有玫瑰花嗎?”秦念忽然問了句。
喬榮兒正在切肉,不解道:“沒有,你要玫瑰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