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老板慌忙跑來,并吩咐伙計們趕快重擺酒席。
張易大手一揮,先將半死不活的逍遙子收進空間里囚禁起來。然后走出大廳,大聲喝道:“聽聞最近大魯修士很是猖狂,處處狙擊圍殺我大盛兄弟!現(xiàn)在,我張易準備出去尋幾個大魯修士切磋切磋,不知可有人愿意一同前往?”
話不多,卻聲傳百里。無憂山莊各處不時的有修士御劍而出,朝酒樓飛來。
無憂府邸,一眾修士飛向申屠。
“前輩,我等前些日子被欺負慘了,現(xiàn)在有人挑頭,我等要去報仇雪恥!”
申屠望向眾人,無奈道:“去吧!切記,一定要聽張易的話,否則,你們還能不能囫圇個的回來,老夫不敢保證?!?br/>
一黑臉漢子慚愧一笑,道:“您老放心吧,剛才就是聽他話晚了一點,他就隔空點了俺黑子一下,現(xiàn)在后肩還火辣辣的疼呢!”
“哈哈哈!我們也是!張易乃是真性情的好漢,對自己人都這么不留情面,真想看看他是怎么對付敵人的?!币磺嗯劾险哒f道。
“前輩不一同前去嗎?”有人問道。
申屠搖搖頭,“無憂莊主正在閉關修煉之中,需有人護法。你們也不必擔心這里,今天那毒醫(yī)受了重傷,想來三五天內是不會再出手的。其他的小雜魚要是敢來,老夫定要他知道厲害!”
“哼!什么證丹大典?早知如此兇險,我三河幫說什么也不會來此!”一不修邊幅衣衫襤褸的瘦弱青年冷嘲一聲。
“三河幫?”申屠搖搖頭,“沒有聽說過。”
“一些小散修組織的小幫派而已,剛才還在忽悠我們加入呢,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他們就是來看看熱鬧混口飯吃的,一旦遇到兇險,第一個倒戈的怕就是他三河幫了?!庇腥私o申屠解惑道。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但愿你三河幫永遠沒有麻煩。愿去就去,不愿意的也可以留下來,甚至,你們也可以去投靠大魯,老夫不強求這些。
但是,既然山莊老早就散發(fā)請?zhí)?,無論如何,老夫也要將此事進行到底。不管是龍是蛇,五天,讓你們再隱藏五天!
五天后老夫大清剿之時,希望尸體里面沒有你們!”
……
張易御劍而起,不緊不慢的朝南飛去,后面洋洋灑灑的跟來之人竟有三百之多。
“兄弟,要不……我飛高一點看看敵情如何?”公孫實在是受不了張易這種低空飛行了。
氣勢洶洶的要找人麻煩,可是……飛得甚至還沒有一些大樹高!這氣勢……很明顯的在快速減弱著……
“可以,麻煩公孫兄弟了?!睆堃缀芸蜌?。
“你不隨我一同上去?”
“唉!高處不勝寒……我怕冷!灑家現(xiàn)在覺得這低空飛行蠻好玩的……”張易隨口敷衍道。不過他還是回頭喊了聲:“我們此次出來就是玩!只要不偏離隊伍太遠,你們可以隨意飛行。只要不從灑家頭頂飛過去,其他地方隨便你們飛多高!”
很快就有人越過隊伍,快速飛了過去。也有人高高飛起看向前方……
飛出山莊百里之時,早先飛出去的修士慌里慌張的返回了。
“前邊……前邊有埋伏!”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出來就怕無功而返。老子禱告半天了,終于老天有眼有了埋伏。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兄弟們,殺啊……”
聽說有仗可打了,很多人一窩蜂的朝前沖去……
“兄弟,我們加速吧,不然湯都喝不上了?!惫珜O急道。十二名筑基不久的小太保急忙離開張易,加速圍在公孫身周。
張易抬手賞了頭頂上方的一個修士一記玄天指,“我張易孤家寡人而已,獨來獨往習慣了。你們要是著急的話就先去看看吧,只要不從老子頭頂飛過,別的隨意?!?br/>
“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睆堃资目粗珜O帶領著小太保們飛遠了。
“哼!口號喊的震天響,關鍵時刻還沒有筑基修士飛的快!要是沒有殺敵之膽,就少說御敵之言!”一名修士鄙夷的看了張易一眼,然后飛向前去,接著懸浮空中,他的下方……正是張易的必經之路!
張易頭也不抬,玄天指使出。
那人躲開張易的指功,譏笑道:“張易,你除了殘殺友人還會做什么?”
“倒是小看你了?!睆堃仔哪钜粍?,分身出馬!
后面的人只看到張易丹田突然冒出一人,接著那道人影眨眼間就將高空挑釁之人一劍斬成兩段!下一瞬,那道人影飛入天際不見了……
“嘿嘿,現(xiàn)在你們知道我還會做什么了吧!我還會殺內奸!”
“你太囂張了!對你稍有不敬就是內奸嗎?現(xiàn)在老夫也看你不順眼,你能奈我何?”一蒼老的聲音傳進張易耳中。
張易眼神一寒,抬手就是殺招!
“嘭……”
眾人看著老者身死當場,晚來之人再也沒人把他當成境界低下的小修士了。
“你們要是迫不及待的想殺敵,盡管前去就是!為什么非要和我過不去呢?大敵當前,凡是找我麻煩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照殺不誤!如果你本身就是奸細,那么你死有余辜。如果因為我剛才殺了你們的人而背叛大盛,那么……你們滿門都難逃一死!
現(xiàn)在,想和我共同進退的,就站在灑家身后。不愿意的,不強求。你們可以隨意的殺將出去,也可以遠遠的跟著看看熱鬧?!?br/>
話落,十幾人落在張易身后。黑臉漢子抱拳道:“在下黑子,尊申屠前輩之命前來。申屠前輩說了,讓我們只管聽您號令,其他的不用我們廢腦子!”
“幾百人跟來,僅僅只有十多人愿意相信我張易。也罷,你們隨我來吧。那些人信不過我,就讓他們在這里打吧。咱們繞過去,哪里還有大魯修士在大盛境內活躍?”
青袍老者指向東南道:“我知一處,乃是京城來此的必經之路,上次貧道就是在那里遇伏的?!?br/>
“請老哥帶路!”張易客氣道:“不怕大家笑話,在下飛行速度沒的說,但是……飛行高度就說不起了……”
黑子大笑道:“前輩無論做什么必定有您的道理,我們單憑前輩吩咐就是?!?br/>
張易隨著十多人朝東南飛遠了,后面眾修面面相覷,很快,又有幾十人商量妥當,追向張易。
其余的直接往南殺去……
百十里,青袍老者上次遇伏之地到了。只是,現(xiàn)在這里安靜的落葉可聞,哪里有什么埋伏……
“這……”老者汗顏。
“其實我這次出來還真不是為了打架的,實不相瞞,我是出來尋地野炊來了!既然這里沒仗打,咱們不防就在這里喝上幾杯?!闭f著,張易取出幾壇酒來。
“這感情好!”黑子大喜道:“正好剛才來的路上我們順便打了點野味。只是,后面又來了幾十名道友,怕是這酒……不夠喝??!”
“……”酒不夠喝?那是你們不了解我。
青袍老者道:“是啊!我們剛到此地,本來儲物袋里有點余糧的。只是幾天下來,自己帶的酒水喝完了,去酒店打酒之時才知道,這里酒水緊張的很。
想想也是,本來自給自足的小地方,忽然要接待天下客,這酒水必然消耗不少。問題是,真正的修士還沒趕來多少,那些想給家族子弟尋門路的富商巨賈們已經先來一步并且把這里的存酒給消耗的差不多了,又沒有外地的門路補充。
現(xiàn)在山莊酒樓,已經不賣酒給普通百姓了。就是修真者,那酒水也不是敞開了喝的。如果這些是前輩的存貨,建議您還是收起來幾壇吧!”
“哦?還有此事?”張易抹著下巴回頭看看尾隨而來的三十余人,大手一揮三十多壇酒出現(xiàn)。“既來之則喝之,我們一人一壇,喝完了好打仗!”
眾人四處張望,紛紛搖頭?!扒拜呝n酒,我們不敢不喝。只是……這里沒有敵人蹤跡啊?”
“有!”一粗狂漢子走出人群,“在下白松乃是獵戶出身,知道觀察環(huán)境不僅要用眼,更要用心。這里安靜的過分,必有詭異?!?br/>
張易笑道,“老哥說的好!我們是現(xiàn)在就把他們揪出來呢?還是慢慢的飲酒吃肉,先饞一饞他們呢?”
“一切都聽兄弟您的!給您介紹一下,我們都是山莊原居民……”
張易看著他那張與白袍大俠相似的臉,擺手阻止他說下去,“我知道,我們是自己人!”
“自己人……”后面的修士個個臉露喜色,這個高手把他們當自己人!
張易心念一動,再次把王胖子蕭瘦子放出來。吩咐道:“你們招呼大家伙喝酒吃肉,待會兒……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王胖子,蕭瘦子看清形勢,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師父打嘴仗的時候,個個趕快進入角色,招呼著眾人……
張易暗暗與黑鷹劍交流著:“黑鷹,你確認龍嘯天也來了?”
“主人,我一直在靈魂聯(lián)絡百里之內的鷹族。它們親眼所見,龍嘯天、魯明漢剛剛已在五十里外安營扎寨了?!?br/>
“這個糊涂蛋,又受什么刺激了?做皇帝的人了,性子竟然比我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