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楚毅長長嘆了口氣,以前一直以為,里的傻逼太過奇葩,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傻逼,
可現(xiàn)在才明白,現(xiàn)實里傻逼不僅多,而且質(zhì)量還高,
他哪里有心思跟這幫人攪和在一起,自己的學(xué)員們都已經(jīng)來了兩天了,他還沒見過一面,也不知道訓(xùn)練的怎么樣了,
不過,肯定能讓青長宏和趙鵬將軍大吃一驚吧,
他身體橫移,想要晃過去,卻見劉頓和唐其中直接又擋住了他,
“現(xiàn)在才想到走,不覺得晚了嗎,”唐其中冷笑一聲,
此時,孟顧的身影,也是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隨著他的出現(xiàn),一股駭人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碾壓而去,
那些預(yù)備役的學(xué)員們,原本還在竊竊私語,可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后,一個個身體全都僵直了,
“這就是炎?的成員,”那些武將們,也是目光凝重,這種駭人的氣息,仿佛是從死人堆里冒出來一般,
“聽說,這基地里面,不乏武將級別的強(qiáng)者,可是能夠進(jìn)入炎?的武將,卻是少之又少,整個隊伍,每年都只保持十個名額,”
“今年聽說是有一人因傷退伍,我們才有機(jī)會去炎?考核,”
武將們瞪大眼睛,有些忌憚,
果然不愧是國家特殊部門,
“這小子完蛋了,非要在這個時候鬧事,還得罪了人,”
“少一人不是挺好嗎,等于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不過如此年輕的武將,還真是少見,”
“顧教官,”劉頓看到來人,連忙恭敬的問候,
顧孟輕輕恩了一聲:“不用叫我顧教官了,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教官,叫我顧大哥就可以了,”
顧孟整個人,還是很隨和的,
“顧大哥,”劉頓嘿嘿笑了兩聲,“這一次麻煩你走一趟了,實在是因為,這里有一個武將鬧事,幾天前還打傷了我們的學(xué)員,甚至說,長宏前輩都沒資格讓他道歉,”
劉頓繪聲繪色的描述道,
顧孟的眉頭越來越緊,不過并沒有立刻動怒,他心中存有疑惑,因為凡是腦袋沒有壞的都知道,一個武將,絕對不可能去侮辱一位宗師,
“就是那人,顧大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出氣啊,這人太可恨了,”劉頓手指一指,
顧孟也是看了過去,
卻見一位衣著隨性的年輕人,正抱著雙臂,看著他,
他的心里一頓,瞳孔驟然緊縮,
身為炎?的隊長,他是看過楚毅的照片的,雖然上面沒有跟他們多說什么,可他也明白,上面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炎?十人以后的新教官,就是眼前之人,
他雖然心里不服,可相比于其他的炎?成員,是比較懂規(guī)矩的,
當(dāng)即,在劉頓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顧孟快步走上前,對著楚毅一抱拳,
“楚教官,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通知我們來接一下,不然長宏前輩怪罪下來,又要體罰我們了,”
楚毅眉頭一挑:“你是,”
顧孟的臉上滿是笑容:“我是炎?的隊長,顧孟,之前看過你的照片,所以認(rèn)得你,”
“前幾個月,上面讓你給那幫小子訓(xùn)練,從這個月起,應(yīng)該是輪到我們炎?了,”
楚毅恍然大悟,
“這青長宏還真是狗鼻子,”他知道,自己那幫學(xué)員回來,以青長宏的實力,絕對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一幫人,現(xiàn)在最差的,都在武師巔峰,像唐飛雁、孫上這種天賦好的,都快到中級大武師了,
這才幾個月啊,
青木術(shù)的方法,可比地球上的大分部心法都要恐怖,
青長宏自然會探查出其中的古怪,讓楚毅去教導(dǎo)炎?,恐怕也是存了這份心思,
可惜,這種心法太過霸道,等于直接扼殺了一個人的前途,在仙界,也只有那些天賦很低的人才會使用,
只不過在地球上,宗師已經(jīng)讓人望塵莫及了,
至于先天,那簡直就是神話里的人物,大部分宗師想都不敢想,
不過反正都是老朋友了,楚毅閑的無聊,給國家培養(yǎng)幾個宗師級別的強(qiáng)者也無所謂,
“楚教官,我們就不要在這里站著了,先進(jìn)去吧,”顧孟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不過是內(nèi)部的事情,也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他恭敬引路,
楚毅雙手插兜,優(yōu)哉游哉的跟在后面,
他經(jīng)過劉頓和唐其中身邊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對方一眼,
這些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對了,顧隊長,這狼牙,是不是品行不好的人不收啊,”楚毅故意問道,
“是的,一般這種人,不利于團(tuán)結(jié),”
這句話,卻是讓唐其中等人,全身猛然一震,
他們就感覺,自己剛剛拉出了屎,要一把扔到楚毅的臉上,結(jié)果對方一個乾坤太挪移,那坨屎就全部砸到了自己的臉上,
那感覺,別提有多別扭了,
所有人,面紅耳赤,
可更讓他們感到惶恐的是,那楚毅,竟然就是傳聞中的新教官,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會是教官呢,”
劉頓連連搖頭,如果只是一些新學(xué)員的教官,他心里還能夠接受,可聽剛才顧孟的話,對方,似乎要出任炎?的教官了,
這可是炎?啊,
代表著最高的戰(zhàn)斗力,里面的每一個成員,哪怕是面對宗師,都有一戰(zhàn)之力,
“不,”
“肯定是哪里弄錯了,”
他發(fā)瘋似的朝著基地里沖去,此時此刻,根本顧不上唐其中等人了,
因為一個不好,他就要被開除狼牙,
得罪了炎?的教官,那誰都救不了他,
劉頓離去,唐其中的嘴巴,也遲遲沒有合攏,
“他是新教官,,”
“他是狼牙和炎?的人,,”
唐其中覺得,這是上天跟他開過的最大一個玩笑,
楚毅,是教官,
他的背后,有狼牙支持,
他狠狠的倒抽了幾口熱氣,這才緩過來,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在不自覺的抖動,
“難怪,那天他說打就打,一點都不給我們面子,”
“難怪,他敢調(diào)侃宗師們,”
“這……”
他的臉色鐵青,
可旋即,唐其中想到了一個更加嚴(yán)重的問題,
“這件事情,唐家知道嗎,我父親他們恐怕都還蒙在谷里,”
“他們要逼迫一位狼牙甚至是炎?小組的教官結(jié)婚……”
“嘶”
唐其中的目光,驚恐無比,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說,
他已經(jīng)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
但他相信,這件事情,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去,只不過唐其中害怕,到時候唐家,已經(jīng)徹徹底底得罪了這個從江南來的大人物,
對方,根本不是孤身一人來到京城,他的背后,是整個狼牙,甚至?xí)袊业闹С郑?br/>
唐家在這件事情上,如果處理的不好,很有可能適得其反,甚至被其他世家抓住把柄,大作一番文章,
“唐少,怎么辦,他是教官啊,”那天晚上參加斗毆的預(yù)備役成員,全都傻了,
他們打架的對象,一下子成為了他們的上司,這他們的考核還能過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唐其中不耐煩的喝道,
他沒有辦法,現(xiàn)在只能寄托于狼牙的公正,
可他也知道,只要楚毅的一句話,自己就不用想進(jìn)狼牙了,
“那小子,竟然是教官,”
周圍,也是一片嘩然,
尤其是剛才的幾個武將,此刻一個個面色古怪,
“不會吧,他頂多就是個武將,憑什么去教導(dǎo)炎?的成員,我可是聽說,炎?大部分都是由宗師親自指點的,”
“我怎么知道,”
“也許別人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吧,”
所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