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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色網(wǎng)址4 毫無防備梁洹就這么吻

    毫無防備,梁洹就這么吻了下來,沈初夏霎時呆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舌已經(jīng)入了她的口中,勾住她的舌頭,纏繞起來。

    她回過神來,推他。

    他似乎早有準備,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懷中一摟,她反倒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里,兩人的身子緊緊貼靠在一起。突然,她感覺到了有些異樣。

    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腹部。

    作為一個已婚婦女,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她整個人有些懵。

    她想掙脫,可沒有他力氣大,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似乎看她馴服了一些,他只用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沿著她的腰際,慢慢向上,往她的胸口摸去。

    除了胡一鵬,她還沒被其他男人摸過呢。她一驚,趕緊抓住他的手,然后叼起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悶哼一聲,放開了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見有血沁出來。他叫道:“你咬我作甚?”

    想到他剛才對自己又親又摸,沈初夏還覺得沒解氣,對著他怒道:“你這個色狼!枉我還當你是好人,你居然吃我的豆腐!”說著把手里的那根香腸向他狠狠砸了過去,轉(zhuǎn)身便跑出了蘭草院。

    梁洹伸手接住香腸,一臉懵。色狼是什么意思?吃豆腐又是什么意思?

    沈初夏一口氣跑回了華陽宮,拿了水和鹽漱了口,又叫明蘭給自己端了一杯濃茶來,一氣兒飲下大半杯,直到嘴里除了茶葉的清苦之味,再無其他滋味了,方覺得好了些。

    想到先前在蘭草院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有些悶。

    其實之前她對阿螭的印象挺好,他可以算是她穿越之后第一個朋友,跟他在一起相處也很舒服。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輕薄自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當了太監(jiān)還這么六根不凈。一想到他親自己的時候,下面都硬了,她心頭更覺得堵。

    突然,沈初夏一個激靈!

    他一個太監(jiān)怎么會硬?可是,當時自己明明感覺到他那東西硬硬地抵在自己小腹上!難道,他不是太監(jiān)?如果他不是太監(jiān),他又是什么人啊?是侍衛(wèi)?

    她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他是侍衛(wèi),怎么可能穿著一身常服在宮里走動,而且想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蘭草院就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蘭草院,甚至半夜三更也能來,還能喊得動宮里的太監(jiān)?

    他,他不會是皇帝吧?

    盡管她不想承認,可是,能在皇宮里這樣隨意走動且沒斷根的男人,除了皇帝,應該沒有別人了。

    她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雖然沒有見過皇帝,但真正的沈初夏是見過他的啊,而且還跟他有過肌膚相親,兩人還有了梁岷。自己認不出皇帝,難道他也認不出沈初夏?

    這么一想,她又覺得那個叫阿螭的,應該不是皇帝。

    如果他不是皇帝,又會是誰?皇帝的兄弟?就算他是,可他年紀這么大了,肯定封了王出宮居住,也不可能晚上還在宮里閑逛???

    沈初夏越想,越覺得腦中一片混亂。

    正在這時,從乾陽宮來了個小太監(jiān),說是皇帝要見三皇子,叫乳母帶著三皇子去乾陽宮見皇帝。

    聽到這話,沈初夏心尖一跳。

    阿螭一直以為自己是梁岷的乳母。自己剛剛咬了他一口,跑了回來,這邊乾陽宮就叫人傳乳母帶著三皇子去見他。如此看來,那個阿螭應該是皇帝了吧?

    想到自己咬了他,還扔香腸去砸他,沈初夏嚇得冷汗都要出來了,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么辦。要是皇帝要跟她算這筆糊涂賬,想必她這腦袋怕是保不住了。

    她想著皇帝正在氣頭上,不敢去見他,便叫秀菊抱著梁岷去見皇帝。反正傳的也是叫乳母帶三皇子去見他,自己也是謹遵圣意而已。

    沈初夏惴惴不安地等在殿中,生怕皇帝叫人給自己送一壺毒酒或賜三丈白綾。

    過了兩刻鐘,秀菊抱著梁岷回來了。

    沈初夏趕緊把秀菊招到面前,問道:“秀菊,陛下跟你有沒有說什么?”

    秀菊回答道:“陛下只問了奴婢三皇子有幾個乳母,奴婢說只有奴婢一人,陛下就叫奴婢回來了?!?br/>
    這么簡單?沈初夏皺了皺眉,又問道:“他還說什么沒有?”

    “沒有了?!毙憔論u了搖頭,“陛下只逗了逗三皇子,其他也沒做什么了?!?br/>
    “他看起來,還,還好吧?有沒有哪里傷了?”沈初夏不安地問道。

    秀菊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容華這么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陛下的下嘴唇好像有點破皮。”

    沈初夏腦中“轟”的一響。完了完了,果然是他。

    “對了,陛下還叫奴婢回來傳話,叫臨英殿的宮女都去乾陽宮,他有話要問。”秀菊又說道。

    沈初夏知道,他肯定是在找自己。雖然她知道,明蘭她們一去,他基本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可她還是不敢去見他。她決定繼續(xù)裝傻,叫明蘭帶著秋靜和云燕去了乾陽宮,自己能拖幾時是幾時。

    這三人也是兩刻鐘便回來了。

    沈初夏又招了明蘭來問話。

    “陛下就問了三皇子一些情況?!泵魈m此時一臉歡喜,“容華,你說陛下怎么如此關心三皇子?他是不是見三殿下長得像他,喜歡他了?容華,你終于可以母憑子貴了。”

    沈初夏面上卻沒有一絲歡喜之色。她看著明蘭,一臉憂心地問道:“他都問了些什么?”

    “奴婢們一進殿,陛下看了看我們?nèi)?,然后便問我,平日由誰給三皇子哺乳?!泵魈m應道。

    “那你是怎么跟陛下說的?”沈初夏挺了挺背。

    “奴婢不敢欺君,自然是實話實話,白日由容華親自給三皇子哺乳,晚上才由乳母秀菊給三皇子哺乳?!泵魈m說道。

    沈初夏歪倒在美人靠上,揮了揮手,說道:“好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那個沒眼力的明蘭,還是一臉歡喜:“容華,奴婢覺得,這下你的苦日子真的要熬出頭了?!?br/>
    聽到這話,沈初夏苦笑一聲。怕是苦日子就要來了吧?皇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應該很快就會召她去問罪了。她只希望皇帝下手不要太狠,給自己留條命就行。

    沈初夏以一種英勇就義的姿態(tài),坐在屋中等著皇帝召見??伤攘撕芫?,一直到天黑,皇帝也沒有派人來召她。

    她以為皇帝忙,有事絆住了,空了就會來找自己。沒想到皇帝后來一直沒有召她過去,只是隔了幾天派人來拿香腸,弄得華陽宮的人都不敢再動那香腸,都緊著那尊大佛享用。

    對梁洹來說,他也不是不想見沈初夏,相反,他很想很想見到她。只是他覺得兩人如今這情形,見面著實有些尷尬。

    那天沈初夏咬傷他跑了之后,他回到宮,馬上便以要見梁岷為名,讓他的乳母抱著他來乾陽宮。

    當看著抱著梁岷進殿來的陌生女子時,他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想都沒想便打發(fā)她回去,又叫了臨英殿的宮女全過來。

    再來的三個宮女中,仍然沒有她。

    他一時有些懵。他明明見過她親自給梁岷哺乳啊,這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個念頭躍入了他的腦海中。

    于是,他問那個叫明蘭的宮女,平日是誰為梁岷哺乳。

    明蘭回答說,白日由沈容華親自哺乳,晚上才由乳母秀菊哺乳。

    她到底是誰,答案就在嘴邊,呼之欲出,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將宮女們都打發(fā)回去,他卻不敢去傳她來見自己。

    原來,她早就是他的嬪妃了,甚至已經(jīng)為他生了一個兒子,可笑的是,兩人卻互不相識。

    他記得,他是在藏書閣幸的她。

    那天他設宴款待于闐國使臣后,回了宮卻毫無睡意。他想到很久以前自己看過的一本志怪書,突然想看,卻想不起這書叫什么名。他索性便擺架藏書閣來找這書,可宮人們找了半晌也沒找到,后來,那個姓沈的宮女拿了本鮑淦所著的《異事集錄》過來,他翻了一下,果然是他要找的書。

    他迫不及待地便在藏書閣掌燈看了起來,并叫那個沈姓宮女留在殿中侍奉,想著自己再要什么書,她好及時給自己找。

    他當晚本就有幾分醉酒,她來為他添茶的時候,飽滿的胸口有意無意地在他手背上掃,那綿軟的感覺,還有女子柔馨的體香不停從鼻端侵入,他終于沒能忍住,把她摟了過來,身子便壓了下去。

    行事的時候,她又哭又叫,弄得好像是他強迫她一般。當時他正在興頭上,哪管得了那么多,只一個勁兒的撞。完了之后,她躺在地上,捂著臉哭。

    他冷冷瞥著她,突然覺得有些厭煩。明明是她先來撩他,做完之后又做出一副貞烈的模樣。他穿好衣裳,拿了書便離開了藏書閣,次日也沒有按慣例給她任何冊封。

    原來以為此事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那晚她居然懷孕了。就算再不喜歡她,但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于是隨意封了她一個低品級的嬪妃之位,也不曾招過她。她生了兒子之后,也只是象征性地給她升了位份。

    因為不喜歡她,連她生的孩子,他也不曾去看。

    現(xiàn)在想想,雖然與她有過肌膚之親,但他確實連她究竟長何模樣也沒看清,只知道長得還算美貌,不然他也不會要她的。

    可是,在蘭草院中遇到的這個女子,與他印象中的沈容華完全不一樣。這個女子就如同那晚的明月一般,皎潔明朗,直往人心底里鉆。

    再一想,他與沈初夏也就那一夜短短相處了半晌,其實,他也根本不了解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莫名其妙就厭了她。

    也許,人有的時候,感覺會出岔吧?

    只是,自己認不出她,她也認不出自己嗎?那晚確實是她主動撩撥他的???難不成她又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故意裝作不認識他,其實是在誘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