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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前他已經(jīng)在為此做提防了,只是張勁這一手皮帶玩得是出神入化,只要他稍有不勝就會著道。

    剛剛就是一丁點的失誤,就被張勁抓住了機會。

    一擊得手,張勁臉上露出了笑容,猛沖而出,開始對于男人展開了反攻。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動手?”男人對著陳百強三人呼喊道。

    陳百強三人反應過來,將目光看向了唐莉。

    在來此之前,他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作戰(zhàn)方案,由男人和張勁單打獨斗,而他們則是面對唐莉一人。

    陳百強深呼一口氣,唐莉的實力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看到過了,知道唐莉非常的強。

    他從后腰取出了一把長達兩尺左右的刀握在手中。

    蘇奇和女人盯著唐莉,兩人眼中滿是凝重,之前和唐莉交手的就是他們,唐莉的實力以及所能給他們帶來的壓力,他們最為清楚。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這次不再是二打一,而是三打一,在人數(shù)上擴大了優(yōu)勢。

    唐莉嘴角上翹,微微一笑,將目光看向了三人,纖細的五指已經(jīng)握在了刀柄上,動作緩慢的將長刀拔了出來。

    這把刀唐莉用了很久了,這輩子她除了最喜歡吃甜點意外,刀就是她最為珍愛的事物,因為只有刀能夠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之前很長的一段歲月,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手中的刀。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真正的實力?!碧评蛘鹊墩驹谠?,長刀在唐莉手中閃爍著銀亮的光芒。

    唐莉的腳上依舊穿著那雙緋紅色的高跟鞋,緋紅跟血一樣的顏色。

    她病態(tài)一般的喜歡紅色,她的鞋子也都是高跟鞋。

    陳百強握住手中的刀,喉嚨中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吶喊為自己壯膽,隨之對著唐莉沖了過去,手中刀高舉對著唐莉力劈而下。

    唐莉看著這一刀,眼中有著一絲輕蔑,滑步向前,長刀反握。

    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銀亮的弧線,那是唐莉長刀運行的軌跡。

    不過讓唐莉有些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她這一刀并未取得他想要的效果,劃破陳百強的肌膚,而是被陳百強手中的另一把短刀擋住了。

    陳百強撲空的一刀收回,對著唐莉的脖頸橫掃了過去。

    唐莉身形向后一仰,將身體的柔韌性發(fā)揮到了極限,避過了陳百強這一刀,旋即長刀直握,刺向了陳百強的心房。

    陳百強大驚,連忙側身避開,不敢繼續(xù)對唐莉發(fā)動有效的進攻。

    唐莉身形一個翻轉,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

    蘇奇和女人到了,兩人手中兵刃齊出,一人刺向唐莉的咽喉,一人刺向唐莉的腰腹。

    唐莉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譏笑,身體微微一挪,長刀一揮,輕而易舉的阻擋閃避了兩人的攻擊,在卸去兩人攻擊力道之時,身形猛然一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將自身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度恐怖的地步,連陳百強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出現(xiàn)在了陳百強的身后。

    旋即陳百強只感覺后心一涼, 唐莉手中的刀刺破了他的心臟,透體而出。

    鮮血順著刀神流淌,滴落。

    唐莉在看到那猩紅的鮮血,以及彌漫而出的血腥味,臉上出現(xiàn)了狂熱的申請。

    陳百強眼中有的只是絕望。

    正在和消瘦男人交戰(zhàn)的張勁在嗅到這股血腥味后,回頭看向了唐莉,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不忍。

    他知道,那三人恐怕很難活命了。

    無論是張勁還是陰影都害怕唐莉進入這個狀態(tài)。

    殺戮狀態(tài)。

    長刀從陳百強身體內(nèi)拔出,一聲悶響,陳百強的軀體無力的躺倒在了地上。

    唐莉再度出手了,速度依舊很快,瞬間出現(xiàn)在了蘇奇兩人的身前。

    兩人大驚失色。

    可驚訝還未曾過去,唐莉兇猛的攻勢來臨了。

    唐莉的刀很快,快得讓人以肉眼都無法看清,只能憑借著唐莉出手的動作,預測長刀運行的軌跡去抵擋。

    張勁也喜歡刀,可在刀法方面,他連和唐莉比較的興趣都沒有。

    曾經(jīng)和唐莉切磋數(shù)次,在刀法上,張勁全部落敗。

    在如今,張勁能在刀法上有這種成就,和唐莉也脫不開關系。

    憑借感覺抵擋唐莉的進攻,在短時間內(nèi)對于蘇奇兩人來說恐怕還沒有問題,可時間一旦長了,神經(jīng)麻木,加上巨大的壓力,很容易讓他們產(chǎn)生錯誤的預測,或者是身體的行動能力跟不上。

    現(xiàn)在的唐莉穩(wěn)穩(wěn)站住了上風,根本就沒有給他們還擊的余地。

    刀光一閃,女人胸腹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蘇奇大驚,幾乎憤怒狂吼。

    可憤怒通常都是自己最為強大的敵人。

    在蘇奇癲狂的瞬間,唐莉手中的刀無情的貫穿了他的咽喉。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在唐莉貫穿蘇奇脖頸的瞬間,又幾乎將長刀拔了出來,只在蘇奇喉嚨間留下了一道傷口。

    緊接著,唐莉的刀一個回轉,刺穿了女人的心臟。

    短短幾分鐘,三人死于非命。

    蘇奇絕望的倒在了地上,女人眼中滿是不甘,一只手死死捂著自己被刺破的心臟。

    可惜,她已經(jīng)是必死。

    殺掉三人,唐莉手中的刀滴血未沾。

    死人是沒有辦法取得唐莉關注的。

    她回過頭將目光看向了消瘦男人。

    也不管張勁愿意接受她的援助預與否,身形一縱,猛然沖出,瞬間出現(xiàn)在了男人的身后,一刀直刺男人的后心。

    這一刀的速度比較之前和三人的交戰(zhàn)的時候還要快。

    這也是唐莉的絕殺之刀,閃刀。

    長刀順利的刺入了男人的心臟。

    男人連反應都來不及,身體僵硬在了原地,他很想回頭看看唐莉在殺掉他過后的神情是怎樣的,可此刻他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

    唐莉收刀入鞘,冷漠地看了張勁一眼,眼中的血色斂去,恢復了常態(tài)。

    張勁怔怔看著唐莉的背影沒有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四人雖然已經(jīng)死了,可那溫熱的鮮血還在不斷流淌。

    這就是殺戮之后遺留下來的一切。

    恐懼和沉默。

    張勁嘆息一聲,他沒有去收拾四人的尸體,只是坐在了地上,等待著這一夜的過去。

    黎明破曉,鮮血已經(jīng)干涸,身體已經(jīng)僵硬,蒼蠅在失去血色的蒼白身體上飛舞。

    那股血腥氣味在森林中彌漫。

    遠處出現(xiàn)了一只禿鷲,它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身體上。

    它已經(jīng)餓了很久,很想飛向那些身體飽餐一頓。

    但它并沒有動,因為害怕那些身體旁還坐著的一個人。

    陽光揮灑在張勁的臉上。

    張勁從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抬頭看向了天空。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張勁的視線中。

    齊霏!

    張勁抬頭看著齊霏,眼中有著一絲驚訝,隨后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的目的果真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br/>
    “你覺得呢?”齊霏看著張勁道,現(xiàn)在齊霏身著一身黑色勁裝,頭發(fā)已經(jīng)扎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腳上穿著一雙皮靴,神情冷淡。

    “不知道。如果你和地上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樣的,你還是離開這里吧。我不想對你出手?!睆垊趴粗R霏道。

    “這些人是你殺的?”齊霏看著陳百強幾人的尸體道。

    “不是,不過也和是差不多?!睆垊诺馈?br/>
    “很慶幸,事情并沒有朝著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fā)展。現(xiàn)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走了。這里由我接手?!饼R霏走到張勁身前,從懷里掏出了一份證件遞給張勁道。

    張勁接過證件看了一眼,接著又抬頭看了齊霏一眼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特警?!?br/>
    “這世界上你想不到的東西很多。很多事情都不會像是他表面的那樣簡單。我覺得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饼R霏道。

    “為什么你那么想讓我走呢?難道我在這兒陪著你不好嗎?”張勁笑著說道。

    “你現(xiàn)在還沒有陪在我身邊的資格。”齊霏道。

    “我很好奇,多久才會有呢?”張勁道。

    “你這是想要泡我嗎?”齊霏回過頭看著張勁道。

    “難道不可以嗎?”張勁嬉笑道。

    “不可以,因為你不夠資格?!饼R霏道。

    “我這個人一直都有著一個脾氣,別人越不想我干的事情,我偏偏越想干?!睆垊诺馈?br/>
    “你可以試試?!饼R霏道。

    “現(xiàn)在沒時間,如果有緣再見的話,我一定會泡你的。那個帳篷內(nèi)的小子交給你了。保證他的安全?!睆垊诺?。

    “你難道就不想再進一步確認一下我的身份嗎?萬一我和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一樣呢?”齊霏挑眉道。

    “一般美女的話在我的眼中可信度都是比較高的。”張勁笑道。

    齊霏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你的電話號碼,我記住了。如果有空去c市的話,給我電話。我請你吃飯。我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睆垊判χf道,他之所以沒有去進一步確認齊霏身份的緣故,原因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當時他就覺得餓那個女人的聲音很熟悉,好像再哪里聽過。

    現(xiàn)在聽到齊霏說話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也確認了齊霏就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女人。

    齊霏譏笑一聲,沒有說話,其實她原本在昨天晚上就可以過來,不過為了想讓張勁吃點兒苦頭就沒有過來,這段時間小鎮(zhèn)上的風吹草動沒有一點逃過她的視線,包括張勁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