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靈草淬體的事,林逸只能先放到一旁了。
眼下,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他現(xiàn)在有些擔心,自己被關(guān)進來后,拿不到房子的章慶會不會干脆讓人去砸了那棟房子。
不過他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招數(shù)。
只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在滯留室里,專心修習煉體一層境。
說來也奇怪,在滯留室里,除了白天偶爾被吵到之外,并沒有被人干擾,派出所的人也沒再找他問話。
第二天,那個民警告訴他,他涉嫌打架斗毆,要拘留五天,同時罰款600。
林逸覺得很冤,但并不準備抗爭,因為目前而言,在這里面比在外面安全很多,而且老實說,這邊的人也沒有少他吃的,唯一有些不舒服的,就是睡覺的話,感覺有股味道。
對于有些潔癖的他來說,很難忍受。
就這樣,林逸迷迷糊糊地在里面呆了兩天。
兩天內(nèi),他可以說已經(jīng)把煉體一層境的內(nèi)容讀了個滾瓜爛熟。
基本上,戒指里能讀的符文,他全部都辨認出來了。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林逸覺得自己身體似乎完全變了一個樣。
握拳微微一用力,頓時便覺得全身經(jīng)脈隱隱地被一股靈力貫通而過,瞬間集中在拳頭上。
澎湃的力量一下子聚集到了拳頭末端。
林逸感覺,自己的力量最起碼比以前的自己翻了一倍以上。
不過第三天的時候,林逸就沒那么舒服了。
滯留室進來了三個人。
根據(jù)民警和他們對話的內(nèi)容來看,酒后斗毆,二打一。
三個人進來后,被分別扣在了兩個房間,其中有兩個,就和林逸關(guān)在了一起。
本來和林逸也沒啥關(guān)系,所以林逸也懶得理他們。
但是那兩個家伙,進來之后,沒多久看著四下沒什么人了,卻一身酒氣,一左一右走到了林逸身旁。
其中一人嘿嘿冷笑一聲,盯著林逸道:“行啊,躲到這里來了,哥們都找你好幾天了。”
林逸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開口的,不就是章慶身邊的那個混混叫強子的嗎?
天下沒有那么巧的事,這所謂的醉酒打架應(yīng)該也是假的吧。
不過現(xiàn)在的林逸可不是當天的林逸了。
他直視著對方,淡淡地反問道:“怎么?有事?”
“你不會是失憶了吧?說好給慶哥過戶房子的事不會就給忘了吧?”那個叫強子的看到林逸如此淡定的表情,不由滿臉的訝異,同時,一只手直接就伸到了林逸的臉頰旁,張開五指,就要扇林逸一巴掌。
只是手還沒揚起來,就發(fā)現(xiàn)手腕處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
定眼一看,自己的手腕被林逸牢牢地抓在了手里,對方好像并沒怎么用力,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被針刺到一樣,痛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剛才沒聽清楚,你不妨再說一次。”林逸淡淡地說道。
老實說,他差不多只用了三層的力道而已,但是眼前這個壯漢就已經(jīng)疼得一張臉都扭曲了。
可見,自己的力量現(xiàn)在增長了到了何種程度。
那個叫強子的,沒想到自己一下子著了道,但長期養(yǎng)成的狂妄,并沒有讓他就此罷休。
反而是抬腳直接踹向林逸的肚子。
但是,右腳剛剛抬起。
林逸已經(jīng)一腳直接踢在了他左腳支撐腿上。
“噗通!”那家伙被林逸帶摔,直接跌了一個狗吃屎,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另外那個家伙一看不對勁,立馬也是撲了上來
“嘭!”
一拳,林逸只用了一拳,另外那個稍微瘦一點的家伙,便被他直接打飛有近兩米遠,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挨揍的兩個人,頓時石化了,這小子這小子,會功夫?
兩人對視了一眼,畫風立刻轉(zhuǎn)變:“來人啊,有人打架了”
“干什么,在干什么,活膩了嗎?”兩人的吼聲剛傳出去,滯留室門口立刻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出在了門口。
仔細一看,都是協(xié)警。
不過這個時間點倒是巧了,林逸剛才差點挨揍的時候,他們不在,現(xiàn)在這兩貨挨揍了,反倒是立刻趕過來了。
不過林逸心里也清楚,既然這兩個家伙被安排到這里,那么內(nèi)部有人幫忙,再正常不過了。
那兩名協(xié)警開門進來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把林逸上手銬。
“在派出所還敢這么囂張?”
另外一個,直接拿著警棍,直接往林逸的后背上砸。
林逸看著他們的動手,那是破綻百出,如果他愿意,就算是被銬著,他也可以將他們踹飛。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動手了,性質(zhì)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這兩名協(xié)警大概也是吃定了林逸不敢還手,下手就更兇了。
好在,林逸的體魄現(xiàn)在也不一樣了,雖然那兩人動手的樣子挺狠,但林逸卻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打了林逸好幾下后,那個叫強子朝那兩名協(xié)警使了個眼神。
“給我老實點?!蹦莾擅麉f(xié)警便停了手,而后就開了門,準備走出去。
但兩人卻看到林逸的雙眸死死盯著他們。
不知怎么的,兩人頓時心里有些發(fā)毛,啐了幾口急急忙忙就走了。
“怎么,不服?”強子看到人都走了,雙目猙獰了起來,盯著被銬著,雙手無法動彈的林逸,嘿嘿笑道,“小子,力氣還挺大的啊,不過我現(xiàn)在倒想看看你還有啥能耐能使出來?!?br/>
“敗類!”
“哈哈,對,你說對了,我就是敗類?!蹦莻€叫強子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瘋狂笑道,“有種往這兒打???”
“嘭!”
話音剛落,林逸一腳就已經(jīng)踹在了他的鼻子上。
“??!”那家伙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直接摔飛了三米多遠,鼻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如你所愿?!弊源蚰莾擅麉f(xié)警只銬住他,卻沒對這兩個混混采取任何措施,林逸就明白,自己若是繼續(xù)示弱,接下去只有白挨打的份。
而且剛才他們的行為也充分說明,這里面也沒有監(jiān)控錄像,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跟他們客氣。
林逸露了這么一手后,那兩名還沒走多遠的協(xié)警,趕緊又沖了回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么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學生仔,居然能把在豆豉街橫行的兩個混混打成這樣,而且還是在他手被銬住的前提下。
“找死嗎?”
驚呆之余,剛才動手打林逸的那名協(xié)警掄起了警棍,他敢肯定,林逸只敢對混混動手,對自己絕對是不敢的。
但是,棍子還沒掄起來,林逸卻雙目圓睜,突然暴喝一聲:“你打一下試試!”
那名協(xié)警的棍子瞬間停在了半空,居然沒敢砸下。
但片刻之后,不禁一陣狂笑:“你竟敢威脅我?”
說完之后,警棍掄圓了直接就朝林逸砸過去。
“滾!”
“鏹!”預期中,警棍砸在林逸肩頭上的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
那協(xié)警看到自己的警棍只是落在了手銬上,自己還被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倒退了兩三步。
“愣著干嘛?去拿電棍,一起上?!蹦侨丝吹搅忠菥尤环纯?,而且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頓時抓狂了,急忙沖他的伙伴大吼。
跟他一起進來的那名協(xié)警聞言,就急忙朝門口沖去。
還沒到門口,就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你們在干嘛,這派出所是你們家開的嗎?”一名肩上扛著兩杠兩星的大概三十三四歲上下的中年警官,帶著三四個人,滿臉怒容地站在滯留室門口。
林逸還沒反應(yīng)過來,門口那名協(xié)警倒是先喊了起來:“高所,您您來得正好,這邊有個混混居然襲警?!?br/>
“襲警?”那名警官雙目盯著那名喊話的協(xié)警,又看了看滯留室里的幾個人,嗤笑了一聲,聲音里倒是帶滿了諷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