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jié)(12點)
若說這安眠補養(yǎng)湯,味道可是真的不怎么樣。但是嘴刁的薛老太太卻捧起了碗,自己吃了起來。
將空碗遞給阿久,薛老太太的笑容里含著淚花,“還是那么難吃……再給我盛一碗吧……”
如今再也沒人逼她了,老太太卻越發(fā)懷念有綠俏的日子,吃著吃著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這種思念早已經(jīng)超越了主仆……
看著哭的像個孩子似的老太太,阿久的鼻子也漸漸酸了。她趴在老太太的床前,含著熱淚軟聲安撫道:“老太太,您光顧著思念綠俏姐姐了??芍滥@么一哭,奴婢們心里多難受?”在老太太抬起頭朝她望過來的時候,阿久斗著膽上前握住薛老太太的手,“既然您那么思念綠俏姐姐,明兒奴婢親自去‘徐記布樁’把她給您請來還不行嗎不跳字。
宛寧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太太您忘了,綠俏姐姐先前還回來過一次呢!春久若是貿(mào)然前去,夫家會以為老太太不放心他們的?!?br/>
宛寧一個哆嗦,立刻噤聲,不敢再說話了。宛末卻在這時靠近,軟聲道:“老太太,您若真不放心便讓阿久前去看一眼吧。綠俏姐和阿久的關(guān)系素來要好,有什么話也會和她說。您前兩日不還留了好吃的點心給綠俏姐嗎,就讓阿久一并帶過去。正好來到年下了,便打著做新衣的幌子,怎么樣?”
若是說阿久像綠俏那是假,宛末的一舉一動才真正是模仿著綠俏來的。
如此說著,薛老太太又轉(zhuǎn)向阿久,笑著道:“便容我的阿久去跑一趟了,務(wù)必要親眼見到綠俏……”
只見宛末蹙著眉,對阿久正色道:“到了綠俏那里,不可以給她添太多麻煩,你要知道她畢竟已經(jīng)是嫁人的了。”
在宛末發(fā)愣之時,阿久已經(jīng)笑著跑了出去。
說是在鶴鳴居待了大半年,可以照這樣看來,她做上三等丫鬟都已經(jīng)一年了呀。過不了幾日,又會有新的三等丫鬟。一波接一波,可真正能入主子眼的又有幾個?
但那是別人,陳氏阿久絕對不會一輩子做人家奴才!
二等丫鬟無論年紀(jì)大小都應(yīng)該喚一聲姐姐,可縱是采芝的性子懦弱慣了,也實在喚不出口。更別提性子素來傲氣的采詩了。
氣氛怪怪的,阿久也是尷尬的不行。她最先拉住采芝,笑著開口道:“采芝姐姐,我記得前一段時間你的玉鐲斷了,還哭了許久。這個是我一大早上去集市里選的,雖說可能沒有你的玉鐲好,但樣子看起來差不多,你瞧瞧怎么樣?”
才采芝先是一愣,隨后看了看那玉鐲,竟然是一臉詫異之色。她甚至忘記拒絕,接過來后湊近油燈仔細(xì)看了看,到最后竟然沖到阿久面前驚呼道:“阿久!這個……這個你是在哪里買到的?”
阿久并沒有借機邀功,如實回答了采芝的問題。只見對方先是一愣,隨后竟然嚶嚶哭了起來。弄的采詩也是嚇了一跳,素來和采芝關(guān)系要好,她一邊哄著采芝,一邊罵阿久。
聽到采詩罵阿久,采芝卻抹了一把淚水替阿久說話,“阿詩,不要罵她了,我哭并不是因為她……”
原來,采芝未進府之前便有了一個親梅竹馬的鄰家哥哥。兩人一起長大,彼此心生好感,可是鄰家哥哥的爹爹前年去世,那鄰家哥哥家里的狀況也是每況愈下。再加上采芝娘親貪慕榮華,信了三姑六婆的話,一心以為自己的閨女可以坐上富貴人家的姨娘,便親自帶著她賣身到薛府。
接下來采芝便沒有說話了,可阿久將那玉鐲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刻著一個‘芝’字。也就不難猜測,這玉鐲果然和采芝那個是一對的,采芝的被鄰家哥哥打碎,另一個卻因為各種原因早已經(jīng)被轉(zhuǎn)手賣掉了。沒想到竟然被有心尋找的自己遇個正著。
哭了好一會,采芝抬起頭對阿久和采詩正色道:“此事只有我們?nèi)酥獣?,萬不可讓任何人知道了,這等私私相授的事可是薛府的大忌?!钡玫搅藘扇说脑偃WC,采芝主動伸手去握住阿久,淚眼婆娑地說著,“阿久……我不知道該怎么感激你……這玉鐲只有一對,我……我從未想過還可以再見到它……”
“忘掉……談何容易……”采芝抹掉臉上的淚水,強顏歡笑道:“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謝謝你,若是別的東西我就不要了,但這個我必須收下。一共……多少銀子?”
采芝笑容尷尬,朝采詩的方向望去。只見對方向她點了點頭,她破涕為笑,緊緊將遞過來的鐲子握在手里。
是一根竹笛,一根質(zhì)地最最普通的竹笛……
以笛明志,恐怕只有阿久想得到了。她是在用本身價值不高的竹笛來比喻采詩,就算淪落成了奴婢,只要她愿意也依然是可以綻放光彩的……(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wǎng)()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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