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攤手,轉(zhuǎn)身打算離去,運營部在這一層,看來這是要親自帶白佳過去呢!
真威風(fēng)。
“寞深哥哥,我堂姐怎么會做保潔啊?她……”白佳看著我的背影故意大聲的問道。
蕭寞深輕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一個游手好閑的敗家子,讓她做保潔已經(jīng)算是高難度了,正好可以治治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臭毛病?!?br/>
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廢話,我扛著拖把飛快的消失在他倆視野范圍內(nèi)。
一上午蕭寞深都徘徊在三樓,讓我十分不自在,避免冒犯他的“天威”,我只得躲進女廁所。
以至于李領(lǐng)事還以為我在鬧肚子,聲稱要去找衛(wèi)生室的醫(yī)生給我。
“小白,不是李姐說你,你也太不知道主動了?!?br/>
李領(lǐng)事自稱李姐讓我十分不自在,我盤腿坐在馬桶蓋上,保持著沉默。
“你看凌采薇都被你打敗了,難不成你要輸給一個小姑娘?”李領(lǐng)事苦口婆心的對我說。
好像從我參加了蕭寞深的生日宴會后,李姐就默認(rèn)我是她家大老板的地下情人了,甚至自發(fā)充當(dāng)了偵查員,隨時向蕭寞深匯報我的情況……
“今天蕭總一直在咱們這層……你還不出去表現(xiàn)表現(xiàn)?”
“你們吵架了?鬧別扭了?”
“李領(lǐng)事!”我忍無可忍,從馬桶蓋上一躍而起。
她盯著我一低一高的眉毛,有些怔楞,“咋?”
深呼吸,再呼吸……我努力綻開一個有點扭曲的笑,“午休了……”說著我一股風(fēng)的沖了出去。
終于不用再聽李領(lǐng)事碎碎念,念的還都是蕭寞深那個大混蛋。
我沖出大廈,漫無目的的亂走,不知不覺竟走進了對面的樂豐商場。
以前每次我來白氏找爸爸,都會拉著他到樂豐大肆血拼,直到司機跟我手里都已經(jīng)提不下了才算作罷。
如今陡然進來,曾經(jīng)熟悉的店員們看見我,先是一臉的訝異,接著便避之不及的錯開了眼神。
我渾然不覺的逐個品牌看了過去,一邊欣賞著精美的服飾,一邊幻想著爸爸還在我的旁邊,仿佛正在笑著埋怨我,就知道可著親爸一個人宰,都不知道找個男朋友分擔(dān)下……
am家的一條紅裙子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不由駐足在櫥窗前……
“小姐要試試嗎?這是amanda親自設(shè)計的秋季最新款……”柜姐走上來程式化的進行介紹。
我不等她說完,就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試試吧——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的?!惫窠銖澚藦澝佳郏瑒窳艘痪?。
我不由看過去,原來是新來的……終于還是沒忍住點了點頭,試試又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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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試衣間走出來,尚未站到鏡子前,便有人笑著說道:“很好看。”
“夏皓!”我回頭看去,便見他翹腿坐在等待區(qū)的沙發(fā)上,一臉的淡笑。
“紅裙子很配你?!毕酿┳哌^來,拉著我的手臂轉(zhuǎn)了一圈,“靜靜長大了,居然也有一絲小女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