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賊怒目而視的盯著陳葉新,不過陳葉新表現(xiàn)倒是無所謂,嘴里還嗦著梅子,嘴巴里還時不時傳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兩個小賊頓時就無語了,這TM跟你談話呢好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隨心所欲?
陳葉新不以為意,‘噗’的一聲將嘴里的梅子吐了出去,梅子直接落到對面座位的小賊身上。
兩個人當(dāng)時就怒了,坐在陳葉新身旁的那個小賊上前一步試圖勒住他的脖子。
不過令他尷尬的是,雖然他已經(jīng)鉚足了勁,但是對方卻紋絲不動。
這TM?還講不講道理了。
陳葉新不由得暗笑一句,修行者的體質(zhì)豈能是你們這種小賊就能撼動的。
“我就是提醒下小姑娘,要注意保管下自己的財(cái)物,和斷你們財(cái)路有什么關(guān)系?”陳葉新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的小賊不樂意了,直接站起身子,準(zhǔn)備動手。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jìn)...”
“唔...唔”
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給停了下,嘴巴被噎住的唔唔直叫,好似被塞了什么東西。
“咳!咳!咳!”
“你TM給老子吃了什么?”小賊質(zhì)問道。
陳葉新嘿嘿一笑:“梅子啊,好吃不?記得要給錢??!”
小賊:我TM?
下一刻,坐在對面的小賊,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大笑起來,聲音之大,惹得車廂里的人不少白眼。
“哈哈哈哈...干...哈哈...您...哈哈哈...娘....”小賊笑的四仰八叉,整個癱倒在地上,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不忘對著陳葉新豎了一個中指。
坐在陳葉新身旁的那個小賊,見自己大哥被對方整的癱在地上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頓時勃然大怒,也顧不了那么多,揮起拳頭就要砸向陳葉新。
陳葉新依舊是一臉平靜,就在拳頭快要砸到自己那一刻,小賊的胳膊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小賊一臉懵逼啊,什么情況?這怎么還沒知覺了?
陳葉新暗笑不語,他早在對方揮拳的那一刻,就將一枚銀針扎入了對方手臂的穴位。
下一刻,陳葉新隨手掏出一顆藥丸,迅速的彈入對方的嘴巴里,整個過程快到一般人根本看不見。
“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聲傳來,很快這名小賊也是跪倒在地上大笑起來,整個車廂里都是回蕩著這兩個小賊的大笑聲。
陳葉新暗暗笑道:“吃了我的含笑失魂丹,不笑你半天還想起來?”
車廂里的人都無語了,這TM大晚上的你們倆笑個屁啊?
很快乘警就趕了過來,當(dāng)他看到兩個躺在地上笑的四仰八叉的人時,也是一臉懵逼。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乘警走了過來,詢問著周圍的人,大家都是一臉不知所措,不過一個低頭吃梅子的少年倒是站了出來。
“這兩個人都是跟我同坐的,剛才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大笑起來,就好像犯了精神病一樣,太可怕了!”說著,陳葉新還故意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乘警看了看地上的兩個狂笑不止的兩個人,皺了皺眉頭:“不排除有精神病的可能,先把他們帶走!”
說著幾名乘警就把兩個精神病人抬走了,車廂里的人都暗自竊喜,幸好沒和那兩個人同坐,真是太可怕了!
見到兩個精神病被帶走,陳葉新微微一笑:“是兄弟,就要同甘共苦!”
之后陳葉新又依靠在座位上睡了起來,對付這種社會人渣,他是毫不留情的,雖然不至死,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火車一直到早上八點(diǎn)鐘才到達(dá)目的地,陳葉新走出火車站的大門,看著頭頂上方的‘長州’大字,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陳葉新掏出手機(jī),這是之前同包裹一起寄過來的,據(jù)師傅說這上面有委托人的號碼,讓他來到長州以后直接打這個號碼就行。
陳葉新翻開手機(jī)找到里面存著的唯一號碼,隨手撥了過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就好像對方一直在等著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激動:“你好!請問是陳葉新,陳大師嗎?”
陳葉新一聽陳大師這個稱呼,心想,自己也能算得上大師了,不錯不錯!
“沒錯,我就是陳大師!”
“那個我從火車站出來了啊,接下來該怎么走啊!”陳葉新說道。
“大師是在哪個車站出來的?。俊笔謾C(jī)里的男人恭敬的問道。
陳葉新摸了摸腦袋,看了看陌生的周圍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出來上面火車站上面有個長州的大字?!?br/>
“好的,我知道了,請您稍等一會,我馬上派人去接你?!笔謾C(jī)里的男人說道。
掛斷了電話,陳葉新就在火車站門口那里默默的等著,他這身打扮時不時還會吸引一些人的目光,不過他都不在意。
不過就在他若無其實(shí)等待的時候,有個中年大媽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要住店不?”
陳葉新看了大媽一眼,直接拒絕了:“不住,我不需要?!?br/>
大媽不在意,擺出一副壞笑的表情:“我們有特殊服務(wù)哦!”
“哦?特殊服務(wù)?”
陳葉新挑挑眉毛,心想大城市果然不一樣啊,住宿還能提供其他的服務(wù),于是他也饒有興致的問道。
“什么特殊服務(wù),說來聽聽!”
大媽眼見有戲,于是嘿嘿一笑:“小伙子,咱家店可是有特殊的洗浴服務(wù)的,要不要過來試試!”
“洗澡?這有什么特殊的,不去不去!”陳葉新聽見只是洗澡,也沒有了興致,轉(zhuǎn)身就要走。
大媽見對方要走,于是也急了,趕緊跑過去抓住了陳葉新的胳膊。
“小伙子,別走啊,我們的服務(wù)都是不穿衣服的。”
陳葉新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你神經(jīng)病吧,誰洗澡還穿著衣服??!”
大媽:“???”
說完陳葉新就掙脫了大媽的手臂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大媽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陳葉新一邊走一邊念叨著:“難道在大城市里不穿衣服洗澡是什么稀罕事?”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G500就停在了火車站的門口,陳葉新也不認(rèn)識這是什么車,依舊是愣愣的蹲在地上,靠在自己的大蛇皮袋子上,活像一個乞丐。
這時,車上下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只見身姿筆挺、眼神銳利,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不明的強(qiáng)者氣息。
男子走上前微微躬身。
“您應(yīng)該就是陳大師了吧!”
陳葉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男子,一時間有些疑惑,對方居然能第一眼就認(rèn)出自己是他們要接的人。
“沒錯,是我,你是來接我的?”陳葉新抬起頭看著男人說道。
“大師你好,我叫高易,蕭總因?yàn)檫€有些公務(wù)要處理,不方便親自過來,所以特地派我來接您?!备咭仔α诵φf道。
“沒事,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陳葉新疑惑道。
高易愣了一下,不過馬上說道:“哦...陳大師,一表人才,器宇軒昂,身上透露的非凡氣息與這塵世完全不同,所以在下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br/>
聽到對方在夸自己,陳葉新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其實(shí)呢,他是看陳葉新是這火車站里,穿著打扮最怪異的一個,于是也就試探的過來問問,結(jié)果還真被他給猜中了。
“那大師請隨我上車吧?!备咭资疽庖粋€請的動作,表現(xiàn)的非常恭敬。
見到對方這么客氣,陳葉新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別那么客氣,叫我葉新就行?!?br/>
沒過多久,陳葉新就被帶到了一個名叫東海大廈的地方,這座大廈是蕭氏集團(tuán)的行政大樓,一棟高達(dá)五十層的大樓,坐擁十萬平方米,是長洲市的頂尖企業(yè),更是華夏的五百強(qiáng)企業(yè)之一。
“大師,您先在大廳稍等一下,我去把車停好,馬上就過來?!备咭渍f道。
“沒事,不著急?!标惾~新笑了笑說道
陳葉新也無所謂,邁著大步,背著他的大蛇皮袋就往大廳那邊走去,雖然高易在車上說過可以派人幫他把東西送上去,但是他還是拒絕了,這里面都是珍貴的煉丹器械和藥材,他可不敢讓別人幫他拿。
剛走到大廳門口,就有兩名保安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