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不能,但是總有那么一些人是例外,有些人不用高考還能上大學(xué)的……”
“你不僅會說話還挺幽默,既然是同學(xué)了那以后就多多關(guān)照吧?!彼p笑起來,沒有再問。
見我們乍一見面就聊的這么熱乎,劉豐顯然是不樂意了,正想接過話茬,那邊的王子滔卻帶著校自律成員來到了這里。
“白柔你來了啊。”
王子滔率先道,雙目注視著她,語氣透發(fā)著說不出的溫柔。
白柔剛要答話,卻又有一個男同學(xué)走上前,隱隱擋在了王子滔的前面:“白柔大美女,好久不見啊,我都想死你了?!?br/>
這就是剛才劉豐所說的那個校自律副主席沈峰,明明有女朋友卻還吃著碗里的占著鍋里的,經(jīng)常騷擾白柔。
我看了他一眼,面露不屑,他雖說論起樣貌身材來不比王子滔差,但周身流露出一股明顯的痞氣,雙臂上還文著紋身,脖子上帶著條大金鏈子,一看就不是個好貨色。
他剛一過來,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孩馬上跟上,挽住了他的胳膊,看向白柔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似是在向她宣示“主權(quán)”一樣。
“好久不見呀,各位老同學(xué),我們還是快進(jìn)酒店吧?!卑兹釁s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沖著所有人道。
“對,對,快進(jìn)酒店吧,外面實在是太熱了,別熱著我們白柔大美女??!菜也都點好了,等一會我們喝個痛快!”
沈峰道,邁步就朝酒店門口走去,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肩膀一下撞在了身后的王子滔身上,讓其身形直接就是一個趔趄!
“哎喲!對不住啊大主席,不小心撞到你了?!彼磻?yīng)倒也快,一下就扶住王子滔,皮笑肉不笑地道。
“呵呵,沒事,我們進(jìn)去吧。”王子滔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異樣。
而我看到這一幕,心下直接就有了判斷,這校自律的正副主席分明就是有些不合,沈峰明顯就是在處處針對王子滔。
都說大學(xué)相當(dāng)于一個小社會,勾心斗角的事比比皆是,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
但這跟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跟著劉豐一塊進(jìn)了酒店。
一行人在二樓包下了一個豪華包間,飯菜很快就上來了,但是并沒有上酒。
我和劉豐坐在沈峰的旁邊,白柔則坐在幾個女同學(xué)中間,就在我的斜對面。
王子滔笑道:“今天我們碰頭的主要目的就是商議接待大一新生的事情,就不要喝酒了吧,一邊吃菜一邊商定吧。”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畢竟接新生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沈峰一聽卻嚷嚷了起來:“大主席??!我們校自律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聚在一塊了,怎么能不喝酒呢?是不是也太沒有氣氛了?”
“等開了學(xué)接完新生我會組織其余沒到場的成員一起聚一聚的,今天就先算了吧?!蓖踝犹衔⑽櫭肌?br/>
“那可不行!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誰讓他們不住在廣海市呢!還是叫酒來吧,沒酒也太沒勁了!”
“這個……你還是問問大家吧?!?br/>
“還問什么啊,我去找服務(wù)員搬酒來,今天誰都得喝!不喝的人就是不給我沈峰面子!”
話音落下,王子滔又道:“先說一聲,我不喝,我還要開車,現(xiàn)在酒駕查的嚴(yán)?!?br/>
“呃,大主席啊,你家離這里好像沒多遠(yuǎn)吧,喝了酒不會找代駕嗎?讓家人來接你也可以吧。”沈峰面色一沉,語氣不快地道。
“算了吧,我這些天身體也有些不舒服,怕喝點酒耽誤了正事?!?br/>
“大主席!你這是不想給我沈峰面子么!你雖然是正主席,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駁我面子不好吧!”
沈峰忽然提高了聲調(diào),言語間的針鋒相對表露無遺,他身旁的女朋友也略顯鄙夷地看著王子滔,這里的氣氛則迅速變的沉靜。
王子滔也明顯怔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沉:“好像不是我在駁你的面子吧,每一次都是你先提的無理要求。”
“你說誰提無理要求了!你讓成員們說,我什么時候提過無理要求了!”
“難道不是嗎?一年了,你總是分不清正事和閑雜事?!?br/>
“王子滔!不要以為你是正主席的身份我就怕你!論起個人能力來咱們不一定誰比誰強(qiáng)呢!”
一股無聲的硝煙彌漫開來,眾人的表情越來越尷尬,但對他們的爭執(zhí)似是早已都習(xí)以為常了。
這時,劉豐開口說話了,畢竟他的身份也挺特殊的,是學(xué)院院長的兒子。
“我說兩位主席啊,你們能不能別吵了,依我看就這樣吧,想喝酒的人就喝一點,不想喝的就不喝,你們看怎么樣?”
“這樣也好……”王子滔點頭。
“不行!我已經(jīng)說了,誰不喝就是不給我沈峰面子,每個人必須喝!”
“峰哥別這樣啊,人家有的女孩子確實是不能喝酒。”劉豐又道。
“管你什么事!你是院長的兒子又怎樣,現(xiàn)在是校自律的人在碰頭,跟你老子沒關(guān)系!”
“你……”劉豐吃癟,臉上泛起黑線,正要繼續(xù)反駁。
而對面的白柔突然說話道:“沈峰,我看就按劉豐說的辦吧,我也不太想喝酒?!?br/>
“這……”沈峰頓時氣勢一萎,愣了一下又嬉笑起來,“那既然白柔大美女發(fā)話了,就這么辦吧?!?br/>
“媽的!這沙雕!”
劉豐氣的低罵了一句,可應(yīng)該是礙于沈峰的家庭背景,沒有再說話。
不多時,服務(wù)員提了兩件扎啤上來,只有沈峰和幾個男同學(xué)喝,還有他的女朋友。
他豪邁地端著酒杯先打了一圈,不過輪到王子滔時估計是刻意地把他給隔了過去,后來才假裝想起,連干了三杯道:“大主席啊,你喝水可別喝醉了啊哈哈!”
王子滔雖沒多說,但能看到他瞳孔深處的陰沉越發(fā)盛了。
酒過三巡后,他才站起身,開始帶頭讓大家商議正事。
“你們先聊著,我去趟衛(wèi)生間,就不參與你們的‘國家大事’了?!?br/>
但沈峰的女朋友隨即起身,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去,看來也是有意在針對王子滔。
王子滔看了她一眼,不以為意,繼續(xù)敘說自己對于接新生的計劃。
一切似乎正常了起來,眾人認(rèn)真傾聽,有的還拿出紙筆來做著記錄,今天的碰頭似是就要這樣直到結(jié)束。
然而,大約半個多小時過去,一個女服務(wù)員突然滿臉驚恐地沖進(jìn)了包房,打斷了這些人的商議!
“剛……剛才是不是你們包房的一個女孩去了衛(wèi)生間?她……她死了!她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