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單鐵關看了半晌,吳猛才猶豫了一番,說道:“關于案件的事情,本來不能對外人透露,但是這個案件也進入尾聲,告訴你倒也無妨。”
“他名叫胡銘,是個銀行職員,本來生活富裕,但卻迷戀上了網(wǎng)絡賭博!”
“誰都知道賭博是個無底洞,誰沾誰倒霉!”
“不出所料,胡銘短短一個月內(nèi)竟然輸?shù)袅巳俣嗳f,為了還賭債,他不得不賣掉自己的房子?!?br/>
“也許是在賣房子的時候,動了貪心,竟然將一套房子賣給了兩個人,若不是其中一個買房人發(fā)現(xiàn)異常,報了警,他還打算騙第三個人?!?br/>
“哎,人吶,一誤企圖,就會越陷越深!”
吳猛不禁唏噓一番,接著說道:“我們追捕他時,他為了逃脫追捕,被一輛汽車意外撞死,本以為贓款無法追回……這下,這個案件也總算圓滿結束了!”
“那個,胡銘賣的房子是不是在盛天名城?”單鐵關問道。
“嗯?你怎么知道?”吳猛詫異的問道,上下打量起單鐵關:“你不會就是受害者之一吧?”
單鐵關聞言一愣,立刻擺手道:“不,不,是我的一個親戚,張陽?!?br/>
“就是二姨的女婿吧?”此時,吳姨端著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聞言插了一句。
單鐵關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吳姨說道:“我聽夫人說過,夫人說張陽這個人別看這十分精明的樣子,卻十分愚蠢,買個包被騙,買個房子還被騙,真是……”
“姐,姐,打住,你弟弟我可是餓死了,你再去整兩個菜!”吳猛直接打斷了吳姨的話,若聽著吳姨說下去,能說到天明!
單鐵關也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看著十分沉穩(wěn)的吳姨,居然也這么八卦,女人吶!
與吳猛的這頓飯,直到天黑才結束。
給吳猛寫下一張補身子的藥方,在吳猛的再三挽留下,單鐵關還是離開了吳猛的家。
來沈家的一年多來,單鐵關還從來沒在晚上出過門,這次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他還有些不習慣,竟然迫切的想要回到沈家。
告別了吳猛和吳姨,單鐵關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沈家的別墅。
剛進入別墅的小院,單鐵關不禁愣住了,別墅一樓客廳的燈居然還亮著,是誰在等他?
推開別墅的門,走進別墅,他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沈冰蝶披著衣服正睡香甜。
“竟然是她?”單鐵關做夢也沒想到,平日里冰冷的如同冰山一樣的人,居然會等著他回家,他的心里一時有暖流涌動。
單鐵關本想叫醒沈冰蝶,讓后者去屋里睡覺,但是走向前,看到沈冰蝶熟睡的樣子,卻又不忍心打擾。
順手將沈冰蝶身上有些滑落的衣服向上蓋了蓋,抵住想要親吻沈冰蝶晶瑩剔透的嘴唇,單鐵關轉(zhuǎn)身回到了屋里。
“咚!”
“咚!”
“單鐵關,你給我出來!”
沖了一個涼水澡,感覺剛剛才入睡的單鐵關,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立刻跳下床,打開了房門,只見一臉怒意的沈冰蝶正站在他的門口。
雖然他和沈冰蝶結了婚,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系,但是沈冰蝶卻堅持不讓他進屋門,所以他和沈冰蝶一直是分開睡。
“有事?”單鐵關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
“什么態(tài)度!”沈冰蝶看見單鐵關這一副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半夜不回家,連個招呼都不打,把沈家當成了什么,旅館嗎?
她怒氣沖沖的說道:“以后,如果半夜不回來,至少請打個電話說一聲,不然不會有人再等你,你就睡在外面吧!”
單鐵關看著怒氣沖沖的樣子,不但沒有一絲生氣,而且心中升起一絲感動,他說道:“謝謝你一直等著我。”
“嗯?”沈冰蝶一愣,按照她的想象,單鐵關肯定會找各種理由與她大吵一架,因為在她的眼里,單鐵關就是一個沒有一點用處杠精!
看到現(xiàn)在這般的單鐵關,她一時竟然有些不習慣,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哼道:“你以為我想等你,若不是擔心爸爸的身體,我才不會替爸爸等你,請你不要會錯了情,整個沈家,也就是心善的爸爸才會可憐你,同情你!”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單鐵關笑著再次謝道。
“哼!”沈冰蝶頭一扭,聲音冰冷的說道:“請某個人不要忘記上班的時間,因為今天他要做公交上班!”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單鐵關苦笑的搖了搖頭,關上房門,盤膝坐在了床上,這么短的時間,睡覺肯定是來不及了。
他運轉(zhuǎn)起了心法修羅決。
一股股溫暖卻又清涼的氣體從身體之外鉆入身體,在進入到體內(nèi),環(huán)繞著血管,脈絡運轉(zhuǎn)。
直到太陽從地平面升起,單鐵關驀然睜開了眼睛,一道精光從眼睛里射出,根本看不出一絲的疲憊之色。
走出房門,恰好看到忙碌著端早餐的吳姨,他上去打了個招呼,不禁嗤嗤笑了起來。
原來吳姨的眼睛上頂著兩個黑眼圈,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大熊貓!
忍著笑意,匆匆吃罷早飯,在沈家所有人正在洗漱的時候,單鐵關走出了別墅,他要趕公交車。
站在異常擁擠的公交車上,望著坐在座位上打瞌睡的大爺大媽們,單鐵關無語凝噎。
他的公司是在郊區(qū),這些大爺大媽起個大早去郊區(qū)到底是為了什么!
即使是有修羅決護身,精力充沛的單鐵關,在走下公交車后,還是感到了一絲的疲憊之意。
剛踏下公交車,他忽然感到背后傳來一道冷冽的目光,迅速轉(zhuǎn)過頭一看,那道目光攸然消失。
待公交車再次開動時,一直趴在車窗邊閉眼養(yǎng)神的老頭,突然睜開了眼睛,如刀般的目光,緊緊盯著單鐵關的背后,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上午的時光,再與吳大勇,鄭大鵬他們的吹牛閑聊中飛快的度過,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今天,他們四個保安丟下了準備好的餐杯,昂著頭,挺著胸,倒背著手,帶著戰(zhàn)士奔赴戰(zhàn)場的氣勢,走進了辦公大樓。
“單鐵關,單妹夫!”
剛剛走進辦公大樓,單鐵關就聽到有人喊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喊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二姨陳玉麗的女婿,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