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
眾叛親離也無所謂。
鶴立雞群也無所謂。
只要想活著,總會有活下去的方法。
死亡也是同理。
少女想道。
愚蠢又怎么樣呢?
智慧又怎么樣呢?
直至終結之時,萬物皆為塵埃。
只是日常中二的少女未曾想過自己的想法會被世界聆聽。
無論是阿賴耶識,抑或是抑止之力,它們全都在聆聽著這個少女的發(fā)言。
領會了全世界的惡意,無論再怎么觀測,少女的未來只可能是黑暗的同伴,與毀滅為伍,便是世界都不相信她會站在拯救的一方。
然而始料未及的事情發(fā)生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少女的呼喚,抑或是于心不忍,身處于英靈座上的某位英靈在她反復的召喚之中,做出了回應。
“severent,Lancer,迦爾納,請問你便是我的御主嗎?”
星球再次聆聽到了少女的聲音。
——真是愚蠢。
我原來也會有這樣愚蠢的念頭。
不過也是,并沒有一條規(guī)定,讓熱愛哲學之人必會毀滅世界或者毀滅自己,也許有,不過在這里沒有。
讓這個世界延續(xù)吧。
眾叛親離也無所謂,鶴立雞群也無所謂。
即使我不該出生于世,這世界也不該滅亡。
要說為什么的話——
因為這里有他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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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時間過得真快啊?!北犻_眼睛,夏不緋感嘆道。
“嗯?!卞葼柤{在應是早就醒了,坐在她的身邊看著手機,應了一聲。
“納納~”夏不緋撲過去,撒嬌道,“今天幾號來著?”
“如果日歷沒錯的話,大概是大年初一?!卞葼柤{說道。
“噢?!毕牟痪p靠著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大年初一......噫??!大年初一了??。?!”
“.......”迦爾納無奈的看著她,“御主,你對時間的觀感也許有點問題?!?br/>
“啊?”夏不緋懵逼。
“之前你失憶的時候用了三天,”迦爾納順著她的頭發(fā)說道,“后來我失憶又花了三天,恢復正常之后時間恢復原來的長度,就一下到了新年?!?br/>
“.........”夏不緋無語?!斑@是我自己的問題嗎?!”
“當然是,”迦爾納理所當然地說道,“要不是你拖到最后一刻,我們也不會這樣?!?br/>
“哇啊,這又是我的錯了!”夏不緋說道,“難道不是你被我套話一套就套出來了么?”
“........”迦爾納無言?!笆?,不是你的錯。”
“哼?!毕牟痪p哼了一聲,“嘛,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敝辽倥堇渌暮蠡际墙鉀Q了。
“御主?!卞葼柤{聞言,嚴肅的看著她,說道,“雖然可能說了句廢話,不過我仍然不希望再次看到你這種行為?!?br/>
“這要看你?!毕牟痪p索性耍賴道。
“不,這不僅要看我,”迦爾納說道,“最關鍵的還是你自己。”
“噗,我自己還真的不是這回的關鍵?!毕牟痪p忍不住笑道。
“嗯?”迦爾納疑惑的看向少女,“御主,你是又瞞了我什么事嗎?”
“........我不說?!毕牟痪p轉了轉眼睛,說道。
“御主?!卞葼柤{的聲音嚴厲了幾分。
“哎喲,可以哦,有本事了,居然開始兇老婆了?!毕牟痪p抱著雙臂說道。
“我沒有兇?!卞葼柤{說道,“只是譴責。”
“譴責就不叫兇嗎?”夏不緋說道。
“這是對御主行為合理的指責?!卞葼柤{說道。
“那你所執(zhí)的理又是什么?”夏不緋反問道。
“為了能讓你更久的生存下去所必須之規(guī)章的聚合體?!卞葼柤{說道。
“嘖?!毕牟痪p哼了一聲,“是嗎?”
“是的?!卞葼柤{說道。
夏不緋懶得跟他爭,男人的胸膛在冬天里仿佛是一個恒溫不燙的電暖寶,她靠在上面,在寒冷的冬天里昏昏欲睡。“啊,納納,你真好。”
“希望你夏天的時候還能這么評價我?!卞葼柤{說道。
“.......”夏不緋頓了頓,說道,“沒事,我有空調。”她又往里面靠了靠,更好的蜷縮在男人的懷抱里,喟嘆道,“簡直好像來到了天國~”
“嗯,我也是,”迦爾納說道,“能迎來像這樣安穩(wěn)和平的日子,對我而言曾經只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境。”
“納納,你的英靈座是什么樣的?”夏不緋忽然問道。
“我的英靈座嗎?”迦爾納想了想,說道,“是一條河?!?br/>
“噢,那條河嗎?”夏不緋頓悟。
“嗯?!卞葼柤{點了點頭,說道,“是母親將我拋棄的那條河,坐在岸邊,還能聽到母親為我所唱的歌聲?!?br/>
“嘖?!毕牟痪p趴在他胸口上,說道,“你說出這些,是想令我心生不忍么?”
“我沒有夸張的必要,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迦爾納說道?!罢缥抑八f,在沒遇到你,在沒有遇見你為我所創(chuàng)造的那個人生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所渴望而遺憾的不過是這些我不曾獲得的東西罷了。”
“難道你現在不是嗎?”夏不緋問道。
“我一直這么以為,直到我遇見了你?!卞葼柤{說道,“然后我才發(fā)現,我所缺的并不是我所希求的那些,而是你?!?br/>
“.......”夏不緋說道,“然而即使如此,你的過去也不可或缺,若非有那些作為前提,我不可能遇到現在的你,所以同理可證,若沒有我的過去,你也遇不到現在的我?!?br/>
“我有個疑問,”迦爾納說道,“我見過了以前的你,究竟是什么令你發(fā)生了如此大的改變?!?br/>
夏不緋但笑不語。
“又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嗎?”迦爾納略帶不滿地說道。
“并不是什么秘密,”夏不緋說道,“只是我之前已經說過一次,所以不想再說第二次罷了?!?br/>
“......”迦爾納開始了他的苦思冥想。
夏不緋忍著笑,看著他思考的表情。
從她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緊皺的眉頭展示著主人的思索,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無奈和困惑,一副與外貌完全不相符的可愛神情。
哎哎哎,這個男人有生之年都不會理解他是多么的可愛。夏不緋在心里感嘆道,然后撲上去,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臉,“放棄吧,你是想不出來的?!?br/>
“不,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迦爾納嚴肅地說道,“所以我必須想起來?!?br/>
“話說回來,”夏不緋突然飛來一句,“雖然在你的那個時代差不多算結過婚,這邊我們也要舉辦婚禮嗎?”
“婚禮?”迦爾納反應過來,“隨你?!?br/>
“那就.....視情況吧?!毕牟痪p說道。“視情況而定....可能很簡單,也可能很麻煩?!?br/>
“抱歉,我對這些事情不太擅長,無法為你分擔一二?!卞葼柤{說道。
“沒事,倒不如說要是你連這個也擅長,我才真是沒有用武之地,像個花瓶了?!毕牟痪p吐槽道。
“雖然脆弱程度差不多,”迦爾納說道,“不過從實用程度上來講,我覺得你要更勝一籌?!?br/>
“......”夏不緋哭笑不得,“納納,你還是趕緊學一下中國俗語吧.....噗。”她忍著笑,“而且,你的那個印度口音.....哈哈哈哈哈哈!”她在迦爾納身上笑的渾身顫抖,“不行了不行了,你讓我這么一個學語言專業(yè)的情何以堪,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辦法,”迦爾納說道,“即使保留著語言技能,本質仍然無法改變。”
“噗,這樣很好啊?!毕牟痪p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真的,況且口音這個事情,待久了就變過來了?!?br/>
“姑且一聽吧?!卞葼柤{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說道。
“好啦,那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毕牟痪p輕快的說道,“接下來是....過年怎么過?”
“不是已經過完了嗎?”迦爾納問道。
“可是我還沒玩...咳咳,不是,是沒有過年啊,”夏不緋義正辭嚴地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對華國人來說,過年可是一年之中最為重要的活動啊?!?br/>
“你想怎么做?”迦爾納直接了當地說道。
“嗯....”夏不緋說道,“我們出去吃一頓吧,哦對了,還叫上那個家伙,如果找得到他的話。”
“嗯好?!卞葼柤{點了點頭,“他確實幫助了我們很多。”
“不過他到底是誰呢.....”夏不緋陷入沉思。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大概是某種跟你有關而且一旦說出來就會暴露什么的關系吧?!卞葼柤{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么一說不就....”夏不緋愣了愣,“原來如此,果然是不能說出來的關系,喲西,那就決定了,這回叫他出去吃飯好啦?!?br/>
“嗯。”迦爾納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在哪嗎?”夏不緋一邊坐起來穿衣服,一邊說道。
迦爾納毫不避諱的看著他,說道,“可能在咖啡屋?!?br/>
“噢!”夏不緋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事情便這么決定了。
“御主....”迦爾納看著前面的女孩說道,“你確定要走在前面嗎?”
“你有什么問題?!毕牟痪p說道。
“沒什么問題.....”迦爾納及時的拉了她一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只是你走反了而已?!?br/>
夏不緋抱著手臂看著他,“迦爾納同志,組織上在你臉上發(fā)現了嘲諷的笑容,待會回家好自為之?!?br/>
“沒有?!卞葼柤{很快地說道,“是你看錯了?!?br/>
“哼~走吧。”夏不緋走到他身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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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坐在咖啡館的吧臺里擦著杯子。
“老板,在不在~”忽然從外面?zhèn)鱽砹艘粋€聲音。他聞聲望去,看到夏不緋走進來,笑道,“大年初一還開著店,老板你可真是敬業(yè)啊?!?br/>
“.....這沒什么?!蹦贻p人撇開眼睛。“要不是客人太麻煩,總是缺這少那的,我也不用這么辛苦?!?br/>
“是是,辛苦啦,”夏不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跟我去吃個飯?”
“我很快就走了?!蹦贻p人說道。
“有蛋黃酥。”夏不緋說道。
“去哪?”年輕人說道。
“哇,這么干脆啊?!毕牟痪p笑嘻嘻地說道?!叭f一我想第二頓再請你呢?”
“一個小時都能延長,一頓飯算什么?”年輕人一本正經地說道。